蘇傾塵沒想到,自己耍了個小聰明,差點讓眼前的這個男人,把自己喫幹抹淨了。
下午,蘇清塵醒來,便覺得渾身痠痛,她翻了個身,坐了起來,忽然覺得身下涌出一股熱浪,算算時間,自己的小日子又準時報到了。
起初第一個月,蘇傾塵對自己並沒有懷孕這件事,還抱有一絲慶幸,可是,他們在一起都快四個月了,也並沒有採取什麼避孕措施,她還是未曾有孕,蘇傾塵心裏不免有些失望。
現在,她感覺渾身溼熱粘膩,好想洗個熱水澡。
便對着門口叫道:“曉翠,曉翠……”
曉翠沒來,進來的是曉英:“王妃,府上來了客人,曉翠姐姐剛被澈將軍叫走了,您有什麼吩咐?”
“來了客人?你知道是什麼人嗎?”
“曉英不知。”
“那算了,你幫我準備下浴室,我想洗個澡。”
“是!”
因爲剛剛在門外伺候着,裏面傳來的一些極其璦昧的聲音,曉英聽得清清楚楚。這時,她偷偷瞥了一眼正在牀上穿衣服的蘇傾塵,頓時驚訝道:“哎呀,王妃,您這身上,是怎麼了?”
蘇傾塵被她這一驚,也嚇了一跳,她低下頭一看,渾身上下,盡是那些璦昧的痕跡。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沒事,你先下去吧。”
幸好曉英是個沒經驗的,要不然,自己可真是糗大了。
誰知道,她是把曉英當孩子了,可是在曉英心裏,越發覺得這蘇傾塵身上,到處都透着不可思議的古怪。
蘇傾塵洗過澡,穿戴整齊,便來到前廳,一見面前這般溫潤如玉的謙謙公子,蘇傾塵驚喜道:“玌王?你怎麼來了?”
如果不是怕慕容珣喫醋,她真想跑上前,給玌王一個大大的擁抱。
“在驛站用過午膳便來了,只是你們……在休息,便沒有打擾。”
正如慕容玌所言,他今日一到驛站,便沐浴更衣,不過,他爲了早點見到她,連午膳都沒來得及喫,便過來看他們了。
可是人剛一到府上,便被告知,珣王與王妃正在午睡,他只能在前廳等他們醒來了。
午睡?他震驚不已。慕容珣什麼時候午睡過?難道這就是新婚的魅力嗎?
只可惜,這種感覺與吸引,他從未體味過。
慕容珣清了清喉嚨,似在解釋:“傾兒最近一直都在忙,所以比較累,中午便小憩了一下。”
慕容玌笑笑,揶揄道:“知道你們新婚甜蜜,這沒什麼的。”
沒什麼嗎?當他看到蘇傾塵衣領下的脖頸上,不小心露出來到的那幾抹痕跡後,心中還是被刺痛了。
“玌王,上次的事,謝謝你。”蘇傾塵由衷道。
“你這樣說,倒叫本王無地自容了。”慕容玌轉身對上慕容珣的目光,由衷道:“銀杏的事,謝謝你們體諒。”
“王兄,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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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銀杏,慕容玌不免尷尬,回想起當初,當慕容珣拿着那枚刻着玌字的印章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慕容玌便已經做好了坦誠一切、放棄抵抗的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