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簡單兩字,再無其他。
不是他不想說,而是怕此情此景,自己真的繃不住而說出那在心中憋了太久的話。
“我慕容珣此生,定會爲大燕守好南疆之國土。”
這句話明着聽,是慕容珣酒後對大燕皇帝所表達的真心;
暗地裏,卻是對慕容玌未來的承諾。
他在告訴他,未來,他一方面絕無稱帝的野心;其次,他只想與蘇傾塵定居在這南疆,爲未來稱帝的他守好這南邊國界。
慕容珣此話一出,倒是引起了不遠處劉欒的注意,只見他眉間輕輕蹙起,又在頃刻間放鬆下來。
而此刻正在玩遊戲的衆人,任誰也沒想到,曉英與薛先生才認識不久,卻也能配合得相當不錯。
這雖然得益於薛美仁很會玩兒。
但是,曉英的表現,卻讓蘇傾塵陷入了沉思。
她原本以爲曉英自小就生長在村子裏,應該不會有什麼文化和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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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晚一番活動下來,曉英表現得,有些活躍甚至是很出風頭的感覺。
這倒是讓蘇傾塵對這個平時看起來有些靦腆的小姑娘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而杏知看着薛先生與曉英配合的也是相當不錯,便想到起初的時候,如果不是苻營搗亂,他就會跟曉英一組了,那樣的話,他也一定表現得很優秀的。
細想下來,只是個遊戲而已,大家玩樂玩樂開心就好,可他爲什麼偏要有這爭強好勝的心思呢?
連他自己都沒想明白,可能就是爲了向自己的父親證明,他不僅僅會製藥?
又或者,他想告訴所有人,他已經不再是個孩子了?
總之,當他一想到自己竟然錯失了這麼好的機會,心裏就不自覺地又怨恨起那個刁蠻任性、一身公主病的苻營來。
“若不是你搗亂,我肯定會選曉英一組的,那這臺上表現如此優秀的人便是我了。”
他說完這一句,又等了一會兒,卻始終沒聽見身邊的人有反應。
“怎麼了?啞巴了?還是你也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他都這樣說了,可身邊的人還是沒有回話。
他不禁疑惑,回過頭一看,身邊哪裏還有苻營的影子。
於是,杏知便在人羣中找了一圈,結果,卻還是未見人影。
他心裏想着,恐怕這姑娘是內急,上廁所去了吧。
直到宴會結束了,也不見苻營回來。
他心裏還嘀咕着:病嬌公主,受不了一點委屈,一輩子也沒人要。
可是,等他回到醫館已經歇下了的時候,就聽見有人來敲門。
“咚咚咚,咚咚咚……”那聲音急促有力,着實讓人心裏發慌。
杏知騰地跳下牀,披上衣服就趕忙跑到大門口去開門。
杏知這開門的速度,快得連敲門的小廝都沒反應過來。
“出了什麼事?”杏知一邊開門一邊開口問道。
“哦,杏小掌櫃,秦國的營公主不見了,王妃讓我過來您這問問,她是否來了這裏?”
“不見了?你們什麼時候發現她不見了?”
“芷王離開王府的時候,就沒見着營公主了,大家都還以爲她自己一個人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