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的經書抄寫的手都要軟了,直接磨出了皮。
柳姨娘還在抄寫經書,只希望可以早點的出去,可是,張箐蓮卻非常的不耐煩,她一臉欲哭無淚的說道:“娘,我們被關在這個鬼地方暗無天日已經兩天了我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這裏啊。”
張箐蓮跟柳姨娘僅僅只不過是被懲罰關了兩天而已,就已經呆不下去了,他們卻沒有想到,之前兩個人囂張跋扈時候,把張念瑾關押了好幾年。
張箐蓮卻絲毫沒有悔改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爲,卻是更加的痛恨張念瑾。
張箐蓮也是對張念瑾一臉恨意的開口說道:“娘,都是怪張念瑾這個小踐人,纔會還得我們被關在這裏,我們不能夠放過她。”
一提到了張念瑾的名字,柳姨娘母女都對張念瑾恨之入骨,現在落得如此悲慘的田地,柳姨娘母女絲毫不從自己的身上尋找原因,反而還把這一切都過錯全部都怪罪到了張念瑾的身上。
柳姨娘更是對張念瑾怨恨到了骨子裏去了,恨不得把張念瑾給千刀萬剮,她的眼神裏面也是帶着深深恨意的目光:
“我又何嘗不想對付這個小踐人,如果不是這個小踐人的話,我肚子裏的孩子就不會死,都是這個喪門星,毀掉了我們所有的一切。”
柳姨娘發誓,只要自己離開了這裏之後,重新獲得了張天文對寵愛,是一定不會放過張念瑾的。
![]() |
![]() |
“娘,我們被這個女人害的那麼慘,你真的打算放過她嗎?”
柳姨娘根本就沒有打算放過張念瑾,可是現在被張天文下命令關在了祖宗祠堂裏面,根本就沒有辦法離開這裏。
柳姨娘非常的無奈,嘆息一口氣,她的眼神裏面也是滿滿的都是不甘心。
她恨意滿滿的開口說道:
“我也不想放過她,可是我們現在根本就出不去啊,你父親根本就不來看我們,我們連出去的機會都沒有。”
她不甘心就這麼失去張天文的寵愛,她想要重新的獲得張天文對寵愛,可是自從那件事情兩天了張天文對柳姨娘都不聞不問,現在就連離開這裏都是一個問題更加不能有所動作了。
這兩天張天文就從來沒有來過,張天文第一次如此的狠心的對待自己,張箐蓮也是非常的害怕不已,她一臉緊張:
“娘,父親該不會真的打算放棄我們,真的再也不會管我們了吧?”
在這個家裏,如果失去了張天文的寵愛,就什麼都不是了。
柳姨娘這個時候卻非常的有自信的開口說道:
“不會的,你的身上還流淌着你爹的血,你爹是不會對你如此的狠心的。”
張箐蓮現在被關在這裏,根本就不可能會接受,她特別的嫉惡如仇的開口說道:
“我們不會一輩子呆在這個鬼地方吧?娘我還要嫁人呢,我不能待在這裏。”
“你放心,娘一定會想辦法帶你離開這裏,娘相信,只要見到了你的爹爹,就很快可以獲得你爹爹的寵愛的。”
看到女兒跟着自己受苦,柳姨娘也是於心不忍,下定決心,一定要離開這裏,她們被關在這裏,只不過是暫時的,肯定是不可能會一輩子都被關在這個地方的。
“可是,我們現在根本就見不到爹爹啊。”
張箐蓮絕望了,現在張天文估計已經對她們失望透頂了,怎麼可能還會跟之前一樣對待自己呢。
“我有一個辦法。”柳姨娘爲了能夠離開這裏,也是煞費苦心,看到桌子上有一把水果刀,柳姨娘的心裏面突然之間也是有了注意。
“娘,你想到了什麼?”張箐蓮一臉激動並且好奇的開口詢問了起來。
看到這個情況,柳姨娘突然想到了一個可以離開這裏的辦法。
張箐蓮看到這個情況,非常的擔心柳姨娘:“娘,你爲了抄寫這個經書,你的手都紅腫了,你居然還想要自殘,你該不會瘋了吧,千萬不要做傻事啊。”
這個時候,柳姨娘也是拿出了匕首,可是卻還是被張箐蓮阻止了,張箐蓮以爲柳姨娘因爲失去了張天文的寵愛所以一時間想不開想要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所以頓時間也是非常的着急不已。
“你不懂,我沒有想不開,娘這是苦肉計”
柳姨娘已經打算故技重施了,只要到時候用苦肉計的伎倆,張天文一定會對自己心疼的。
張箐蓮根本就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孃親因此受苦,一臉心疼的開口:
“可是,那樣子做,你會很疼的。”
“只有受苦,纔可以讓你爹心軟,如果可以重新回到之前的地位,娘受一點苦,不算什麼。”
可是爲了能夠早點離開對付張念瑾,柳姨娘已經不擇手段了。
隨後接下來,就拿出了一把匕首,朝着自己的心臟的部位,狠狠的刺下去。
頓時間,柳姨娘也是血流不止,血流成河張箐蓮慌亂了,害怕不已的說道:“娘,就算你要苦肉計,也不用真的對自己下狠手吧,您萬一出事了,我可怎麼辦啊。”
“娘已經計劃了,不會出事的,你現在就大喊把你爹叫過來,只要能夠離開這裏,就一切都值得的。”
柳姨娘躺在了張箐蓮都懷裏面身體也變得特別的虛弱了許多,可是,柳姨娘根本就不管那麼多,現在唯一的目的,就是要讓張天文來到這裏。
張箐蓮也是知道柳姨娘的目的,絕對不能夠讓自己的孃親白白的犧牲付出如此的之多,隨後接下來也是擦乾了自己的眼淚,抱着受傷的柳姨娘大喊的開口說道:“快來人,有沒有人救救我的孃親,出人命了。”
張箐蓮大喊大叫,並且表示人命關天,這個時候祖宗祠堂裏面的動靜,終於吸引了張天文。
張天文這一次對柳姨娘欺騙自己的所作所爲非常的生氣不已,本來打算這幾天都不會錢管柳姨娘,一定要對柳姨娘給一點教訓,可是沒有想到聽到張箐蓮如此焦急的大喊出人命,張天文根本就按耐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