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夜的確是要去找他家晚晚。
晚晚在看臺不見。
他的暗衛應該是去找了,但比起暗衛,他自己去找更安心。
誰知剛走幾步,小狐咬他西褲的褲邊。
傅璟夜低頭一看,拿槍支的照明燈在它腦袋晃了下。
看清楚是盛晚的寵物。
他瞬間鬆口氣,蹲下身抱它起來,說:“我家晚晚在哪?你帶我去?”
小狐假裝點點腦袋,它可是肩負着帶傅璟夜先去安全地帶的責任,所以毫不含糊,嘴裏發出很乖巧地嗚嗚嗚聲。
![]() |
傅璟夜摸摸它腦袋,知道它是要帶路。
回頭對禾城說:“走吧,跟着它。”
傅璟夜說完,將小狐放下來,讓它帶路。
小狐四只腳剛着地。
忽地一陣陰風從黑漆漆的角落傳來。
陰風裏果然還混着貓的氣味。
小狐瞬間豎起自己的狐狸毛,張開小嘴巴衝着傅璟夜嗚嗚嗚地叫喚起來。
它除非幻化成人,才能和人溝通。
現在這種馭獸模樣,只有盛晚能聽懂。
其他人是聽不懂的。
所以它很着急地在傅璟夜腳邊來回地轉來轉去,嗚嗚嗚地叫着。
傅璟夜一開始不理解它怎麼了?
直到耳邊有一陣細細的冷風襲來,他才反應過來,小狐是在提醒他。
所以等青貓從上面跳下來。
要用爪子劃開他脖子的時候。
小狐直接跳到他肩膀。
用自己的身體頂開了青貓。
它腦袋有盛晚的血,青貓被頂開後,肉爪一陣燒灼。
疼的它只能趴在一旁角落緩緩,不敢隨便輕舉妄動。
傅璟夜抱起小狐,舉起槍找那只貓。
其他保鏢也開始找。
找了一圈,看到角落蹲着一只色澤詭異的青色貓。
傅璟夜二話不說,直接開槍。
砰砰砰——
連開三槍。
青貓躬起身體躲開了。
它要引開那只小狐狸,才能傷到傅璟夜。
青貓眨眨同樣青色的眸子,很快眸子在它快速眨動裏,變成了一抹紅色細線。
它晃動自己長長柔軟的細尾巴。
很快,空氣裏就釋放出了一股能吸引狐狸暈倒的腺香味。
隨着腺香味越來越濃。
躲在傅璟夜懷裏的小狐腦袋越來越沉。
最後‘撲通’一聲,直接栽倒到傅璟夜腳邊。
傅璟夜見狀,俯身重新要抱它。
青貓見機會來了。
馬上亮出尖尖如刺刀一樣閃着寒光的細長指甲,飛速衝着傅璟夜襲來。
不過幾秒時間。
青貓就逼近了傅璟夜,傅璟夜感覺到,當即側過身,不過青貓速度太快。
尖甲還是抓到了傅璟夜的胳膊。
瞬間襯衫撕開。
露出胳膊上的肌肉以及三道深深地血痕。
但好在只是皮外傷,沒有傷到頸部。
青貓又失手。
憤怒起來。
齜牙咧嘴要咬傅璟夜,傅璟夜沒空在這邊跟一只詭異的貓耗着。
他要找自己的老婆。
隨便擦擦胳膊的血跡,快速撈起暈乎乎的小狐,對禾城和其他暗衛說:“殺了它,我去找晚晚。”
禾城明白,帶着訓練有素的暗衛開始擋住青貓。
*
另一邊,又是上回來過的那條長長的走廊。
盛晚抓緊手中的藤鞭,循着沈然的氣味快速朝前面不遠處的vip包間走去。
他倒好,一直躲在這裏觀戰?
真是縮頭烏龜。
盛晚眸色冷冷,腳步輕盈慢慢逼近包間。
等快到了包間門口。
一股冷氣從門內傳來。
瞬間如冰錐襲向盛晚,盛晚往後一退,直接甩起手腕,用藤鞭甩開這些冰錐冷氣。
等冷氣散開。
盛晚冷嗤一聲,擡腳一腳狠狠踢開了門。
門破。
vip室內卻空無一人。
師兄不在嗎?
盛晚朝着房間快速打量一眼,準備進去看看。
忽然一條白綾一樣的絲帶從房間天花板落下來,晃晃悠悠,如水蛇一樣直接衝向盛晚,然後鬼魅般地纏上她的脖子,將她往房間裏面一拽。
拖曳進來。
盛晚本來想撕開白綾。
但轉念一想,她師兄就是爲了抓她才安排了這個戲法。
她要真逃開了。
他肯定不會現身。
盛晚頓時就沒動,假裝被白綾纏住,呼吸困難地靠在角落。
等着沈然現身。
果不其然,一直躲在門後的師兄沈然看到盛晚呼吸困難了,這才滿意地現身。
被燈光映照的眼神沉沉又嗜血。
那張過分陰柔的臉慢慢透着一股子興奮的笑意:“師妹,我以爲你有多大的本事呢?”
“原來就這?”
沈然自信非凡又桀驁,笑得更厲害:“不過沒關係,你還有我沒有的東西。”
“瞧瞧你這雙漂亮的眼睛,就是我沒有的。”
沈然看見鬼全靠自宮後學了最邪門的玄術。
才能開天眼,但代價是他一輩子做不了真正的男人。
所以比起他付出這麼大代價獲取的本事,而他的小師妹確實天賦異稟,從孃胎就帶來了這種絕世僅有的陰陽眼。
他怎麼不嫉妒?
怎麼不想毀掉?
“師妹,疼嗎?”沈然走近她,笑得肆意:“疼就叫我救你,救了你,你跟我走,我們你一起研究玄術好嗎?”
“別再要你那個病秧子老公了。”
沈然邊說邊興奮地擡手要去摸盛晚那雙漂亮異常的陰陽眼。
這眼睛真是好看。
要是劃破了?會怎麼樣呀?
沈然想想就興奮的骨子裏的血都開始跳躍起來。
不過,他的髒手沒碰到盛晚,倒是被盛晚擡腳一腳,直接踢在了他腹部。
那裏是男人最致命的地方。
可惜,他自宮了呀!
踢了空蕩蕩的……
只有一點疼,其他沒什麼感覺。
沈然後退幾步,凝起眸看向盛晚:“師妹……”
盛晚擡手一下扯斷這條白綾,皺着眉看着他:“你不是……男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