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盛晚坐在鋼琴板上,看着傅璟夜已經抽皮帶了。
她就料到……嗯?什麼莫扎特的降e大調第三十九交響曲?
分明是彈她。
盛晚想跳下來都來不及,最後隨着鋼琴音的響起,她的裙子都被堆疊下來……
細白的腿被他牢牢抓在寬大的手心。
最後e大調第三十九交響曲‘彈奏’結束。
盛晚小手都軟了,髮絲間溼漉漉。
額頭還有一層薄薄的汗水。
身體完全無力靠在鋼琴上,但細白的腳卻不忘踩在傅璟夜的長腿上。
回敬他剛纔的‘玩兒’。
男人坐在鋼琴凳,開始整理衣物。
盛晚懶得動,就靠在那邊,用一種女王姿態地看着慢慢穿戴整齊的男人。
“晚晚,今天這節課還喜歡嗎?”傅璟夜扣上最後一粒釦子。
聲音溫啞,眼神帶着絲看着根本沒穿衣服的女孩。
盛晚知道他在觀賞她。
漂亮的臉在燈下,嫣紅嬌俏。
細細的腿下意識並起來,伸出手指輕輕揉揉傅璟夜好看的薄脣,不想讓他驕傲:“還算可以。”
頓了頓,故意說:“可是你什麼都沒教,我都累死了。”
傅璟夜聞言,忽然傾身將小姑娘重新按到鋼琴架上,手心託着她柔軟如一塊棉花糖的腳丫,來回捏揉。
盛晚皮膚白。
是那種雪蓮一樣的嫩白。
腳又精緻小巧。
堪堪一握,真的軟的不像話。
傅璟夜本來手心是帶着溫熱的溫度,包住她的腳。
腳心頓時有點癢癢的。
盛晚沒忍住嬌氣呼呼地笑起來,想收回腳,傅璟夜拽住。
“怎麼?哪裏沒有教?”
啊?哪有這樣誇自己的?
盛晚再度紅着臉笑了,她長得很漂亮,一笑就特別妖冶,像漂亮的小精靈。
傅璟夜看得又想把她狠狠按在自己懷裏了。
“晚晚,要不要再教你一次?嗯?”傅璟夜傾身咬咬她軟乎乎的耳珠。
又想求歡了。
真是慾求不滿的大尾巴狼。
盛晚眼尾帶着情慾的紅,耳朵慢慢變紅,嗚,果然她也受不住傅璟夜的親吻。
不過,她不想再體驗了,實在有點累,抱抱還在繼續親自己的男人,說:“老公,我有點累了。”
當然爲了怕傅璟夜真再來。
她嬌滴滴舉起手指給他看:“我手指破了,給我呼呼吧。”
果然聽到她受傷。
正溫柔親吻她耳珠的男人,瞬間鬆開脣,轉而抓起她的小手檢查起來,一看手指頭真是有點破了頓時很心疼:“怎麼會破了?”
“咬破的,我要去引渡,需要點血,所以你給我呼呼嘛。”盛晚用腳丫踢踢傅璟夜筆直的長腿,嬌氣起來:“快點呼呼嘛。”
傅璟夜點點頭,不過他沒呼呼,而是放到嘴裏。
給她來個消毒。
盛晚靠在鋼琴架上,由着他‘減距離’呼呼。
等呼夠了。
他才抱着她下來,給她穿上裙子。
盛晚摟着他勁瘦的腰,忽然想起來沈然那條小金蛇給她的蛇膽金創藥。
趕緊從裙兜裏拿出來,給傅璟夜:“老公,這個你吃了,這樣你傷口好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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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璟夜看着她手裏的金色藥丸,皺皺眉:“這是什麼?”
“蛇膽金創藥,吃嘛,我不會害你。”盛晚把藥丸遞到他脣邊。
傅璟夜倒不會懷疑小晚晚要毒殺親夫。
就是好奇這是什麼?
“老公,來張嘴。”盛晚要喂他。
傅璟夜忽然嬌氣起來,脣角笑笑,帶着一股子欲和邪氣:“晚晚用嘴巴喂,好嗎?”
嘴巴?
這麼嬌氣啦?
盛晚看他一眼,傅璟夜眼神低低透着一股子期待。
這麼期待得黏寵傅爺。
那就喂吧。
盛晚咬着藥丸,含在嘴裏,仰起臉,貼上傅璟夜薄脣,將藥丸喂到他嘴裏。
等傅璟夜吃下去。
盛晚趕緊將他袖子輕輕往上拉,看看效果。
“真有效果嗎?”他這個抓傷癒合得的確很慢。
都兩天了。
那個皮肉還沒徹底黏合在一起。
每天需要包着紗布才能防止血滲出來。
“當然,我找的寶貝,肯定是奇藥。”盛晚垂下眸,認真觀察他胳膊處的傷口。
1秒,2秒,3秒……
盛晚一動不動盯着那三道抓痕。
等第4秒的時候。
還滲着血絲的傷口真的奇蹟般地開始癒合了。
電光火石的一瞬。
原本還有淤血和裂開皮肉的傷口處。
已經恢復到之前正常的皮膚。
盛晚瞬間亮了眸。
小金蛇的金創藥真是不賴。
誠不欺我。
還真是秒癒合。
傅璟夜也注意到自己胳膊的變化,比他自己注射科研公司的癒合藥快多了。
“老公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感覺?”盛晚摸摸已經光滑的胳膊,認真問道。
傅璟夜脣角一笑,直接貼上盛晚的脣:“晚晚,我感覺很好……”
甚至好到,又想做點什麼了……
盛晚完全不知道他慾望這麼強烈……被親的骨子都酥了。
唔唔唔幾聲還沒反應過來……又被按在鋼琴架上再來了一首‘小夜曲’。
*
跟別墅火熱相比,郊區那座深林別墅卻顯得很陰鬱。
青青一個人走回別墅。
站在月色下看着森然陰暗的別墅,別墅通體漆黑,只有二樓書房亮着一盞燈。
青青看着,月色淡淡灑在她嬌妹的臉,只看到她那雙紅色的眸裏瞬間燃起一抹火焰。
火焰明明滅滅。
一瞬又熄火。
少女隨後垂下貓眼般晶瑩的眸,低低對着手心呼一口氣,那口氣在盛夏竟然結成了冰花。
擡手,拋開。
冰花在空氣裏碎裂。
少女踩着花園柔軟的草地,一路走到別墅二樓書房的牆下。
仰起臉,一個跳躍,輕鬆爬到了書房窗邊得陽臺上。
跨腿,坐下來。
書房內,沈然坐在書桌後,他的手裏拿着一只淡紅色的紙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