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依依看着漫天的馬蜂,嚇壞了,尖叫着護着腦袋。
馬蜂卻目標明確對着陳依依的臉瘋狂叮咬。
不出片刻,她的臉如她所願腫成了豬頭。
痛得在禮堂地板上像一頭豬一樣來來回回翻滾起來。
盛晚在臺上冷冷看着,拿起一旁的話筒說:“陳同學,別忘了,你跟我打的賭約,今天開始狗爬校園。”
話落,陳依依爸爸坐不住了,臉色難堪又丟臉地趕緊親自上臺去帶走自己的女兒。
今天本來是來看傅璟夜笑話的。
結果自己的女兒卻成了最大的笑話。
真是丟臉。
陳依依爸爸低着腦袋只想趕緊帶走自己女兒,不過經過盛晚身旁的時候,盛晚擡手擋了下路,眸色冷蔑,一點也不給面子直接說:“陳董,下回再敢在背後說我老公壞話,就不是讓馬蜂叮你女兒那麼簡單了。”
說話間,傅璟夜拿着特意訂購的大捧玫瑰花上臺來了。
整個人冷戾又病嬌護妻般地站在盛晚身旁,聲音陰寒:“想不到陳董原來喜歡在我背後罵我?那今天好好算算這筆賬,你女兒今天狗爬完,直接退學。”
他不希望學校裏有跟盛晚作對的人存在。
陳董這會根本不敢忤逆傅璟夜,這個虧吃得太啞巴了。
他只能點着頭,匆忙拉着女兒離開禮堂。
等他們父女走出去後,傅璟夜直接當着禮堂所有師生面前拉着她的手,將她帶走。
她今天太美。
他無法再容忍她被那麼多人繼續欣賞。
兩人出了禮堂,盛晚心情一瞬就明妹了,笑着說:“後面還有好多節目呢?你怎麼不繼續看?”
傅璟夜壓壓眸,聲音低低:“我不要看,我只要看你。”
“你要再繼續被那麼多人看着,我怕我會把他們眼睛都挖了。”
真是……醋味好大。
以前真的從來沒有發現高高冷冷的傅璟夜吃醋起來這麼病嬌的嘛?
盛晚脣角不由淺淺帶笑。
看他吃醋,她其實好像還是特別爽的。
“老公,不許這麼兇殘,你要做我一個人的溫柔禁慾的美男子。”盛晚伸手輕輕揉揉他薄脣,頓了頓,踮起腳,在他脣上落下一個吻:“不過,你吃醋的樣子,我還是很喜歡的。”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
傅璟夜被她親了一下,醋意少一點,心情也好了。
“晚晚,我帶你回家?”
盛晚點頭,兩人手牽手要走,剛走幾步,盛晚想起來什麼?說:“等等,我先看陳依依狗爬再走?”
傅璟夜低眸:“你真要看?”
“嗯哼。”她當然要看。
不然怎麼挫挫這種大小姐的銳氣?
“好,我帶你去看。”傅璟夜寵愛地牽住女孩的手,和她一起去林蔭大道。
這會,林蔭道上圍了好多學生。
陳依依本來要走的,結果傅璟夜早就安排了保鏢看着。
不准他們父女離開。
陳依依只能又惱又難堪地一邊捂着腫脹不堪的臉一邊開始狗爬,她一爬,周圍的同學全都笑哈哈地拿出手機拍照錄像。
盛晚過來,陳董已經不敢吭聲了,就僵着臉站在一旁看寶貝女兒爬着走。
盛晚看一眼滿眼不甘的陳依依,慢慢走過去,用腳直接踩住陳依依的手,低下眸冷笑說:“想用馬蜂叮我嗎?你真的不是我對手,盛暖比你能耐一點,都沒逃過我的手,更何況你,以後永遠滾出京華大學,不然我真的會廢掉你。”
她不是喜歡隨便欺負人主。
但誰欺負她,她一定眥睚必報。
因爲很多年前,她就已經受過非人的折磨和虐殺。
那時候,她就知道一個道理,人弱——被人欺。
從生死邊緣回來,這輩子,她只想做最強。
這樣才能保護自己,保護心愛的男人。
陳依依被她的腳踩疼,當場哭出來,一哭臉上的腫塊更疼了。
直接滾在地上嚎啕大哭。
就她這樣的小魔女,她以後的確不敢招惹了。
盛晚重重踩了好幾腳,才滿意地離開人羣,本來走出人羣的時候,她想撲到自己老公懷裏要抱抱。
不等她走過來,傅璟夜先她一步走過來。
盛晚想伸手要抱抱。
傅璟夜卻忽然蹲下身,拿出乾淨的紙巾,捏起她的腳,將她腳上的小皮鞋輕輕擦乾淨。
確切的說,將她踩過陳依依髒手的地方擦乾淨,隨即起身,抱着她聲音溫柔:“晚晚,我知道你愛乾淨,以後不許親自踩,交給我。”
“我不想讓那些髒東西污染你。”
傅璟夜說到後面,埋首在她脖頸間,呼吸灼熱又溫熱,努力嗅着獨屬於他最心愛寶貝的氣息。
清甜安神。
男人被眼皮蓋住的眸底微微緊縮,大手緊緊抱住她:“晚晚,你是我最心疼地寶貝……之前爲什麼不告訴我……她們欺負你?”
他總以爲她在大學沒什麼問題。
起碼她每天回來都是開開心心的,也不會說被威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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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告訴他,哪裏容忍陳家這麼造次她?
他非要抽掉陳家的骨血纔行。
“因爲……這種小事,我能搞定,就不想麻煩你。”盛晚沉浸在他的溫柔,聲音不自覺軟軟的。
被人疼的感覺真的很好。
傅璟夜擡手摸摸她小腦袋:“不要,以後誰欺負你,也要告訴我。”
“今天的事,我會給你善後。”
比如讓陳家徹底破產,消失。
盛晚輕輕點點頭,眼神一瞬染起一片溫柔:“好。”
果然這個世界上,最懂也最會心疼她的人,只有傅璟夜了。
一如當年她重傷墜崖,他也是那麼心疼她。
最終靠着他的血,還有鼓勵,讓她好好活了下來。
*
大概真是對陳依依在學校挑釁盛晚這件事不知情的自責,傅璟夜今天下午不去公司了。
全心全意在別墅陪着盛晚玩。
二樓臥室。
下午的暖陽夠烈,灑入薰着佛香的房間,衝散了不少暗色。
盛晚今早盤的髮髻已經被傅璟夜拆開了。
如海藻濃密的長髮被傅璟夜溫柔放在手心寵愛把玩着。
男人眉骨的冷戾氣息已經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