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賀瞥了一眼不遠處騷的要飛起的慕寒,輕輕嘆了口氣。
反正這一次不用他一個人吃狗糧,也挺好的。
桑榆臉上的表情絲毫沒有任何的變化,端着酒杯輕輕搖晃。
倒是彭賀耐不住了,舔了一下自己的脣,胳膊撐在面前的小圓桌上,痞氣的笑道。
“哎,你還沒有死心?要我說算了吧,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
桑榆淡淡的看了一眼彭賀,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我可沒有好奇慕隊,我好奇的是他懷中的小姑娘。”
桑榆說完身子朝着掐面的高桌頃了一些。
視線落在一顰一笑的蘇童身上,柔柔軟軟,真是惹人疼。
彭賀一臉震驚,隨後捂着自己的嘴,一副牙疼的表情。
他這身邊有沒有正常的人?
不遠處的慕寒絲毫不知道有人已經惦記上了他的寶貝。
此刻他一臉憂心忡忡盯着跟自己撒嬌的蘇童。
“你非去不可?”
蘇童眨了眨眼睛,這可是組織派給她的任務,豈有不完成的道理?
她看着吃味的某人,可是將渾身解數用了個遍,要不是時間不允許,還不如牀上哄他算了。
“老公,你也知道任務在身,我這不是沒有辦法,回去補給你好不好。”
慕寒的臉更臭了。
蘇童左看看右看看,隨後踮腳湊到了他喉結處,輕輕咬了一口。
隨後又軟趴趴的掛在他懷中,繼續磨人。
“老公。”
蘇童揚起手腕,纖細的手腕上掛着一條銀色的鏈子,上面同樣綴着一個小小的吊墜,與他脖子上戴着的如出一轍,只是小了一號。
蘇童下巴擱在男人的胸膛上,仰起頭與他對視。
“老公,我給你手機上安裝了定位軟件,你可以隨時看見我的動態,如果我有危險,我會發出求救信號的。”
纖細的手指又一下沒一下的扣着他胸口的扣子,直到將釦子真的給扣了下來。
“……”
蘇童一臉驚呼,第一時間想將釦子藏起來。
一擡眸看見慕寒一副看她表演的樣子,只能小嘴一撇。
委屈巴巴道,“老公不能怪我。”
“這質量也太不過關了。”
慕寒只覺得胸膛處有一絲絲的涼意,臉更黑了。
看着她想將釦子給安回去的認真樣子,突然心裏軟的一塌糊塗。
他的寶貝。
怎麼這麼可愛?
慕寒有些無奈,“你知不知道現場可能有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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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告訴了蘇童可能,其實現場就有,甚至殺手還不止兩個。
蘇童茫然的擡起頭,看着慕寒俯下身子在她紅脣上啄了又啄。
看着她的眼睛認真說,“我怕你有危險。”
蘇童眨了一下眸子,明白了過來。
“哦用殺手對付我一個手無寸鐵的女孩子。”
她撇了撇嘴繼續道,“有點不講武德。”
慕寒顯然被蘇童的歪理給氣笑了,看着她執意的樣子,沒在攔着。
“你想怎麼接近他?”
蘇童認真的思考了一圈,對着慕寒彎了一下黑眸。
“色佑?”
“蘇童!”
蘇童看着又要炸毛的男人,連忙給他順毛,摸了摸他的黑髮。
“逗你的,我有辦法,不會太久,你們要的東西我也會帶出來。”
慕寒眉頭一簇,擡手緊緊拽着她的手腕。
語氣重了兩分,“你只要完成你的任務就好,其他的不要管。”
蘇童沒說什麼,點了點頭,隨後將手中的鈕釦放到了他的手心裏。
“等我回來。”
隨後輕盈轉身,回眸留給了他一個燦爛的笑,轉身消失在了一旁的通道處。
慕寒心臟莫名的顫了兩下,看着手心裏的鈕釦嘆了口氣。
原來自己每次跟她說出差的時候,她是這樣的心情。
————
蘇童一身狼狽,渾身上下溼漉漉的,跟着陸子豪在36樓走了下來。
陸子豪走在最前面,一手插在口袋,他的聲音不徐不緩,帶着幾絲疑惑。
“小姐,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蘇童抱着自己的胳膊,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對不起,我本來是抓間的。”
陸子豪停在了門前,看着哭的梨花帶雨的女人,心裏竟然軟了兩分。
他可不是什麼正經之人,女人不斷,但眼前的女人卻勾起了他濃厚的興趣。
門一開,陸子豪的聲音又沉了兩度,緊接着取下了臉上斯文的眼鏡,露出了鏡片後面深邃的眼睛。
“那……小姐先在我這裏調整一下?”
蘇童透過凌亂的長髮,隱隱發現男人那玩味的眼睛,隨後吸了吸鼻子,擡起紅彤彤的眼睛。
軟着聲音答應,“好,謝謝你。”
陸子豪讓開了一些位置,看着蘇童緩緩走進了屋子裏。
陸子豪舔了一下自己的後牙槽,揚了一下眉對着蘇童道。
“我去吩咐人給你那身乾淨的衣服,你可以先洗個澡平緩一下心情。”
蘇童抱着自己的胳膊,乖巧的點了點頭,一臉無害的樣子。
陸子豪輕笑了一聲,戴上眼鏡的同時關上了門。
門一關。
蘇童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眼睛下意識環顧了一圈,她赤着一雙溼漉漉的腳走在酒店的地毯上。
黑眸微微轉動了一圈,就已經確定了屋內的攝像頭所在的位置。
爲了不讓陸子豪懷疑,蘇童只能找到了一個監控死角處,緩緩從自己裙襬下面拿出了一個小小芯片,隨後瞥了一眼不遠處的筆記本。
3、2、1
整個酒店陷入到了一片黑暗中,蘇童趁機將芯片貼到了筆記本上。
不到15秒,筆記本上的重要文件全被拷走。
蘇童走到了沙發上緩緩坐了下來,將芯片重新放到了胸口的位置前摁了兩下。
現在只要等那個男人回來,自己將追蹤器安上去就好。
不過30秒,燈光再次恢復。
陸子豪隱隱覺得不對勁,停電的時候他被關在了電梯裏,電路一恢復,他連忙重新回到了36層的總統套房前。
門一開,蘇童一臉蒼白的蜷縮在沙發上,弱小又無助的樣子。
陸子豪一顆懸着的心臟又落了回去,心中暗笑了一聲。
自己剛纔擔心什麼,明明就是一個柔弱的跟只流浪貓一樣的女人。
有趣,竟然有點想養一段日子。
蘇童紅着一雙眼睛,從沙發上瑟瑟發抖的站了起來。
“對不起,我覺得我還是離開吧,我老公要是發現我在這裏,他一定會廢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