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達五分鐘的激烈擁吻。
錦宛兒感覺自己都被親蒙了,肺裏的空氣就沒有充足過,一直處於快要窒息的邊緣。
整個身體被男人撩撥的酥酥麻麻的。
驀然,滾燙的雙脣離開了。
莫傾城看着,身下小女人迷離的眼神,眼中一片溫柔盪漾開來。
伸手理了理女人的碎髮,溫熱的氣息打在錦宛兒的臉上,“丫頭,睡了我,就想跑嗎?”
天了嚕!
這個男人在說什麼?
這事我能聽得嗎?
錦宛兒,睜大了雙眼,竟找不到一句話反駁她。
她平時不愛說話,之前不覺得有什麼,自己舒服就好。
可是現在多麼希望自己有一條三寸不爛之舌。
“你…”錦宛兒說不下去了。
“我什麼?”莫傾城骨節分明的手指理完頭髮,移動到女人的脣瓣上,慢慢的摩挲着。
眼角含着笑意看着眼前害羞的女人。
“流氓!”女人忿忿的說。
男人的胸腔傳出來一陣笑聲,看得出來男人現在心情很好。
效過之後,男人突然神情認真的說,“丫頭,醒來第一眼能夠看見你,真好!”
看着男人深情又認真的說的話,錦宛兒心底一陣感動。
伸出皙白的小手,摸上男人挺拔的鼻樑,深邃的眼睛,手上真實的觸感,讓她知道,這一切不是夢。
“有你也很好。”
男人抓過女人的小手吻了吻,隨即又覆上女人的雙脣。
從淺淺的摩挲到熾熱的深吻,兩人的呼吸逐漸亂了起來,溫度逐漸升高。
當感受到女人呼吸困難的時候,莫傾城停了下來,再繼續下來,他怕自己忍不住要了她。
她現在的身體還沒有徹底恢復,怕她吃不消。
起身,又將女人撈起坐在自己的腿上,“餓了嗎?”男人溫柔的問道。
“餓了。”
“那我們去洗漱,然後下去吃飯。”
“好。”
男人抱着女人向浴室走去。
“我自己可以走的。”
“寶貝,我想抱着你。”
錦宛兒的臉刷一下又紅了,縮進了男人的懷裏。
又被撩了!
浴室裏,錦宛兒感覺自己退化成了三歲的小寶寶。
刷牙、洗臉、洗手,全部是莫傾城給她弄的,她只是配合擺好姿勢就好了。
錦宛兒洗漱完,莫傾城將她放在洗漱臺。
開始自己洗漱。
完成後,再次抱起錦宛兒向樓下走去。
仰頭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錦宛兒發現了,這個男人不但喜歡親她,還喜歡抱她。
感受到女人的目光,男人低頭小雞啄米似的,在女人的脣瓣啄了一口。
滿眼笑意的說道:“丫頭,我好看嗎?”
“好看,我很喜歡。”
聽見女人的話,男人眼角的笑意更深了。
樓下,傭人傭人們早已準備好早餐。
看見自己少爺抱着女子下樓,立即將早餐端上桌。
這段時間早已知道,自家少爺寶貝懷中的女人,生怕晚一分就餓到她。
莫傾城本想抱着錦宛兒吃早餐,但錦宛兒堅決不讓。
這麼多人看着呢,丟死人了!
你臉皮厚,我可不隨你!
莫傾城無奈,只好不捨放在懷中的女人。
終於自由了,錦宛兒開吃起來,她說真的餓了。
接吻也是很耗能量的好嗎?
看着女人吃的香,男人也動手吃了起來。
女人一邊吃,一邊瞄着身邊的男人,一個男人,吃起飯來竟然可以如此優雅。
我是不是有點太粗魯了?
錦宛兒甩甩頭,管他呢,自己怎麼自在怎麼來。
錦宛兒還是很隨性的一個人,除了爸爸,她並不在乎其他人的眼光。
看到女人一會瞄自己,一會搖搖頭,一會又大口吃起來。
莫傾城並不知道女人心裏的想法,看她開心,寵溺的笑笑。
“吃飽了?”
“吃飽了。”錦宛兒用手摸摸自己的肚子,好滿足。
受傷這段時間總是吃的清湯寡水的,現在能敞開吃太好了。
“吃好了,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
話還沒說完,身體一空,又被男人抱在了懷裏。
“怎麼又抱了?”
“身體沒有徹底康復之前,我就是你的腿。”
“我沒有那麼嬌弱。”
以前受傷都是常有的,她真的沒有那麼嬌弱,反而一直覺得自己雖然外表看着柔柔弱弱的,但實則就是個女漢子。
“你現在有我了。”你不需要逞強。
一句話,錦宛兒的眼裏蒙上一層水霧。
在他面前我不需要強裝堅強是嗎?
我的堅持都是僞裝出來的是嗎?
我竟然毫不自知。
他怎麼知道的?
“因爲愛你。”所以知道。
看穿女人的想法,莫傾城簡單直接的回答。
“安心享受就好。”不用有負擔。
“好。”錦宛兒也是矯情的人,有人疼的感覺很好,那就好好享受吧。
莫傾城抱着錦宛兒來到別墅的三樓,停在一個房間的門口。
“丫頭,把眼睛閉上。”
雖然不知道男人要做什麼,但還是聽話的照做了。
男人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屋子裏一股熟悉的味道。
“睜開眼睛吧。”
聽到男人的聲音,女人慢慢的掀開眼皮,被映入眼簾的情景驚呆了。
這是一座圖書館嗎?
滿眼的書,再無其他。
自從在錦宛兒的家裏看到那個書房,那時莫傾城就有一個想法,他要在這裏爲她複製一個書房。
那天看到錦宛兒靜靜看書的情景,清冷疏離的她在那一刻渾身散發着恬靜溫柔的氣息。
在那個世界裏,她才能卸下僞裝,真正的做了自己。
回來後他便開始做了這件事。
這也算是一個大工程了,這個大boss下了死令:“不可以吵到她!”
那時錦宛兒還在養傷,但是裝修難免會弄出聲音,這可苦了裝修的大大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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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不想接,奈何都是俗人,大boss要求雖然苛刻,但是銀子給的真是豪。
錦宛兒剛剛在上樓的時候收起的淚水,此刻再也控制不住了。
如決堤一般…
從小到大,她很少哭,很多時候她甚至懷疑她沒有眼淚。
可自從認識這個男人後總是想哭,就如此刻。
從不需要她說什麼,他就懂。
他也從來不會說什麼,只會去做。
他在乎她的一切。
我錦宛兒曾經一度認爲自己是被命運拋棄的人,不會有人愛她。
可他讓我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愛。
錦宛兒向着男人走去,一步一步,異常堅定,踮起腳尖,吻上了男人的脣。
這是女人第一次主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