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很意外,沒有想到自己的小丫頭會主動吻他。
太激動了,有沒有!
男人一手攬住女人的腰,一手託着女人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女人則伸出手臂挽上男人的脖子,笨拙的迴應着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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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吻又持續了三分鐘,男人才捨得放開懷中的女人。
“丫頭,這沒什麼,你開心,我也是開心的。”
女人用力的點點頭。
“你是怎麼做到這麼短的時間,弄出這麼大的書房的。”
確實是大,好像是將三個房間打通的,足足有200平。
“我厲害嗎?”男人問完就期待,這個小女人來誇獎自己。
“厲害。”女人毫不猶豫的回答。
聽到期待的答案,男人嘴角彎起了大大的弧度。
人人眼裏冷酷如冰山的總裁,竟然也會笑的如此燦爛。
“你知道嗎?我很喜歡看書。”
因爲看書的時候我就不會覺得孤單了。
“我知道。”他懂的。
“以後我陪你。”
“好….你不忙嗎?”
“什麼都沒有你重要。”
“我發現你真的很會說話。”
“丫頭,只有對你我才很會說。”
“嗯…我喜歡。”
“喜歡什麼?”
“喜歡你對我說好聽的話。”
“沒了?”
“沒了啊。”錦宛兒知道他想聽什麼,邪邪的一笑說道。
莫傾城拉回正欲轉身的錦宛兒。
把頭埋在她的脖頸間,用力的親吻着她的脖頸,弄的錦宛兒有些吃疼,還有一些酥麻的感覺。
女人咯咯的笑起來,躲開了男人。
兩人就這樣沒羞沒躁的每天膩歪在一起。
莫傾城除了特殊的事情需要處理纔去,剩下都會在別墅。
趁着錦宛兒休息的時候,快速處理好工作。
剩下的時間都會陪着錦宛兒。
錦宛兒的身體已經完全的恢復,但莫傾城依然找着各種理由抱錦宛兒。
誰能想到,雷厲風行的莫大總裁竟然是個戀愛腦。
……
一個月後。
超級大的書房內。
錦宛兒窩在沙發上看書,一本外國文學。
錦宛兒看的書很雜,歷史、哲學、心理學、植物學、藝術類等等的都會看,但是最喜歡的還是文學。
旁邊的桌子上咖啡早已涼透,錦宛兒忘記喝了。
錦宛兒在看書的時候常常進入到忘我的狀態。
“吱”
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雙修長的腿邁了進來,男人一身黑色的西裝,襯的整個人矜貴優雅。
看見女人看書又進入到了忘我的狀態,便走過後,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
錦宛兒發覺身邊坐下了人,纔回過神來,望着男人,甜甜的笑起來:“工作處理好啦。”
聲音輕快活潑。
和莫傾城在一起的這一個月,錦宛兒早已不似以前清冷孤傲,漸漸的放開了自己,開始有了這個年紀該有的活潑。
莫傾城寵溺的揉揉她的頭髮,“處理完了。”
“在看什麼?”男人看了看女人手裏拿的書。
男人時常會和女人聊聊她看過的書,因爲女人喜歡,只有這個時候,這個小女孩纔會有說不完的話。
“這是我非常喜歡的一個外國女作家寫的一本書小說,女主人公是個18歲的小女孩,是個非常愛笑的小姑娘,她的家裏很貧窮,但一家人生活的卻很快樂,她的父母都很愛她,但是後來出了一些意外…”
莫傾城聽着錦宛兒眉飛色舞的講着,他很有耐心的聽着。
“最後,這個小女孩在她24歲那年,和男主重逢了。這個故事真的很感人,中間我哭了幾次,好在結局是好的。”
“嗯?哭了?”
“沒事,看小說就和看電影一樣,哭是很正常的。”
“但我不想你流淚。”
“哦?那怎麼辦?”錦宛兒饒有興趣想看看,男人會怎麼說。
男人沒有說話,而是挽過女人躺在他的雙腿上,腦袋枕在他的胳膊上,俯身吻上女人的眉眼。
輕輕的啄着,女人緩緩的閉上眼眸,感受着男人脣瓣的溫度,溫熱的觸感讓她感覺酥酥麻麻的。
男人的嘴脣移到女人小巧的鼻尖,再到女人的柔軟的脣上。
女人挽着男人的脖子,身體向上擡起,男人雙臂摟着女人的腰身。
這個吻變得越來越熾烈,兩人雙雙沉浸在其中。
一吻結束,女人癱軟的靠在男人的身上。
男人似乎還不滿足,但是不得不停下來,要不然就要失控了。
第一次不能在這裏。
男人還在謀劃着什麼,這時女人的聲音響起,“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嗯?什麼事?”
“我想回鹽城。”
莫傾城聽到女人這樣說,明顯身軀僵硬了一下。
“回鹽城做什麼?”
錦宛兒感受到男人的變化,不由得一笑,“我回去取一些東西,是媽媽留給我的,我拿回來帶在身邊。”
男人鬆了一口氣,但又緊張的問:“還回來嗎?”
“你希望我回來嗎?”女人想要逗逗這個緊張的男人。
“小丫頭,你明知故問。”男人眯起眼眸。
錦宛兒感受到男人身上散發的危險氣息,不自覺往後退了退。
“小東西,你想往哪裏逃?嗯?”
剛剛冷靜下來的男人,再次吻上女人,像是在懲罰的女人的明知故問,加重了一些力量,這是又野又欲。
女人完全招架不住男人的攻勢,沒一會便癱軟下來,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男人的胳膊上。
突然,身體被騰空抱起,“丫頭,我們回房間。”
“回房間幹什麼?”
“你說呢?又明知故問?”看一會怎麼懲罰你。
男人嘴角彎起一抹壞壞的笑,女人看了不自覺的身體抖了抖。
害羞的把頭埋在男人寬大的胸膛裏。
回到房間,男人將女人放在柔軟的大牀上。
男人附身壓在了女子的身上,雙脣再次吻上,順利的撬開女人的貝齒,在她口中肆意的翻滾攪動,吻得人舌尖一陣發麻酥軟。
身下的女人感覺這次男人有些不一樣,但是哪裏不一樣還來不及想,又被男人吻的迷離起來。
男人的呼吸聲加重了幾分,貼在女人的耳邊,氣息微熱,聲音極具魅惑:“丫頭,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