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傾城走過去,將錦宛兒挽過來,貼在自己的腰間。
輕撫着她的髮絲。
錦宛兒雙手環着莫傾城,把小臉埋在他的身體。
滾燙的淚水打溼了男人的襯衫。
有嚴重潔癖的男人卻沒有絲毫的介意。
哭了一會。
突然錦宛兒抹抹眼淚。
仰起精緻的小臉,撞見莫傾城充滿擔憂和心疼的眼眸。
眉眼彎了彎,“我沒事了。”
事情過去了很多年。
再次想起更多的是心疼當時小小的自己,也有些懊悔當時的自己沒有能力保護好媽媽留給她的東西。
但是現在不同了,她再也不是曾經弱小的自己。
她也不想讓這個男人擔心自己。
莫傾城眉頭緊鎖,對上女人的目光,看了一會,確信女人是真的沒事了,才放下心來。
骨節分明的指腹撫上女人的臉,擦去未乾的淚痕。
“丫頭,以後有我在。”欺負過你的人,安穩的過了這麼年算是便宜他們。
“莫先生,讓你擔心了。”
“我很開心你願意和我說這些。”
“那我們去吃飯吧”女人扁扁嘴,摸着自己的小腹。
男人寵溺的笑笑,“好,想吃什麼?”
“想吃海鮮。”
……
兩人走進一家餐廳。
找到一處靠窗的位置坐下。
餐廳的服務生非常恭敬的送上菜單,“兩位想吃些什麼?”
時間久了莫傾城已經瞭解女人的口味,也知道她並不喜點菜。
於是接過菜單,點了一些女人愛吃的菜。
女人滿意的笑笑,“莫先生真的很瞭解我啊。”
“意思是,我還算個合格的男朋友了。”
“嗯,確實很好。”女人總是毫不掩飾的表達自己的內心。
看見女人開心的模樣,男人眼角的笑意更深了。
此時遠處一雙眼睛正死死的盯着女人,眼裏充滿不屑。
“媽,你猜我看到了誰?”錦千雪對對面的婦人說道。
“誰?”柳曉慧順着自己女兒的目光看去。
柳曉慧有一絲驚訝,“錦宛兒,她怎麼在這?”
母女兩人每天不用上班,每天想着的只是怎麼花錢。
今天錦鴻卓不在家,錦千雪聽說最近新開了一家餐廳,口碑很不錯。
就拉着媽媽一起來了。
沒想到會遇到錦宛兒。
自從上次錦鴻卓到她家大鬧一場之後。
錦宛已經消失很久,怎麼突然又出現了?
身邊的男人又是誰?
“是啊,消失這麼久以爲她死了呢?”女人的眸底閃過一抹狠毒。
“上次她拒絕卓家的婚事,讓我們家差點破產。”最後還是她求助孃家才度過這次危機,眼底的憎惡顯而易見。
“爸爸還讓她氣的大病一場,她倒好在這還有說有笑,我去撕了她的臉。”
說着女人起身,向錦宛兒走去。
柳曉慧絲毫沒有攔着的意思,離座也跟了上去。
以前,去找錦宛兒的麻煩,似乎成了母女兩人熱衷的事。
這一邊錦宛兒正和莫傾城聊着天,就聽見一個聲音傳來,“錦宛兒!”
這個聲音熟悉且讓人討厭,不是錦千雪又是誰。
同父異母的妹妹。
說話間,錦千雪已經來到錦宛兒的面前。
轉頭看了一眼錦宛兒對面的男人,有些吃驚,只見男人俊朗絕色的臉龐,神態高貴矜冷,一瞬間竟然看的有些失神。
男人感受到女人的覬覦,深邃的眸子倏然轉冷,目光凌厲的朝着女人射去。
錦千雪被男人的氣場嚇到了,迅速收回目光。
但內心產生了不一樣的情愫。
但一想,據他了解,在鹽城並沒有哪個家族有這樣一個人,所以認定這個男人並不是什麼人物,便沒放在心上。
脊背一挺,就變回不可一世的樣子。
錦宛兒擡眸,眼角的笑意瞬間消失,轉而變得冰冷凌厲,掃了一眼說話的女人,以及後面跟來的人。
“有事?”
錦千雪被女人的眼神看的,有些發慌,但很快又鎮定下來。
在她眼裏,錦宛兒還是小時候任她欺負的小女孩。
“這段時間你去哪了?”
“和你有關?”
“你知不知道因爲你沒有和卓家公子見面,爸爸被卓父爲難,都被氣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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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不是爸爸的女兒嗎?”
“呵,女兒,他什麼時候把我當做女兒了。”
“錦宛兒,我看你是翅膀硬了。”柳曉慧在旁邊開口說道,語氣傲慢無禮。
“那又怎樣?”
“你!”柳曉慧被懟的說不出話來。
“我今天不想和你們糾纏,趁我沒有改變心意之前,趕快離開。”
“你這是在威脅我們嗎?”柳曉慧
“你可以這樣理解。”
“我們不走又能怎樣?”錦千雪滿臉不服氣的。
“你可以試試!”
“錦宛兒,你裝什麼清高,爸爸讓你嫁給卓家,你不願意,原來自己在外面已經找了男人。”
“我找了,你有意見?”錦宛兒冷冷的說。
很明顯錦宛兒並不想過多的與她們過多糾纏,只想和她的莫先生好好吃一頓飯。
爲這樣的人破壞氣氛不值得,這兩個女人胡攪蠻纏的功力她早已見識了。
“我再說一遍,離開。”這一次,錦宛兒轉過身來,眼神冰冷的,看向她們。
“你!”錦千雪還想說什麼,被柳曉慧拉了回來。
錦千雪看看柳曉慧給她使了一個眼色,便沒有再說什麼,隨着柳曉慧離開了。
莫傾城全程並沒有參與,只是滿眼深情的看着對面的女人。
他知道她是有能力解決的,並且也不會希望他插手去管。
“丫頭,吃菜。”莫傾城夾了錦宛兒愛吃的菜。
“好。”錦宛兒輕聲說道。
剛剛的插曲彷彿並沒有到兩個人,接下來這頓飯吃的還算安靜。
莫傾城不停的給錦宛兒夾着菜。
“莫先生,我盤子裏的菜已經夠多了。”
“你的多吃點,身上都沒有肉。”
“我覺得很好啊,我不喜歡有肉肉。”
“我喜歡啊,那樣摸着才舒服。”
“……”錦宛兒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
看見女人可愛的模樣,男人滿眼盡是笑意。
女人低頭不再看她。
也就沒有注意到男人,在她低頭的瞬間,眸子暗了下來。
以前欺負丫頭的賬還沒算,今天還敢送上門。
當我是死的嗎?
在女人面前風淡雲輕的莫傾城,並不代表他會縱容有人再欺負他。
……
有人要倒黴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