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女人早已被男人吻得大腦一片空白,彷彿身處雲端。完全沒聽清男人在說什麼。
“寶貝,我想要你,可以嗎?”
是的,男人想要這個女人,想把她揉進骨血中,本來沒想這麼快,但是聽到她說想回鹽城,他是有些擔憂的。
所以他想她完完全全的屬於自己。
不知何時起,對於她,他變得越來越貪心了,也開始變得患得患失起來。
女人眼神迷離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看到了男人眼眸中的神情。
這個男人,她很喜歡。
女人沒有說什麼,伸手摟住男人的脖子,拉近,送上了的雙脣。
男人興奮的神經瞬間被挑起,化被動變主動,靈活的舌頭席捲女人的口腔。
手掌扯下女人的衣服,女人感覺身體一涼,下意識的用手擋着自己的身體。
男人見狀抓住女人的手腕舉過頭頂,輕吻女人的耳垂,女人一陣顫慄。
男人極盡溫柔,女人只感覺自己身處雲端,
屋內的溫度漸漸升高,兩個人漸漸迷離。
不知過了多久,女人真的累了,再也支撐不住睡了過去。
男人才心滿意足的放過女人,輕輕的抱起,給女人清洗乾淨。
然後抱回牀上,摟在懷裏,看着沉沉睡去的小丫頭,男人親吻了一下女人的額頭,“丫頭,我愛你。”
……
女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男人早已不在身邊,剛想動一下。
這腰!
是要折了嗎?
這時房門推開,男人的身影出現在眼前,看見女人醒了。
嘴角微彎,“丫頭,醒了?餓沒餓?”
女人幽怨的看着男人,鼓着腮幫,撇過頭去。
男人瞭然一笑,“怎麼了,哪裏不舒服?”
“哼,你說呢?”昨天她就記得她都求饒了,這個男人就是不肯放過她,這個腰敢情不是自己的了。
“寶貝,不氣,告訴我哪裏不舒服,我給你揉揉。”
“腰疼。”
“來翻個身,我給你揉揉。”
錦宛兒配合的翻了個身,別說,揉揉舒服多了。
“丫頭,一會吃完飯我們就出發。”
“去哪裏?”
“回鹽城。”莫傾城提醒道。
昨天被莫傾城這麼一鬧,她都忘記這回事了。
“我們?你也要去嗎?”
“你不希望我陪你嗎?”
“希望,那你不忙嗎?”
“陪你更重要。”
“好。”錦宛兒很開心。
……
吃完飯兩個人便出發了。
帝都到鹽城開車要三個多小時。
“丫頭,要三個小時,才能到,累了就睡一會。”
“剛剛起牀,還不累。”
“不累?看來我還要繼續努力。”
“流氓。”
祁川很自覺的打開隔板,要不然一會自家少爺冰死人不償命的眼神就會射過來的。
“你不喜歡嗎?”
“莫傾城!”
看着身邊的小女人氣鼓鼓的小模樣,莫傾城開懷的笑了。
這個小丫頭在我面前越來越放得開了,會連名帶姓的叫我了,這憤怒的小模樣,太喜歡了。
怎麼辦?又想吃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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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不氣,生氣就不漂亮了。”
錦宛兒噗嗤笑了,這個妖孽,真是把她當小孩哄了。
“莫先生,有你我很幸福。”
“丫頭,我也是。”
一路上,錦宛兒倒是真沒有睡覺,和莫傾城聊着天,三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車子已經進入到鹽城市區。
再次回到這個地方,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
錦宛兒趴在窗外,安靜了下來,一瞬間有些感慨。
短短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居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最主要的是讓我遇到了莫先生。
看到自己的小女人沉默了下去,莫傾城摟過女人,“有我在呢。”
“我沒事,就是突然有些感概。”
“丫頭,心裏有情緒可以和我說。”男人溫潤的聲音很有吸引力。
“莫先生,我的生活自從遇見你好像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丫頭,遇見你是我的幸運。”
“好像我們就是彼此對的人。”
“是這樣,我會讓你以後一直幸福下去的。”
“莫先生,我相信你。”
“那有沒有獎勵?”
“你想要什麼獎勵?”
男人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脣瓣。
這個人,真是!
那能怎麼辦,自己的男人怎麼也得寵着。
女人傾身給了男人蜻蜓點水的一吻。
男人滿意的笑了。
……
錦宛兒的書房內。
女人從書桌的抽屜裏拿出一個方盒子,是實木材質的,上面有一把精緻的小鎖頭,像是定製打造的。
但外表似乎有燒過的痕跡。
這個盒子是錦宛兒的媽媽留給她的。
鎖頭上有個開關,錦宛兒輕易的就打開了。
裏面是個非常考究精緻的木盒,打開就呈現出一個漂亮的玉鐲。
“這是我能夠留下唯一屬於媽媽的東西,甚至連一張照片都沒有。”
“其他的東西都在柳曉慧進門後一點點扔掉了。”
“後來我才知道柳曉慧竟然敢這麼做,都是…錦鴻卓默許的。”爸這個字錦宛兒終究是叫不出口了。
“當時就連這個我差點都沒能留住。”
“有一個這個盒子被柳曉慧發現了,但是她卻怎麼也打不開,所以她想到了用燒的方式。”
“我哭着跪下來求她,頭都磕破了,也沒有用。”
“她還是命人點着了火。”
“我徹底的慌了,如果這個盒子再燒了,我就真的在沒有媽媽的任何東西了。”
“於是我起身用手去撈這盒子。”
“火的溫度,真的很燙,燒着我的手,但是我都感覺不到疼。”
“我好恨,從來沒有這麼恨過。”
“我抱着盒子,眼睛死死的盯着柳曉慧。”
“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的眼神嚇到了,柳曉慧再也沒有打過這個盒子的主意。”
錦宛兒說着,灼熱的淚順着臉頰流了下來,落到木盒上砸出一個個水花。
這是錦宛兒第一次說過去的事。
莫傾城沒有打斷錦宛兒,他知道這些事已經壓在她的心裏很多年,需要發泄出來。
只要她說,他就會聽。
聽着錦宛兒說着過去發生的事,眸光早已幽暗了下去,眼神中透着狠厲嗜血的光芒。
我的女人,你們也敢這麼欺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