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辰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心想:活該!
昨天過嘴癮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到莫傾城會收拾他。
錦宛兒看着艾皇的樣子,有些好笑。
心想:這確定是個王子?
像是看穿了錦宛兒的想法,莫傾城低頭看着錦宛兒,聲線低啞的說道:“這貨確實是王子,如假包換,就是人類在進化的時候,沒帶上他。”
“噗嗤……”錦宛兒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形容確實有些貼切。
“哈哈哈……”亞莉克希亞在一旁捧着肚子,哈哈的笑彎了腰,眼淚都快出來了。
她沒有想到莫傾城這個男人竟然這麼毒舌。
倒是謹辰顯得就淡定多了,畢竟艾皇在莫傾城面前吃癟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艾皇別看平時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但是人狠起來的時候絕不含糊。
人家畢竟是個王子,也是狂妄拽的要命,但是唯獨怕莫傾城。
看着錦宛兒笑,艾皇不敢說什麼。
回頭看向亞莉克希亞:“嘿,小丫頭,你笑什麼,我被罰還不是因爲你。”
“哼,跟我有什麼關係。你一個男人連這點擔當都沒有,瞧不起你。”亞莉克希亞
雙手叉腰,毫不留情的回懟。
“我靠!不服是吧,幹一架?”艾皇正心裏苦,沒地發泄呢,這有現成送上門的了。
“打就打,誰怕誰?”傲嬌的小公主還能受得了別人這麼挑釁,說着已經做出了攻擊的架勢。
艾皇剛要上前,就聽見身後一道清冷的女聲響起:“她是我的人!”你動一下試試!
在場的人都知道這個她指的是誰。
聽見這話,艾皇出拳的手臂瞬間頓住,緊接着就收了回來,沒有半秒鐘的猶豫。
這位她可惹不起,動了她的人,莫傾城不得要他小命。
就算莫傾城不動手,他的這個小嫂子他也惹不起。
艾皇一副跟霜打的茄子一般,另一方的亞莉克希亞卻是感動極了。
有人罩着的感覺,還挺好。
一雙眼睛水汪汪的看着錦宛兒,就差上去舔錦宛兒兩口了。
這時,莫傾城在一旁再次出聲:“不想去?”
艾皇聽了,這是有戲?瞬間眼睛裏就有了星星。
腦袋跟小雞啄米似的,狂點頭:“城哥,我不想去。”
聲音中還帶着一點委屈。
莫傾城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不去也可以。”
“真的。”艾皇興奮的喊了一嗓子。
莫傾城點點頭:“非洲……”
莫傾城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艾皇打斷:“城哥,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嘴上這麼說,心裏去捧腹:就知道他沒有那麼好心。
去非洲,還不如去集訓呢!
集訓挺多扒層皮,去非洲得把兩層皮。
莫傾城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回去準備準備,明天就去吧。”
這時洛塵將車開了過來,莫傾城說完就挽着錦宛兒朝車子走去。
亞莉克希亞挑釁的看了一眼艾皇,也跟着進了車上,坐在副駕駛。
謹辰同情的看了看艾皇,同樣朝車子走去。
獨留艾皇,一臉的生無可戀。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行駛在街頭,七拐八拐的。
坐在副駕駛的亞莉克希,看着面前不斷變換的畫面,有些頭暈。
轉過身來,看着後座上錦宛兒,好奇的問:“臭女人,你確定這是要去少兒不易的地方?”
洛塵:“???”
少兒不易?那個地方算少兒不易嗎?
“不像嗎?”錦宛兒沒有直接回答,一本正經的反問。
像個鬼!
“哼,不說算了。”反正一會到了就知道了。
又拐了半天,最後車子終於停了下來。
亞莉克希亞看着窗外,這是什麼鬼地方,竟然在這麼隱蔽的地方。
這是位於富人區的一處門店,店面的裝修和周圍的建築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中式古樸的風格,黑色的牌匾上赫然寫着:拾藝齋。
“這是一家古董店?”亞莉克希亞驚訝出聲。
“眼力不錯!”說着,錦宛兒就下了車。
這叫不錯?
很明顯的好嗎!
錦宛兒推開大門,就見裏面光線昏暗,但卻十分的潔淨幽雅,須塵無染。
牆壁上掛着幾幅字畫,大門兩側的牆壁上掛着兩把古琴。
幾列棕色的實木架子上面陳列着一些瓷器,也有一些懂精緻小巧的木盒,看不清裏面裝的是什麼。
這些器物上佈滿了歲月的痕跡,散發着古老的氣息。
最裏處擺放一把禪椅,上面坐着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面前是一處茶臺,老者將茶葉倒入壺中,滾燙的熱水冒着白白的霧氣,在茶葉與水充分融合的時候,淡淡的茶香溢滿整個房間。
亞莉克希亞看着整個房間的裝飾,不禁感嘆,這是她見過的唯一一個沒有商業氣息的古董店。
三人緩緩的朝裏面走去,那位老者始終專注的泡着茶,沒有任何要起身迎客的意思。
老者不緊不慢的將沏好的茶倒了四杯,然後才緩緩開口,聲音深沉而富有磁性:“幾位來的正好,我新得的上好的茶,來嚐嚐。”
說着做出請的姿勢。
這時來看清老者的容貌,此人面容和善,眼睛裏閃爍着智慧的光芒。他穿着一身樸素的衣服,卻掩蓋不住他的書卷氣息。
錦宛兒幾人應邀入座。
老者將茶奉到幾人面前,滿面紅光的臉龐上始終帶着和善的笑容。
錦宛兒點頭表示感謝,拿起茶杯,散發的熱氣,帶着茶的清香,深深的吸上一口,便知道這是好茶。
放到嘴邊輕抿一口,片刻之後錦宛兒開口:“茶湯鮮而厚重,回味甘甜,確實是好茶。”
莫傾城贊成的點點頭。
亞莉克希亞卻皺了皺了眉頭,艱難的嚥下這一口。
這是她第一次喝茶,喝不慣。
老者笑了,捋捋下巴上的鬍鬚:“小姑娘,竟然會品茶,這年頭不多見了嘍。”
“家裏爺爺愛喝茶。”錦宛兒沒否認也沒自誇,平淡的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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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老者呵呵的笑着。
繼續品了幾口茶,然後才緩緩開口:“幾位來,不是爲了買東西吧。”
老者直接開口,絲毫沒有繞彎子。
錦宛兒雖有一愣,但依然淡定自若:“您是如何看出來的?”
老者沒有急着回答,拿起公杯又給錦宛兒和莫傾城倒了一杯。
錦宛兒也不急,耐着性子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