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奇文的妻子安雅是A國與華國的混血兒,從小生長在A國,被母親散養長大,思想相較於阮奇文來說要開放一些。
看見妻子來了,阮奇文收起一臉的愁容,換上滿臉的寵溺:“那些花喜歡嗎?”
“喜歡,有幾盆可是我找了好多年,都沒有找到的。”安雅說話時眼睛裏都放着光。
阮奇文看的出來,她是真的喜歡。
“你喜歡就好。”說着拿起安雅做的糕點咬了一口。
阮奇文並不喜歡這種甜甜膩膩的東西,但是安雅喜歡做,所以即使不喜歡吃但每次都會捧場,吃上一些。
“在爲亞莉克希亞擔心?”安雅察覺到阮奇文微微皺起的眉頭。
阮奇文嘆了一口氣:“她畢竟還小,不知道她怎麼會認識錦宛兒他們。”
雖然錦宛兒的年紀也不大,但是他看得出來,她並不是普通人。
她身邊跟着的男人的氣場,和錦宛兒相比更是不相上下。
他們牽扯到這塊玉當中,勢必要與那個人有交集,危險會隨時發生。
依着亞莉克希亞仗義的性子,她絕不會坐視不管。
所以說不擔心是假的。
安雅伸出手去揉阮奇文的眉心:“亞莉克希亞已經成年了,她有自己的思想,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況且對未來沒有發生的事擔憂,只是給自己徒增煩惱罷了。”
“好,都聽你的。”阮奇文對着安雅笑了笑,不想讓她擔心。
未來的事無法掌控,走一步算一步吧。
安雅離開後,阮奇文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他想盡快解決這件事,和妻子恢復之前平靜的生活。
沒一會電話被接通,一道女聲,聲線微涼:“阮先生。”
“今天有人帶着玉佩找到我了。”阮奇文的聲音低沉。
“是什麼樣的人?”
聽到阮奇文的話,電話那頭的人聲音有些急切。
“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姑娘。”
電話那頭的人明顯愣了一下,這一點倒是讓女人有些意外,然後開口問道:“她都說什麼了?”
“倒沒有說太多,只是對有人故意設局有些動怒,還有她想見你。”
這一點倒是意料之中,畢竟沒有人喜歡被人設計。
至於見面,她自然願意。
她費盡心思,就是爲了找到和這塊玉有關的人。
“好,我會去A國與她見面。”說這話時,女人的臉上流露出一抹笑容。
掛斷電話。
女人重新看向牀上躺着的人,擡起他的手臂,給他揉搓着。
她的動作輕柔,生怕弄疼了他,女人的目光溫柔,始終落在牀上的人身上。
女人緩緩開口:“安排一下,明天去A國。”
這話是對一旁的黑衣男人說的。
“是。”我這就去安排。
男人說完便離開了。
男人離開後,女人又緩緩開口:“有人拍下了那塊玉,她想見我,看來那個人是認得那塊玉的。”
我有些開心,但也有些難過……也有擔憂。
我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但你放心,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護好你的,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說這話時,女人的目光異常堅定。
自從龍崈過完壽宴,就一直在忙,這一天吃過早飯,龍崈又帶着管家出門了。
龍家二樓,窗前一道頎長的身影,虛掩在窗簾後面,看着龍崈離去的身影。
一臉嚴肅的俊臉泛着冷意,口中緩緩吐出菸圈:“我讓你查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身後的龍靈韻不自覺的身子一抖:“我查到顧長風幾個月前去了帝都,而那個時候恰巧是001的人追殺瑜兒到帝都的時候。”
“所以,001的人說瑜兒被神祕人救走,那個神祕人是顧長風?”
男人將菸頭按在菸灰缸裏,輕輕用力菸頭被擠壓變形,火星漸漸熄滅。
“現在看極有可能。並且重傷的瑜兒和顧長風被一個女人救走,那個女人極有可能就是錦宛兒。”
男人的眼眸泛着寒光:“儘快查清楚,我要確切的消息,最重要的是查清楚瑜兒現在是否還活着。”
“如果瑜兒被錦宛兒救走,可是這麼久還沒有回龍家,是不是已經……”死了。
如果死了,那麼再去查錦宛兒和顧長風就沒有必要。
龍靈韻看向男人。
“還有另外一種可能。”男人的聲音深沉,始終沒有看龍靈韻一眼。
龍靈韻眼中閃着受傷的情緒,但很快調整好情緒,將自己掩飾的很好,沒有被男人發覺。
思考一會,龍靈韻才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瑜兒還活着,但被錦宛兒藏起來了?”
男人睨了一眼龍靈韻,聲音又沉了一分:“要不然,她有何理由來龍家參加壽宴。”
龍靈韻點點頭,而後驚覺:“那父親現在可能已經知道我們……”
她沒有再說下去,漆黑的瞳眸有些害怕和驚慌。
“是你。”男人悠悠的吐出兩個字,聲音冰冷如魔。
冷酷至極的話語,讓龍靈韻如墜冰窟。
是啊,只有她一個人,所有事情都是她一個人做的。
龍靈韻的聲音低了很多,有些受傷的低下了頭:“是我。那會不會影響我們的計劃?”
“不會。”男人的語氣堅定。
會發現的是龍靈韻,不是他,龍靈韻對他只是一個棋子罷了,他又怎會因爲一個棋子而影響整個計劃。
他又繼續開口:“但以後行事要更加小心,我的房間以後也不要再來了,以後有事電話聯繫或者外面見面。”
比起剛纔話,男人這句話讓龍靈韻更難過。
現在的情況,很有可能他們已經被盯上了,即使在外面見面也是很危險的。
那麼他們只是電話聯繫,並且還要儘量少聯繫。
“好的,我會小心的。”
“一旦確定瑜兒在帝都,不必告知我,第一時間聯繫001。”男人的眼眸中閃過嗜血的殺意。
已經習慣的龍靈韻還是不免一驚,但很快被擔憂的情緒所淹沒:“哥,你不怕001不守信用嗎?”
男人倒是不以爲意:“你覺得我那麼容易被利用的人?”
龍靈韻聽出他語氣中的不悅,急忙解釋:“不是,我沒有這樣想,我只是擔心你。”
男人並不在意,不耐煩的擺擺手:“你先出去吧,做好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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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靈韻還想說什麼,張張嘴終究沒有說出口:“好。”
轉身離開了男人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