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奇文內心一驚,看來錦宛兒是爲了那塊玉而來。
但也在預料之中,祕境交易會已經結束,該來的終究會來,但沒有想到會來的這麼快。
但依然故作鎮定,問道:“你說的是哪塊玉?”
“就是乾爹收在書房裏,那塊晶瑩剔透的白玉,我記得上面還雕刻兩個字,具體什麼字我倒是不記得了。”亞莉克希亞一邊說着,一邊回想着那塊玉的樣子。
在亞莉克希亞說話間,錦宛兒一直在觀察着阮奇文的反應。
不得不說阮奇文掩飾的很好,但依然沒有躲過錦宛兒的眼睛。
她看得出來,阮奇文在等着人找上門。
果然不出所料,這塊玉出現在祕境交易會上,是有人故意爲之。
想到這,錦宛兒的眸光冷了下來。
阮奇文自然覺察到錦宛兒的變化,他驚歎錦宛兒看樣子只有二十歲左右的樣子,竟然有如此強大的氣場。
他看向錦宛兒,直接問道:“錦小姐,現在這塊玉在你手裏?”
“沒錯。”錦宛兒的語氣有些清冷。
“你想知道些什麼?”阮奇文開門見山的問道。
錦宛兒有些吃驚,阮奇文會如此直接,也就沒有客氣的直接問出口:“阮先生爲何要買下這塊玉,又爲何委託拍賣這塊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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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人之託。”
“受何人之託?”
阮奇文搖搖頭:“這個我不能說。”
聽到阮奇文的回答,錦宛兒周身的氣息又冷了幾分,眼睛直直的看着他。
阮奇文沒有躲避錦宛兒的目光,回視着她。
兩人之間無聲的對抗着,顯然錦宛兒的氣場相較阮奇文要強大很多。
阮奇文感受到很強的壓迫感。
他也感覺很無奈,如果不是受人所託,他實在不願意攪進這樣的事情中。
他選擇和妻子隱居在這僻靜的山林中,就是爲了躲避這些世俗的鬥爭。
亞莉克希亞看着錦宛兒,她可以感受到錦宛兒這是動怒了。
她往阮奇文的身邊靠了靠,拉了拉阮奇文的衣袖,小聲說道:“乾爹,她是我的朋友,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訴她,我看得出來這塊玉對她來說很重要。”
亞莉克希亞的話讓阮奇文的表情有了一些鬆動。
他嘆了一口氣,又重新看向錦宛兒:“我受人所託,對方讓我買下這塊玉然後拿去拍賣,如果有人找上門告訴她即可,至於對方什麼目的我並不知曉。”
錦宛兒並沒有因爲阮奇文的話,聲音有所緩和:“那阮先生爲什麼要答應對方的請求?”
她想知道阮奇文在這件事情當中充當什麼的角色。
“我父親欠對方一個人情,我父親去世的時候囑託我,當對方有任何請求的時候,都要儘量滿足。”
別說是這樣微不足道的小事,即使是要他的命,他也絕不會猶豫的。
“那阮奇文能否詢問對方,願不願意和我見一面?”
阮奇文有些猶豫,但思考一會,還是答應了下來:“好,我可以將錦小姐的話轉達給對方,但她是否願意我不敢保證。”
“只要阮先生願意轉達就好,我先謝過您。”
“不必客氣,你畢竟是亞莉克希亞的朋友,她的面子我還是要給的。”
“好,那我等阮先生的消息。”
說完錦宛兒便起身打算離開。
阮奇文也沒有多留她。
車廂裏。
莫傾城握着錦宛兒的手:“丫頭,不用擔心,對方即使不願意見面,我們也可以將對方找出來,只是費些時間罷了。”
錦宛兒點點頭,男人的想法正是她所想。
“我總有種一種感覺,這塊玉的出現,和我父親有關。”錦宛兒靠在莫傾城的懷裏,淡淡的說道。
最後發生的事,好像都在朝一個方向引導,那就是找到她的父親。
她的哥哥陸銘軒在回帝都的路上遇襲,一羣神祕人出現,告知陸銘軒父親還活着。
而她被一步步引到S國,身中奇毒,無人能解,唯有她已經去世多年的父親可以解。
也就是說,讓她中毒真正的目的不是要她的命,而是要引她父親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這塊玉又出現了。
但她仍然沒有想明白這塊玉會和父親有什麼關係。
“等見到那個人,或許就可以找到答案。”莫傾城把錦宛兒往懷裏帶了帶,給她無聲的安慰。
錦宛兒點點頭,沒有再說話,閉上了眼睛。
阮奇文的書房裏。
“乾爹,對方是什麼人,能和我說說嘛?”亞莉克希亞圍着阮奇文問道,眼中閃着精光。
阮奇文用手點着亞莉克希亞的額頭:“小丫頭,又來套我話,然後去告訴你那朋友是吧。”
“哪有!我只是好奇而已。”被戳穿的亞莉克希亞沒有任何尷尬,仍然淡定的忽悠着。
“好奇害死貓,少打聽,這件事她別管,小心引火上身。”阮奇文的眼眸中閃着濃濃的擔憂。
他答應對方的要求實屬無奈之舉,他也就算了,但她不希望亞莉克希亞攪和進來。
對方的目的他完全不瞭解,他從小看着亞莉克希亞長大,把她當成自己的孩子看待,她不希望亞莉克希亞陷入到危險當中。
畢竟對方是惹不起的人,即便是在A國有些勢力的亞當公爵府。
“乾爹,我已經長大了,我現在也很強的好嘛,不要總是把我當小孩子好嗎?”亞莉克希亞還是不死心,想從阮奇文打聽點什麼,去告訴錦宛兒。
“亞莉克希亞,不要胡鬧。”阮奇文的面色沉了幾分。
阮奇文對亞莉克希亞的疼愛,絕對不輸於她的親生父母,這樣嚴肅的和她說話還是第一次。
亞莉克希亞倒是不怕,她知道阮奇文是擔心她纔會如此,不是真的生氣。
但是她還是有些失望,不能幫上錦宛兒。
套話不成功,只能陪着阮奇文嘮嘮家常,但實在是興致缺缺,沒一會亞莉克希亞就離開了。
看着亞莉克希亞離開的背影,阮奇文無奈的搖搖頭,小聲的呢喃着:“希望這孩子能聽點話。”
但他很清楚,按照亞莉克希亞的性子,這不太可能。
“孩子長大了,有些事情我們是需要放手的。”
阮奇文回神,見自己的妻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進來,手中端着新做的糕點。
姣好的面容上,帶着淺淺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