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後。
陸光霽手腕處的刀口,滴出血已經變得鮮紅。
錦宛兒這才收針。
莫傾城將陸光霽抱起放回牀上。
起身看向身後的時候,竟沒有看見錦宛兒的身影。
他的內心一陣緊張,立刻衝回浴室,就見錦宛兒倒在地上。
“丫頭!”莫傾城驚呼出聲。
上前抱起錦宛兒就朝外跑去。
……
帝都。
一家高檔會所。
一輛勞斯萊斯停在會所門口,從車上下來一個女人,女人身材高挑纖細,一頭長長的捲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姣好的面容透着冷戾。
這時一位黑衣男人上前,恭敬的說道:“血嫿小姐,我家小姐已經等候多時,您這邊請。”
血嫿高傲的仰着頭,沒有給黑衣男人一個眼神,擡腳向會所裏面走去。
此時會所三樓的一間高檔包房內,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女人,此時被一羣“王子”包圍着,中年女人今晚的興致顯然很好。
和男人們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交杯酒,已經有點醉了。
然後起身向外走去。
於此同時,血嫿正好經過中年女人包房的門口。
兩個人朝兩個方向走去,恰好擦肩而過。
沒走幾步,已經喝醉的中年女人回頭望去,正好看見女人的身影閃過拐角,消失在視線中。
血嫿也感覺到有人看着她,回頭看看又沒有看到什麼人。
索性沒有再理會,繼續往前走,來到一處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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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房裏的人見包房的門被推開,立刻起身,語氣恭敬:“血嫿小姐。”
血嫿看都沒看龍靈韻一眼,徑直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
龍靈韻有些不悅,但也沒有表現出來,重新坐到沙發上。
眼神示意旁邊的人給血嫿倒酒:“血嫿小姐,嚐嚐這酒怎麼樣?”
血嫿聞言,拿起酒杯抿了一小口,然後淡淡說道:“還不錯。”
然後放下酒杯,繼續問道:“錦宛兒和莫傾城回帝都了嗎?”
血嫿一問,龍靈韻不免有些緊張:“莫宅現在被一股神祕勢力守着,我們根本無法靠近。莫宅時常有車輛出入,但是他們的反偵察能力特別強,我們的人暫時還查不到裏面的人是誰。”
血嫿有些輕蔑的看了一眼龍靈韻,心裏暗道:廢物。
“那就不用跟了,他們不在帝都。”
以他對莫傾城的瞭解,如果他在帝都的話,絕不會這般行事。
這些伎倆也就迷惑迷惑龍靈韻這樣的人。
她看看龍靈韻,不禁在想,龍君皓怎會選龍靈韻來爲她做事。
龍靈韻就不是一個善於計謀的人,她的心思簡單,生性善良,這種殘殺血親的事她真是做不來。
其實最先找到001,想要和001合作的是龍君皓,是他想要爭奪龍家家主的位置,不惜殘殺自己的親哥哥一家。
但無意間被龍靈韻發現了他所謀劃的事,也是在這時,他才發現龍靈韻對他的感情不純,已經超越了兄妹之情。
他索性利用了她對他的感情,讓龍靈韻爲他做事。
血嫿的話讓龍靈韻瞭然,然後問道:“那接下來需要我做什麼。”
“沒有什麼可做的,讓你們的人準備好,等我消息,直接上門搶人就行了。”
血嫿的眼眸中閃現一道精光,陰狠至極。
龍靈韻將那抹陰狠盡收眼底,有些不寒而慄。
“好的,我們的人已經到了帝都,我等你的消息。”
……
另一邊。
酒店包房內。
昏迷了一小天的錦宛兒悠悠轉醒,掀開眼皮,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偏頭又看看身邊的莫傾城。
才知道她昏迷的這段時間,她被莫傾城抱回了酒店。
覺察到錦宛兒的動作,莫傾城有些着急的問道:“丫頭,醒了,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錦宛兒勾勾脣,聲音有些沙啞:“我有點餓了。”
“飯菜一直都備着呢,我讓洛塵給送過來。”
說完莫傾城拿出了電話。
電話掛斷,莫傾城將錦宛兒扶了起來,靠在牀頭上:“丫頭,你父親下午的時候醒了一會,但很快又睡了過去。”
她父親能這麼快醒過來,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好。”錦宛兒說話時,眼角染着笑意。
“既然伯父沒事了,你好好休息兩天,等你好了我們就回帝都,好不好?”莫傾城耐心的哄着。
之前爲了儘快醫好她的父親,他沒有理由勸她。
但是現在,他不能再讓她繼續操勞下去了。
要不然這病根會越來越嚴重,醫治起來也要更麻煩了。
他可不想她再受這個苦。
錦宛兒點點頭:“好,都聽你的。”
莫傾城伸出手臂摸摸錦宛兒的發頂,寵溺的一笑:“這才乖。”
錦宛兒被他的舉動給逗笑了,這真是把她當小孩了。
這時敲門聲響起,莫傾城起身去開門。
看着莫傾城端來的飯菜,都是她愛吃的,錦宛兒還真覺得餓了。
不出所料的又是莫傾城喂着錦宛兒吃。
吃完飯,錦宛兒寫了一張藥方給麥莎,讓她照着藥方抓藥然後煎了,這幾天給她父親喝。
雖然蠱毒已經解了差不多,但是仍然需要喝一段時間的藥。
並且將過幾天要帶她父親回帝都的事,和她說了。
麥莎沒有反對,欣然接受了。
雖然在A國的時候,麥莎已經表達過,但是再次聽她這樣說,錦宛兒還是有些震驚。
她很敬佩麥莎的灑脫。
麥莎對她父親的感情,她不是看不出來。
但是麥莎愛人的方式不是佔有,而是成全。
十幾年的付出,她沒有想要一點回報,也沒有自私的將她父親留在身邊。
反倒盡心盡力的爲她父親尋找親人。
對他的離開也沒有任何強加挽留。
這樣的胸懷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做到的。
“丫頭,她的恩情,我們慢慢還。”莫傾城安慰道。
錦宛兒深情望着莫傾城。
還有面前這個男人,竟然爲了她,向酋拜國王許下了幾十年的承諾。
她滿心的感動。
有他在,她感受到總是滿滿的幸福。
何其有幸,此生可以遇到他。
“丫頭,你再這樣看下去,我就把持不住了。”
說完,上前就吻住了錦宛兒的脣。
月色正好。
屋內的兩人熱烈的擁吻在一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