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歆婷的手輕輕的顫抖了一下,不知道應該說什麼纔好。
有那麼短短的幾秒鐘,葉歆婷的心,在聽到他那一句想你之後,狂亂的跳動了起來。
但沒過一會,便恢復了平靜,就連方纔掛在臉上的笑容,也瞬間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冷漠。
她微微勾脣,彎起來的弧度充滿了無盡的諷刺意味。
“蕭子赫,我說過你這招對我沒用,這樣的話你還是找別人說吧。”
蕭子赫卻似乎沒聽見她在說什麼一樣,自顧自的說:“歆兒,我累了。”
有那麼一瞬間,葉歆婷真的很想要問他:你累了關我毛事?
可最後,她還是忍了下來。
因爲從蕭子赫的聲音裏,她聽出了濃烈的疲憊。
體力如此驚人的蕭子赫,若不是真的累了,又怎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呢?
葉歆婷的心就算是冷漠到了極點,但終究還是血肉做的。
聽到他這般疲憊的聲音,她整個人瞬間軟了下來。
她慢慢的坐回到沙發上,手裏緊緊的握着電話。
“你,你什麼時候回來?”
“明天一早的飛機,不出意外的話,晚上我就能到家了。”
“嗯……”
“剛剛爲什麼掛我電話。”
她彆扭的回答道:“不想接。”
“爲什麼不想接。”
“不知道。”
不想接就是不想接,哪來這麼多的爲什麼。
“歆兒,你有沒有想我?”
這樣的問題,她拒絕回答。
蕭子赫低低的笑出了聲。
他問:“生氣了?”
“誰生你氣了?”葉歆婷吼道。
就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她回答這個問題的速度比任何一個都快,而且還充滿了“感晴色彩。
她不打自招的舉動,引來了蕭子赫又一陣低低的笑聲。
笑吧笑吧,笑不死你。
“對不起,事出突然,沒來得急跟你說一聲就上了飛機。”他頓了頓,輕咳了兩聲:“那天看你睡的太沉,就沒捨得叫醒你。”
“蕭子赫,你病了?”
“不礙事,死不了。”
“哦……”
她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的答了他一句,心裏卻是緊張的不得了。
他的聲音就像是有穿透力一般,每說一句話,就會狠狠的揪着她的心。
讓她陷入到一種無法自拔的境地之中。
但她又不知道,這究竟是爲了什麼。
她一只手拿着電話,一只手揪着身上的裙子,好像是十分緊張似的,指關節開始慢慢泛起了白光。
蕭子赫則是十分輕鬆的跟她聊了起來。
他問她:他沒在這幾天,她有沒有乖乖在家。
她說:天天被衛成盯得死死的,她能去哪。
他說:他這幾天除了工作,還是工作,哪也沒去。
她說:你想去哪,那是你的自由,不用跟我解釋那麼多。
蕭子赫無奈的輕笑道:“你是我老婆。”
葉歆婷冷哼道:“只要你願意,任何一個女人都能成爲你的老婆。”
兩人的對話,在外人聽來可能會有些彆扭,也有人會認爲,他們如此這般的對話,就是新婚小夫妻之間在打情罵俏。
然而,這兩者都不是。
但究竟是什麼,應該只有他們兩人才會真正的明白吧。
“少奶奶,你這是要去哪裏?”銀杏緊張兮兮的拉着葉歆婷,不讓她出門。
葉歆婷瞪了銀杏一眼:“銀杏,你拉着我幹嘛?”
“少奶奶,剛剛衛成說,少爺坐早一班的飛機回來,應該很快就到家了。”
葉歆婷挑眉:“你是讓我在家等他回來?”
銀杏無辜的點點頭。
“蕭子赫給你說的?”
銀杏搖搖頭。
蕭子赫怎麼會跟她一個下人說這些話呢?
只是她想,少爺回來第一個想見的人,應該就是少奶奶,若是少奶奶不在家,那要是少爺一不高興,又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出來。
“他什麼時候回來都不關我的事。”
她的聲音帶着幾分寒氣,嚇得銀杏瞬間鬆了手。
可就在這時,伴隨着幾聲尖銳的剎車聲,一羣黑衣人浩浩蕩蕩的涌進了別墅。
還沒等葉歆婷反應過來,她就落入了一個滾燙又結實的懷抱,接着便是一陣天旋地轉的熱吻。
強大而又熟悉的男性氣息向她撲面而來,眩暈之後,葉歆婷徹底的癱倒在了來人的懷裏。
許久之後,直到她肺部的空氣被盡數抽空,四片脣才依依不捨的分開。
葉歆婷的臉頰帶着被熱吻過後的暈紅。
一雙眼迷離的看向霸氣十足的蕭子赫。
“歆兒,你就這麼不願意見到我?”蕭子赫低沉的嗓音從她的頭頂傳來。
葉歆婷仍處於被熱吻的混沌狀態之中,
一時之間竟忘了自己應該說些什麼。
蕭子赫輕輕一笑,把葉歆婷打橫抱了起來,徑直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葉歆婷則坐到了他的腿上。
他伸出長指,把她低垂在臉頰前的髮絲撥到她的耳後。
一雙眼十分溫柔的看着她。
“歆兒,我回來了。”
葉歆婷木訥的點了點頭,眼睛一眨也不眨。
不是說要過一會纔會回來嗎?他怎麼這麼快就出現了?
“歆兒……”
他的聲音帶着幾分沙啞,十分性感且具有強大的魅惑力。
他喊着她的名字,聲線裏似乎透着這幾天來對她的無限思念。
葉歆婷傻呆呆的,一時間竟然失去了所有的語言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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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
蕭子赫勾脣,薄涼的脣彎起了好看的弧度。
他的面容雖然帶着幾分疲憊,這樣的笑卻是好看到了極點,就連他們身旁的其他人也爲之一怔。
“想我嗎?”他問。
葉歆婷先是點了點頭,而後又極爲否認的搖了搖頭。
點頭是她在這幾天之中確實有想過他。
搖頭是她雖然有想過他,可不像他嘴裏說的那種想。
她這樣的舉動有些矛盾,但在蕭子赫的眼裏,只要她肯點頭,他就心滿意足了。
半晌之後,葉歆婷終於回了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