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輕笑之後,葉歆婷猛的點頭,“赫總,我是相當認真的,小三多好,天天被金主寵着,想啥來啥。最主要的是,還能時不時的把正妻虐一虐,這生活多美好,我爲什麼兒不當呢?”
說完,葉歆婷本以爲蕭子赫會徹底的被她氣炸。
卻不知……
蕭子赫想也沒想,便重重的丟了一個“好”字給她。
之後……
偌大的房間裏,除了那滿滿的鬱金香的花香外,便只有葉歆婷嬌妹而動聽的求饒聲。
仍舊是那個飄滿了花香的房間,此時卻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葉歆婷再次睜開眼的時候,透過窗檐看到的,只有滿天耀眼的星辰。
說實話,她是被生生給餓醒的。
身側的位置再一次空了。
即便那空位是暖的,但葉歆婷還是覺得有股強烈的失落感,猛的涌上了心頭,再加上已經餓到了極致,所以葉歆婷只覺得心塞塞的,塞的她簡直喘不過氣來。
蕭子赫,大混蛋!!!
不停不歇的折磨了她一夜加一天,連頓飽飯都沒有,現在是落跑的節奏嗎?
難不成她跟他要了這座城堡,他就把她給丟在這裏了?
蕭子赫,你的心到底是有多狠啊?
轉念再想,他可是蕭子赫啊,能不狠嗎?
從他今天對她所做的種種獸行,就能知道,他對她到底是有多狠,狠到把她折騰的都破皮了。
在葉歆婷的記憶裏,即便是被他強要的,他也從來沒有這麼狠過。
混蛋!!!
疼,真是疼死她了。
原來,蕭子赫的小三是如此如此,這般這般的不好當的。
委屈感油然而生,葉歆婷現在只想捂上被子狠狠的大哭一場。
門開了。
葉歆婷不用看也知道是蕭子赫那個混蛋回來了。
沒有落跑,是想來道歉麼?
他還知道回來麼?
如是這樣的話,她絕對絕對不會原諒他。
牀的另一邊軟軟的塌陷了下去,葉歆婷閉着眼睛裝睡不理他。
卻不知,被子被掀開了以後,她痠軟到根本無法動彈分毫的雙腿,也被赤果果的拉開了,開到讓她感覺到無比羞恥的程度。
獸性,即便是小三,也應該給留一點尊嚴吧?
他還嫌折磨她折磨的不夠嗎?
葉歆婷想要反抗,卻只發現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就連動一動手指都能要了她半條命。
從被子裏把頭鑽了出來,“蕭子赫,你再碰我一下試試。”
她來狠狠的吼他,他卻沒有應她。
夜色中,只有淡淡的月光肆意的傾瀉着。
他揹着光,她看不清他的樣子,卻能感覺到他還在生氣。
可她也氣啊。
強忍着疼痛,葉歆婷伸手拉開了牀頭的小燈,想好好教育教育這只獸。
再回頭時,卻看見蕭子赫穿着早上的那一身白衣,襯衫敞開着三顆釦子,極致深沉的看着她,眸光中,沒有怒意,卻是滿滿的愛戀。
如此這般的蕭子赫,無疑是性感到極致的,也是佑惑到極致的。
而他眼中那濃濃的愛意,更是能極致到亂了她心緒的。
愛意?
葉歆婷很快的閃了神,又很快的把神閃了回來。
搖了搖頭,不對!
很久很久之前他就已經不愛她了,他們之所以還會在一起,是她不要臉的黏上去的,雖然她不知道他再次出現到底是因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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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爲孩子?
葉歆婷!
你現在纔想起孩子,會不會太晚了點?
果然,美色是不可近的啊……
看着葉歆婷臉上那瞬間變化了無數回的表情,蕭子赫勾着脣笑了,暖暖的燈光下,那樣的笑簡直就暗了滿天的星光。
他卻仍舊沒有說話,再度拉開葉歆婷的腿,手指就往那兒深深的探了去。
“蕭子赫!!!”
葉歆婷的咆哮聲瞬間震徹了整座城堡。
可不到三秒鐘,葉歆婷便再次安靜了下來。
因爲從下體一直延伸到全身的那強烈的清涼感,葉歆婷知道自己方纔是錯怪蕭子赫了。
原來,他從始到終都沒想要對她怎麼樣,只是想要給她上藥而已。
她這麼歇斯底里的吼他,顯然是她想太多了。
輕咳了兩聲,葉歆婷十分尷尬的躺了回去,不敢再發出任何的聲音。
最後,還是蕭子赫卻打破了這一室的沉寂。
“歆兒,還不想起牀嗎?一整天沒吃過東西,不餓嗎?”輕柔的拿開手指,小心翼翼的合起她的腿,又格外輕的給她把被子掩上。
如此溫柔的他,與早上在牀上對她發狠的那個男人,簡直判若兩人。
讓葉歆婷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所以,到了最後,索性把被子再次蒙上,就不再理他了。
知道幫她上藥,當初又何必把她折騰成這樣?
他這是狠狠的打她一巴掌之後,又塞給她一顆甜棗,好不好?
看着被子里正在跟他鬧彆扭的葉歆婷,蕭子赫無奈的搖了搖頭,把藥膏擱到一邊,徑直下了牀之後,連同被子,把她整個從牀上撈了起來,打橫抱在懷裏。
五年後的葉歆婷,顯然是不淡定的。
小腦袋鑽出被子,瞪大雙眼,“你想幹什麼?”
蕭子赫在她的額頭上軟軟的落下一吻,“帶你去吃飯。”
“放我下來,我不餓。”
“不餓也該吃了。”
這時,葉歆婷的肚皮十分不給面子的“咕嚕”一聲叫了起來,小臉瞬間就白了,而後又轉成通透的緋色。
蕭子赫微笑,“真是一只會說謊的小貓。”
“你閉嘴!”
“走吧。”
“蕭子赫,你打算就這麼帶我去吃飯嗎?要是讓其他人看見了該怎麼辦?”
裹着被子,還赤果着身子?
“無妨。”因爲整座城堡裏,只有他們兩個人,沒人能看得見她這個樣子,即便真的有人看見了,他也能要了那人的命。
“你至少要我一件衣服啊。”
“這樣挺好。”
“喂,赫總……”
“嗯?”
“五年來,你什麼都變了,爲什麼就流氓這點一直沒變?你敢不敢再流氓一點?”
“敢,一會吃飽了,我們在餐桌上做,你要覺得不過癮,我們可以去河邊,樹林,只有你想不到,沒有我做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