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鈞榮好脾氣地提醒道,“剛在餐廳你做了什麼?”
王淮一下子明白過來,溫董想要他偷拍的那張照片,“馬上發給您!”
只要溫董不怪他自作多情就好。
一秒鐘後,溫鈞榮微信收到一張照片。
照片中,他與楊淑珍十指相扣,看上去十分和諧,有拍到他倆的側臉表情。
他看她的目光滿含深情,她看他的目光幸福溫暖。
秒回一條微信,“做得不錯,工資翻倍!”
王淮受寵若驚,一張照片竟然可以換那麼多工資?
看來他必須加把勁。
楊淑珍有些納悶,“老溫,你和王淮打什麼啞語呢?”
溫鈞榮快速發照片給她,“自己看。”
楊淑珍點開微信,不禁感嘆王淮的拍照技術很棒。
二十分鐘後,房車到達黃山腳下的換乘中心。
他們仨下車,每人一個揹包。
擡眼望去,黃山層巒疊嶂、雲霧繚繞、峯巒如畫、秀麗壯觀,宛如仙境。
面對承載深厚文化底蘊的黃山,敬畏之心油然而生。
王淮發揮他的手機拍照優勢,爲溫鈞榮夫婦拍下一張仰望黃山的照片。
不用溫鈞榮提醒,他也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
他們乘坐大巴上山。
一開始溫鈞榮打算乘出租車,被楊淑珍攔住。
“老溫,坐大巴車更有感覺。”
拽着他的T恤一角,上車。
選了第二排座位坐下。
王淮選了第三排座位。
他們心中充滿興奮與期待。
大巴行駛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給人一種驚險刺激的感覺。
溫鈞榮見楊淑珍有些緊張,主動握住她的手,彷彿在安慰她。
漸漸地,楊淑珍被窗外的景色吸引。
如同一幅幅畫卷般展開,壯麗而又美妙。
王淮時不時抓拍他倆。
到達雲谷寺,這裏是黃山南大門進山的必經之地。
千年銀杏、蒼松巧石、翠竹如海……處處入畫。
這一天,他們看了白鵝嶺、始信峯、西海大峽谷……
臨近天黑時,入住白雲賓館。
這裏擁有高級套房、標準間、智能山景家庭房等多種房型,王淮幫溫鈞榮夫婦提前預定了高級套房。
吃過晚飯,溫鈞榮牽着楊淑珍的手往房間走時,前臺傳來爭吵聲。
“那對夫妻來的比我們晚,憑什麼他們有高級套房住,我們沒有?我告訴你,我家不缺錢。”
服務員耐心解釋,“那兩位客人提前預定,所以才……”
後面的話,楊淑珍沒有聽到。
“老溫,那人是在說咱倆嗎?”
溫鈞榮面帶無奈,“應該是吧!”
“什麼時候預定的?”
“王淮幫忙定的。”
“咱們得好好謝謝他。”
就在這時,王淮出現在他倆身後,面帶笑容,“舉手之勞,不用謝我。平時溫工非常照顧我,幫你們做這點事不及他幫我的百分之一。你倆的房間在這裏。”
拿着房卡打開房門。
窗戶很多,不過已經天黑,透過窗戶看不清外面的景觀。
房間給人一種豪華舒適的感覺。
王淮安頓好他倆,知趣地離開。
他選了一間普通房間,在樓下。
沒一會,溫鈞榮手機上收到幾十張照片。
全是他和楊淑珍的合影抓拍。
楊淑珍洗完澡出來,見他盯着手機看,也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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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溫,這都是王淮幫我們拍的嗎?”
溫鈞榮面帶幸福,“是的。我發給你幾張。”
“全部發給我。”
她想留存。
溫鈞榮放下手機,拿起吹風機,“幫你吹乾頭髮就發。”
“我自己來就行。你這剛痊癒又加上爬了一天山,肯定累壞了。”
楊淑珍試圖去接吹風機。
溫鈞榮不肯給,“跟你在一起,我永遠都不會覺得累。”
堅持爲她吹頭髮。
吹乾後,拿起手機給她發照片,緊接着去洗澡。
十來分鐘後,溫鈞榮洗完,吹乾頭髮,回到楊淑珍身邊。
楊淑珍盤腿坐在牀上,還在看手機上他倆的合影。
“淑珍,看得這麼入迷?”
楊淑珍擡起頭,朝他溫柔一笑,“頭一回爬黃山,頭一回跟你拍這麼多照片,自然想多看一會。”
溫鈞榮輕輕握住她的手,“早點休息,明天早起看日出,好不好?”
“好。”楊淑珍放下手機,欲下牀。
溫鈞榮伸手攬住她的腰,“幹嘛去?”
“我去確認一下房門有沒有鎖好。”
“我去看。你躺下休息。”
溫鈞榮邁着大步去查看。
很快,回到她身旁,“已經鎖好房門。”
“好。”
楊淑珍這才躺下休息,不過,心跳有點加速。
昨晚老溫生病,她心安理得跟他住一張牀,今天老溫精神恢復如初,會不會對她做些什麼?
溫鈞榮也躺下,“淑珍,你的臉怎麼紅了?”
“紅了嗎?可能是有點熱吧!”
“熱嗎?”溫鈞榮看一眼牀頭牆上的溫度顯示器,25度,溫度適中。
摸一下楊淑珍的額頭,沒有發燒。
楊淑珍的臉紅得更厲害,眉眼間帶着羞澀。
溫鈞榮忽然想通她爲何說熱。
“淑珍,想涼快一點嗎?”
目光落在她的衣服上。
楊淑珍趕忙蓋上夏涼被,“我不熱了。不用涼快。”
溫鈞榮忍不住呵呵笑,“你是不是誤會了?”
“難道你剛纔不是想趁機脫我……我衣服?”
“當然不是。我只是想建議你換上真絲睡衣,能涼快些。”
“我沒帶真絲睡衣上山。”
“我包裏放着呢。”
溫鈞榮起身,打開自己的揹包,從裏面拿出一件藍色真絲睡衣。
楊淑珍沒有接,羞得用夏涼被蓋住頭,“我不用換。真不用換。”
溫鈞榮拿她沒辦法,只得把睡衣放回去,重新躺下,沒有發出聲音。
楊淑珍以爲他已經睡着,悄悄露出腦袋。
結果兩個人眼對眼,鼻子對鼻子。
楊淑珍趕忙後撤一點,“老溫,你怎麼亂翻我睡衣?”
語氣中帶着質問。
溫鈞榮臉上滑過一絲委屈,“我沒亂翻,你這件睡衣之所以會出現在我包裏,是我發現它落在房車座位上。不希望被別人看到,我才放進我的揹包。”
楊淑珍一拍額頭,“記起來了,下車前我往揹包裏放衣服,確實落下。對不起!老溫,我錯怪你了。”
溫鈞榮立馬順杆爬,“你得補償我。”
楊淑珍理虧,“怎麼補償?只要你的要求不過分,我可以滿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