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宴舟幫司瑤上好藥,見司瑤還是高燒,爲了讓司瑤的體溫能早一點降下來,時宴舟採用物理降溫的方法給司瑤降溫。
醫生告訴時宴舟,司瑤的身體抵抗能力很差,而且貧血很嚴重所以纔會一直高燒不退。
提到貧血時宴舟想起來,他們結婚婚檢的時候,醫生說司瑤貧血有點嚴重。
時宴舟一直記得這個事情,結婚後不停的給司瑤補,貧血也一點點好了起來,可現在怎麼越來越嚴重了。
司瑤生念念的時候大出血,後來爲了更好的照顧外婆和奶奶念念,這麼些年以來司瑤從來沒有好好的休息過。
高燒不退的司瑤一直在說胡話,守在一旁的時宴舟心疼不已。
“念念。”
“念……念。”
陷入夢裏面的司瑤,夢到時宴舟搶走了念念。
“不要……不要帶走念念。”
“不……要帶走念念。”
“瑤瑤,我不會搶走念念的。”時宴舟握着司瑤的手,輕輕的撫摸着司瑤的臉頰。
“不要……不要搶走念念。”
“瑤瑤,我不會搶走念念的,你相信我。”時宴舟見司瑤的模樣,就已經猜到了她夢到了什麼。
“不要……搶走我的念念。”
“我不會跟你搶念念的。”時宴舟溫柔的在司瑤的耳邊說道。
“阿宴,不要……不要搶走念念。”
“瑤瑤,相信我,我不會跟你搶念念的。”時宴舟知道這三年司瑤受了很多苦,念念是她的唯一的精神救贖。
“相信我,我不會搶走念念的。”
他不僅不會搶走念念,還會加倍的去彌補她們母女。
司瑤在時宴舟的安慰下逐漸安靜下來,時宴舟見司瑤安靜下來
重新給司瑤量了量體溫,司瑤依舊還在發燒,只不過比之前好了很多。
時宴舟見擦酒精有效果,輕輕掀開被子按照醫生的要求,繼續幫司瑤擦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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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司瑤擦酒精的時候,時宴舟看到司瑤腹部留下來的妊娠紋。
白白嫩嫩的肚子上,有幾道刺眼的妊娠紋。
雖然不長也不不是很大,可在白白嫩嫩的肚子上還是有些突兀。
他知道這是懷念念時留下的妊娠紋,他在三年前做過相對應的功課,所以他知道這是這是妊娠紋。
他們剛剛結婚那會兒時宴舟想要跟老婆過二人世界就沒有打算要孩子。
夫妻倆甜甜蜜蜜的度過了一段很美好的生活,後來爺爺身體不好一直催他們夫妻早點生孩子。
時宴舟不怎麼想,那時候公司出事他很忙,他怕自己老婆懷孕了沒空照顧自己老婆。
也害怕寶寶出生後,自己沒有時間陪自己的孩子。
他從小就沒怎麼享受過父愛,他不想自己的孩子再經歷,也就沒有答應自己的爺爺。
時宴舟的爺爺見時宴舟沒有答應,只能將注意放在司瑤身上。
司瑤雖然答應了時宴舟暫時不要孩子,可她最終還是被爺爺說服同意要孩子。
可時宴舟很忙,有時候忙得幾個星期都回不了一次家,就算好不容易回一次家,也是回家看看自己老婆就離開。
至於懷上念念還是她去公司找時宴舟,許久沒見老婆的時宴舟,想老婆想得不得了。
見老婆來找自己,時宴舟成功讓司瑤懷上了念念。
時宴舟的指尖觸摸着司瑤肚子上的妊娠紋,懷念唸的時候肯定吃了很多苦。
時宴舟握着司瑤的手,吻了吻司瑤的手。
司瑤還還在發燒,時宴舟也不敢耽誤繼續幫司瑤物理降溫。
忙活了一整晚,一直到天微微亮的時候,司瑤的體溫才恢復正常。
見司瑤的體溫正常了,時宴舟也鬆了一口氣。
一晚上沒睡的時宴舟眼裏紅血絲明顯,即使司瑤退燒了時宴舟也不敢休息,一直守在司瑤的病牀前看着司瑤。
司瑤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頭暈暈的,想要擡手摸摸自己的腦袋,結果手卻被一個人握住。
時宴舟握着司瑤的手,感受到手裏握着的手動了動,時宴舟立刻清醒過來。
“瑤瑤,還有哪裏不舒服?”時宴舟焦急的詢問司瑤。
“你……我怎麼會在這裏?”司瑤看着眼前的人。
“你發燒了。”
司瑤回想着昨晚的事情,自己昨晚拍戲淋雨之後腦袋昏昏沉沉的,後面眼前一黑她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司瑤看向窗外,現在已經是白天了,那豈不是念念一個人在家裏。
司瑤來不及多想,掀開被子打算離開醫院。
“你去哪裏?”時宴舟拉住司瑤的手。
“我……”司瑤欲言又止,也不敢去看時宴舟。
“躺下。”時宴舟見司瑤不理會,直接將司瑤抱起來將人放到牀上。
“你幹什麼?”
“不幹什麼,你剛剛退燒給躺牀上好好學休息。”時宴舟將人放到牀上蓋好被子。
“我沒事。”司瑤擔心念念,一心只想回家看看念念。
時宴舟知道她在擔心什麼,之所以不拆穿她是不想她太過擔心。
“你確定沒事?”時宴舟看着她消瘦的身形,心裏有火卻不敢發出來,尤其捨不得在她的面前發出來
“我確定。”
兩人推搡之間,司瑤再次聞到了那股熟悉的香味。
昨晚昏迷的時候,她好像聞到了這一股香味。
司瑤擡眸看了他一眼,發現男人的眼裏有紅血絲。
看到他眼裏紅血絲的那一刻,司瑤心裏五味雜陳。
“好好休息。”
“不了,謝謝你送我來醫院,但是我還有工作,我先回去工作了。”
“不許走。”時宴舟說話的分貝大了些。
“你憑什麼管我?我想走就走。”
司瑤的話讓時宴舟沉默了一會兒,他們兩個已經離婚了,他確實沒資格管她,但是他是《雲瑤傳》的投資方。
“我是投資方,我說不用去就不用去。”
“我知道時總您是投資方,但是我去哪裏是我的自由……”
時宴舟聽見司瑤喊他時總,心裏的火氣瞬間上來了,“你喊我什麼?”
夢裏還喊他阿宴,現在直接喊他時總。
“時總。”
時宴舟聽見她下一次喊自己時總,嗤笑一聲,“時總?”
男人的眸子沉了沉“你喊我時總?”
“那不然呢?”司瑤不敢去看時宴舟的眼睛,盡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緒。
“我是你老公,你是我時宴舟的老婆。”
“我……們已經離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