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景見盛夏一個勁的鬧騰,血壓噌噌的往上冒,但看到她喝醉了也漸漸地消氣了。
抱着盛夏往外面走,盛夏因爲醉的厲害頭很暈,靠在江淮景的胸口處閉上眼睛睡着了。
走到外面打開車門將盛夏放到副駕駛座,隨後幫她繫好安全帶。
“媽媽。”
“媽媽。”
“媽媽,夏夏……夏夏想你了。”
“媽媽。”
盛夏抓着面前的安全帶,喊着自己的媽媽。
“媽媽……,你……你怎麼不要夏夏了,一個人……走了。”說話的盛夏即使睡着了,還是流下了眼淚。
“爲什麼……爲什麼不把我一起帶走。”
“夏夏,一個人……一個人好累……好累。”
這三年盛夏從頂級高峯突然跌落雲壇,曾經沒有吃過絲毫苦頭的她,這三年全部都返還給她。
壓的她喘不過氣,壓的她生不如死。
“媽媽,夏夏……夏夏什麼都沒有了,就連……最愛我的人都沒有了。”盛夏不停的哭泣,悲傷的淚水宛若泉眼,不斷的流淌出晶瑩的淚水。
“不哭了,我們回家。”江淮景彎腰拭去盛夏眼角的淚水。
男人的指腹輕輕的撫摸着盛夏沾滿淚痕的臉龐,他從未看見如此脆弱的盛夏。
也從未看見她如此悲傷的落淚,三年前的她總是開開心心的,幾乎沒有生氣的時候,就更不要說流淚了。
一點點拭去她的淚水,拭去那些悲痛的過去,或許纔是最好的答案。
一個小時之後,驅車回到夏園。
***
夏園。
孫媽看見江淮景抱着喝醉酒的盛夏,“少爺,少奶奶這是怎麼了?”
“喝醉了。”
“喝醉了?那要不要幫少奶奶煮點醒酒湯?”
“煮了也喝不下了,讓她睡覺吧,明天早上再給她煮一些吧。”
“好的,少爺。”
江淮景抱着盛夏上樓,將人放到牀上,簡單的幫她擦洗過後,又幫她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躺在牀上的人覺得熱,一腳將蓋在被子上的踢開。
江淮景洗完澡出來,溼漉漉的頭髮被手裏的毛巾擦掉有些凌亂。
頭髮上的水順着髮絲流淌下來,小水滴一路向下最終滑落到胸口消失不見。
原本擦着頭髮的男人,看見牀上的人將被子踢開了,將手裏的毛巾隨意扔在沙發上走了過去。
走到牀邊彎腰重新幫人將被子蓋好,哪成想剛剛蓋好被子,又被睡着的人一腳給踢開了。
“怎麼不蓋被子?”江淮景的眉頭微皺,繼續幫盛夏蓋好被子。
奈何剛剛蓋好沒多久,被子又被盛夏踢開了。
“不要踢被子。”男人將被子蓋好,手壓着被子不讓盛夏踢開被子。
睡着的人踢了幾次,依舊沒有踢開蓋在身上的被子
“好……好熱。”見被子踢不開,只好從被子的另外一頭鑽出來。
“不要亂動,好好睡覺好不好?”江淮景見盛夏往另外一邊滾去,趕忙將人撈回來。
![]() |
![]() |
“熱……”
盛夏本來就覺得熱,現在又被江淮景抱在懷裏,更加覺得熱了。
“嗯~,大火爐,好熱。”
“走開。”
“熱……熱死了。”
盛夏的小手推搡着江淮景的胸膛。
男人抓住在他胸口作亂的手,另外一只手小心翼翼的輕撫着懷裏人的臉。
捧着她的臉,準確無誤的吻了上去。
感覺呼吸不暢的盛夏咬了咬吻着她嘴脣的薄脣。
男人吃痛卻並沒有鬆開女人的脣,一股淡淡的鐵鏽味在兩人的口腔裏蔓延開來。
“爲什麼要走?”讓人見盛夏的小臉被憋的通紅,不捨的鬆開了她的脣瓣。
“爲什麼當初就走了?我找了你好久好久,都找不到你。”
“你說你怎麼就那麼狠心呢?當初說最愛我的人是你,答應嫁給我的人也是你,偷偷逃走的人依舊是你。”
“我想了很多原因,就是想不到你爲什麼會離開?僅僅……僅僅是因爲你的媽媽走了嗎?
可是媽媽走了還有我,海城還有我在,你爲什麼還是走了?難道你就……你就沒有想想我嗎?
我們當初……馬上就要結婚了,你都不知道那場婚禮我籌辦了多久,期待了多久,我以爲你會喜歡,開開心心的嫁給我,可現實卻打了我的臉,狠狠的打了我的臉。
無數的人都在嘲笑我,笑我堂堂海城四少之一的江氏集團總裁,居然被一個女人甩了,可這些我都沒有放在眼裏,嘲不嘲笑我從來都沒有理會,也沒有將這些東西放線心上。
讓我最難過的是……是你的不告而別,一個理由都不告訴我,你就突然消失不見了,你就從我的生活裏沒有了蹤影。
回國之後,我問了你好幾次,我問你爲什麼要走,爲什麼要離開我,你依舊沒有告訴我一個理由,我真的很生氣,有什麼我氣瘋了,甚至想挖開你的心看看,你的心到底是什麼東西做的,居然這麼……這麼的狠心。”
江淮景躺在盛夏的身邊,將人攬到自己懷裏,看着懷裏睡着的人,將自己心裏的委屈,不解通通說出來。
“嗯~”盛夏睡着了,但是總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自己的耳邊叨叨叨叨,想要轉身換一個方向睡。
江淮景根本不會給她這樣的機會,緊緊抱住盛夏的腰肢,將她牢牢的禁錮在自己的懷裏。
盛夏感覺有什麼東西抱着自己,本能的將自己的手抱在自己胸前,形成一個保護自己的姿。
從前的她,只要江淮景一抱住她,她會本能的反應去抱着江淮景,可如今她抱住的是自己。
江淮景想將她的手拿開,卻不料盛夏緊緊的抱着自己的手臂。
遭受了那麼大的打擊,失去了自己摯愛的媽媽,還失去了和自己血脈相連的珍寶寶。
被他人大罵羞辱,艱難的獨自生活,這一切將盛夏從頭到尾的磨礪了一遍。
甚至可以說,除了一張和當初一模一樣的見相同之外,盛夏沒有在早已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看着這樣的盛夏,江淮景心裏總感覺有一股氣憋在心裏,讓他很難受。
“睡吧。”男人輕輕撫摸着盛夏的髮絲。
當初的長髮,變成了現在略過肩膀的短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