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霜桃花眼漂亮的一挑,勾人的眼神瞅着他,蕭不凡一直都是她喜歡的類型。
自從三年前見過一面後她便心心念念,奈何這三年裏一點他的消息都沒有,現在秦茵一說他在,她便來了。
“可不。”
蕭不凡端起酒杯,豪氣的一飲而盡,“世界可真小。”
“喝酒有什麼意思,不知可否有幸請蕭先生跳個舞?”
“我跟你不熟。”蕭不凡最易微醺。
不過。
秦茵好心組局,他也不好掃了大家的興,於是道,“你長得美,你說了算。”
動感的音樂響起,二人對着貼身熱舞起來。
蕭不凡的大掌覆在澤霜盈盈一握的腰上,隨着她性感舞動。
很快,他們成了整個酒吧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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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傢伙!蕭哥都多少年沒這麼野過了!”
秦茵都驚呆了!
與此同時,二樓觀望臺。
目睹了蕭不凡和澤霜跳舞的江欣簡直難以置信。
這男人,怎麼長的跟宋清瑤的前夫一模一樣?
她趕緊拿手機錄了個俊男靚女熱舞的視頻,反手發給了送清瑤。
……
宋公館裏。
宋清瑤從醫院將陸丞接出來後,直接將他帶回了宋公館。
“採訪怎麼回事?”
宋清瑤進屋後神情沉了下來,臉上寫滿不悅,“爲什麼跟記者說我離婚的事?”
“難道你不知道這個時候跟媒體公佈我跟蕭不凡離婚的事,對宋氏會產生多大的影響
陸丞眉心一皺,委屈巴巴的伸手拽了拽宋清瑤垂在一側的手。
“清瑤,你在怪我當着記者的面,說漏了嘴嗎?”
看着陸丞受傷的腿,宋清瑤心下一軟,“我沒怪你的意思,最近你暫時先別接受採訪了。”
“知道了,我不會給你找麻煩的。”陸丞摸了摸她的頭,“我今天在剛出醫院的門就被記者堵住了,沒想接受採訪的。”
宋清瑤微微頓了頓眼底的情緒,淡淡“嗯”了一聲。
“腿還疼嗎?”
宋清瑤伸手摸了摸他受傷的那條腿,一臉關切。
“本來挺疼的,但被你一摸,瞬間就不疼了。”
陸丞搖了搖頭,深深的凝望着她。
對上他的目光,一時之間,宋清瑤眼前忽然浮現出了另一張熟悉的面孔。
其實陸丞的眼睛跟蕭不凡很像,只不過蕭不凡的眼神更沉穩些。
驀的,她只覺得心頭一陣燥熱,自己到底怎麼了,總是莫名其妙地想起那個男人!
見宋清瑤一直盯着他,陸丞攬着她腰,臉貼在宋清瑤柔軟的小腹,“清瑤,今晚你要留下來嗎?”
他剛說完,宋清瑤的手機忽然進了條消息。
骨感的手指拿起手機。
視頻中,男人成爲全場的焦點,在舞池中隨着動感的舞曲舞動,一舉一動透着撩人的性感。
蕭不凡!
看清視頻中男人的臉,宋清瑤瞳孔驟然一緊,差點直接喊出他的名字。
像他,又不像他。
她的丈夫,性格那麼沉悶,怎麼可能這般拋頭露面,簡直是個勾人的“妖精。”
宋清瑤不可置信的盯着視屏中男人的一舉一動,雖然不願意相信,可視頻中的人確實是他。
這麼久蕭不凡究竟去哪了?
人間蒸發了一樣!
她挖地三尺的找他,可就是挖不到關於他的一點消息!
下一秒,她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擋在了他身前,纖細的手摸着他的後腰,與他肌膚相貼……
好啊,他可真好。
怪不得找了他這麼久都沒音信,感情是去跟別的女人勾勾搭搭,不清不楚了。
宋清瑤眸色又暗了暗,“今晚不行,我有事要處理。”
覷着宋清瑤的臉色,陸丞內心“騰”一下涌上不悅,但面上不曾顯露。
他看着宋清瑤,旁敲側頭道,“對不起啊清瑤,是不是我給你惹麻煩了?”
看着他臉上的小心和委屈,宋清瑤溫聲道,“不關你的事,你休息吧,需要什麼跟管家說就好。”
想到剛纔看到蕭不凡跟女人貼身熱舞的模樣,她徹底坐不住了,當即敲了幾個字,“地址給我。”
去酒吧的路上,宋清瑤一路瘋狂飆車。
蕭不凡,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她倒要看看,他到底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車子抵達酒吧。
宋清瑤手機忽然響起震鈴,她推車門的動作一滯接起電話,那邊傳來林霄的聲音。
“宋總,我查到宋家大少爺叫蕭梵,十年後的照片查不到,但十年前的照片有,正在蒐集,大概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
宋清瑤俊臉怔怔,眸色幽深片刻,“半小時後我要見到有關蕭梵的照片。”
掛斷電話,她直接進了酒吧。
“來了。”透過喧鬧的人羣,江欣與宋清瑤碰面,將她拉進離舞池最近的前排。
瞅着燈光聚焦的舞池中央的男人,“你就說夠不夠酷?!”
宋清瑤一身正裝,襯得她與燈紅酒綠的夜場格格不入,眸光卻緊緊鎖在蕭不凡身上。
想想從前蕭不凡在宋家時表現出來的居家好男人形象,再看看此刻舞池中跟從前的她完全不搭邊的風格,宋清瑤暗咬了咬牙,骨感的修指咯吱咯吱的攥緊。
這纔是他的真面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