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薄欽正心情不好,這時候無論誰來都相當於往槍口上撞。
於是厲薄欽想也不想直接說道:“夫人也是想見就能見的嗎?我沒教過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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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嚇得趕緊低頭。
因爲自他們來到這個莊園厲薄欽就告訴他們,無論如何都要死守住這個莊園。
無論是誰都不被允許進入莊園,夫人誰的面都不能見。
他們起初聽到這個要求時還很驚訝。
因爲他們這不像莊園的守衛,反倒像刻意鎖住夫人的束縛。
後來見到了夫人,也瞭解到先生和夫人之間的故事後,他們才漸漸明白了厲薄欽爲何會這麼安排。
“那人很能打,而且他說他叫辛成旭,如果出了問題東區的人一定會來找他的。”
說來還是其中一個保鏢認出了辛成旭,知道他也算是有點勢力的人,這才讓這個保鏢來報告給厲薄欽聽。
莫蘭一聽到來人就擡起了頭。
辛成旭?
他怎麼知道自己被關在這裏?還要來找自己?
可是對上厲薄欽,即使他來救自己,也沒有任何勝算,只會自討苦吃。
“他……”
“我是莊園的主人,我做不了這個趕他出去的主嗎?”
而厲薄欽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莫蘭聽到這句話手攥了攥,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是覺得我需要害怕他?他私闖民宅,我正當防衛,有錯嗎?”
保鏢立刻說道:“絕對不是!”
“那你來報告什麼?”厲薄欽譏笑。
那個保鏢是京城來的,不清楚厲薄欽在東南亞的勢力,所以纔會這麼擔心。
可是他聽到厲薄欽這句話後,頓時就低頭回答:“我知道了!遇到闖入者直接打出去!”
“對,出了事我來扛。”
聽到這句話的莫蘭呼吸一滯,明顯眼神裏閃過了擔憂。
厲薄欽擺擺手,讓他下去。
不知道他是沒看見莫蘭眼中的擔心,還是故意裝作看不見。
“厲薄欽……”莫蘭看見保鏢走了,她一時心急抓住了厲薄欽的手腕。
“怎麼?”
厲薄欽垂眸,盯着莫蘭與他肌膚相觸的地方神情複雜。
“辛成旭是擔心我來找我的!所以,所以……”
莫蘭剛纔纔開口讓厲薄欽找個女主人,如今她卻是沒有資格命令莊園的人放過闖進來辛成旭。
而厲薄欽似乎也是鐵了心要找辛成旭的麻煩。
只見他撥通了一個電話,然後對着那頭吩咐道:“辛成旭來了,找點人教訓他一頓。”
“厲薄欽!”莫蘭叫出了聲。
厲薄欽放下了電話,看向莫蘭,微笑:“怎麼了?”
“你不能這麼做。”莫蘭擔憂道:“他可能是擔心我而已,我……”
“他擔心你,和我有什麼關係?”厲薄欽語氣淡淡的:“我既沒有毆打你,也沒有侮辱你,反而是他要闖進來,不是麼?”
厲薄欽說:“還是說,我確實不該找人教育他,我該報警,私闖民宅是什麼罪呢?”
“厲薄欽,他,他不能去警局!”
辛成旭還有母親和奶奶要照顧,根本不能離開。
如果他進了警局,全家就塌了。
“哦?和我有什麼關係?”厲薄欽輕笑:“我只是要保鏢教訓一下私闖民宅的人。”
“讓他們停手,停手……”莫蘭攥緊了厲薄欽的手腕,眼睛帶着哀求。
她如今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不可能以身犯險的跑過去救人。
她只能寄希望於厲薄欽。
可是厲薄欽的下一句話讓她愣在原地。
厲薄欽問她:“莫蘭,你用什麼身份說出這句話的呢?”
厲薄欽甩開了她的手:“你又不是莊園的女主人。”
莫蘭臉色有些蒼白。
她聽見了外面的打鬥聲,於是內心愈發焦急起來。
眼看她就要轉身衝到莊園的鐵門前,厲薄欽卻突然開口。
“不過呢……”他拿起了大廳裏的座機電話,撥了幾個號碼。
裏面立刻傳來保鏢的聲音:“先生,有事嗎?”
在保鏢說完這句話之後,莫蘭聽到了更加響的打鬥聲,痛苦的悶哼聲。
於是她渾身一頓,轉過頭紅着眼看向厲薄欽。
保鏢還在那邊等着厲薄欽的回話。
厲薄欽將電話按下,走到莫蘭身邊,語氣輕柔,循循善佑。
“雖然你從來沒有行使過你女主人的權利,也從來不肯承認。不過呢,保鏢會聽從你的命令,因爲在他們看來,莊園的一切你都合理擁有一半。所以你說的什麼話他們都是聽的。”
“你要來說些什麼麼?”
厲薄欽將電話遞給莫蘭。
他早就聽別人說過莫蘭就像是個外人,像個租客一樣住在這座莊園裏。
他今日只不過稍微提了一嘴莊園女主人這樣的玩笑話,莫蘭就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真是笑話。
正好藉着這件事,他要讓莫蘭知道,這個名分有多重要。
看看她是在乎這個虛名,還是要救她的朋友。
保鏢聽見電話那頭一直沒有說話,就主動報告道:“先生,辛成旭雖然帶了點人來,但是這些人都已經倒下了,只剩下辛成旭了,還需要繼續打嗎?”
厲薄欽勾脣輕笑,眼神盯着莫蘭不說話。
就好像在說:看啊,只要你說句話,命令他們,他們就會停手。
莫蘭紅了眼眶。
她手顫抖着接過電話:“不能再打了,替我轉告他我過得很好,讓他不要再來了。”
“好的,夫人。”
保鏢應過後,利落的掛掉電話。
莫蘭這才擡起頭怨恨的看了厲薄欽一眼。
厲薄欽無辜的看着她。
他不後悔這麼時不時的逼一下莫蘭。
因爲如果不逼一下,莫蘭的態度永遠都不會發生變化。
雖然現在莫蘭還是打心眼裏不願意承認女主人的身份,但是在這個電話之後,她的心態就會產生潛移默化的改變。
不過這件事之後,莫蘭氣得好幾天沒有理厲薄欽。
她一看見厲薄欽,轉身就走。
厲薄欽知道自己觸了她黴頭,乾脆就減少見面。
這天莫蘭照常和薛姨在宅子裏散步。
今天太陽毒得很,可是孕婦需要一些適當的運動。
於是莫蘭提出在宅子裏散步。
走到厲薄欽書房的時候,裏面突然傳來一聲響。
隨即是一聲女聲:“真是不好意思,厲,厲先生。”
“伯母,你叫我薄欽就好。”
這個聲音……
莫蘭身形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