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宗政燁給帶回房間的葉彎彎,還沒反應過來,果真瞧見明世子開始動手解身上的腰帶,那樣子還真像是要讓她好好查看一番。
葉彎彎臉瞬間就紅了,好在黑暗中根本就看不出來,但她說話結巴,舌頭都擼不直了,“你、你脫衣服幹什麼我纔沒閒工夫檢查你,愛睡誰就睡誰,關我屁事。”
宗政燁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因她的話而有所停頓,只是笑道:“說什麼不關你屁事,方纔還跑出去找我做什麼,還跟我哭鼻子。”
葉彎彎一囧,索性就不說話了。
“怎麼被我說中了。”明世子語氣掩飾不了的幸災樂禍。
幾步來到牀邊,她一屁股坐下去,咬了咬脣,“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剛纔你要是真的去了胭脂樓,我們就玩完了。”
看她還揪着這個話題不放,宗政燁知道不說個靠譜的藉口,她今晚定是要和自己耗上了。反正沒事,隨便編個藉口都比理由還是真實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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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燁挨着她坐下,葉彎彎自動的挪了挪,不得已明世子只好用自己強而有力的手臂把這個小女人給勒住,不讓她隨意動彈。
“誰說我去胭脂樓了,前幾日的刺客查出了苗頭,便去瞧瞧。”宗政燁想了想,又道:“我雖請求皇上不再查下去,但私底下我還是派人查探了一番,總歸有些線索了。”
之所以不想讓皇上查下去,是打從一開始得知那幫刺客是衝着葉彎彎來的,宗政燁便隱約猜到與她的身世有關。而凌王並不知道,一心以爲是自己的女兒做的妖,在他提出時,便跟着附和,皇上纔不得不答應。
現在一想,宗政燁竟有些竊喜,停止調查,果然是件好事。
葉彎彎瞪他,立馬否決,“我不信。”
她一心只關注明世子方纔的行蹤,後面的話根本就沒聽進丁點。
“你大可以去問雲霄,又或者胭脂樓的老鴇。”宗政燁理直氣壯,這話本就屬實,他沒在說話,自然不怕被查。
葉彎彎半信半疑,但見他這樣坦坦蕩蕩的樣子,委實不像是在騙自己,“暫且信你一回。”
“你要是再不信,還有一個更直接簡便的法子。”
“那法子還是留給你自己用吧。”
別以爲不知道他腦子裏想什麼,休想動她歪腦筋,她才十五歲,不是二十五歲。
明世子哪裏肯,手臂一收,帶着她倒向身後。
猝不及防,葉彎彎反應卻是很大,爲啥子呢。
她僅穿一件裏衣,很容易被吃豆腐,這不,明世子這廝都把手伸進她衣角,帶着繭子的手,還摸到了她小小的渾圓。
葉彎彎全身像是被電流襲擊過一般,麻麻的,但僅是一瞬,她立馬做出了最原始的本能。
只聽得明世子痛苦的一聲“唔。”然後人就從她身上倒在了一邊。
她也太準了吧簡直是一腳擊蛋
葉彎彎忙不迭退到一旁,見明世子痛得說不出話來,她舔了舔脣,這可咋辦,難不成真的把蛋給踢碎了
葉彎彎伸出手去戳了戳明世子,語氣不自覺夾了幾絲擔憂,“你沒事吧真的很痛嗎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正當防衛。”
宗政燁氣得頭頂直冒煙,咬牙道:“不疼,換你來試試。”
說得輕巧,還說什麼正當防衛,他們可是夫妻夫妻之間做這種事,還需要正當防衛嗎
這有點爲難她了,葉彎彎很老實的回他,“我怎麼試啊,我又沒有蛋,不像你們男人的都是帶把的。”
轉而一想,葉彎彎表示相當瞭解明世子的感受,他那玩意,自己不僅看過,還摸過,不管是長短,還是粗細,她算是瞭如指掌了,一踢就中,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好在她力氣不大,不然他非得廢了不可。
“我是你夫君,你想謀殺親夫是不是。要是我家的老二沒了,你就等着守寡吧。”明世子以爲自己說幾句恐嚇她的話,她以後會收斂點,可惜他想錯了。
葉彎彎連忙擺手。“我沒有那個意思,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再說了,就算你沒了第三條腿,我也不用獨守空房啊,我可以再改嫁的。”
宗政燁哽住,一口老血更在喉嚨,自己都還沒死呢,她倒先想要改嫁了,這個女人不按常理出牌的次數還少嗎
“你休想改嫁,我明明白白的告訴你,百年之後,你只能同我葬在一起。”
不管是生,還是死,你都是我的人。
葉彎彎不由得打了個寒戰,這個想法也太變態了。
“要是你先死了怎麼辦”
“那你就陪葬。”
“那要是我先死了怎麼辦”
“我就陪你一起。”
葉彎彎順勢躺在宗政燁身旁,她又問,“你捨得讓我陪葬嗎”
“捨得。”宗政燁言簡意賅,卻也字句清晰,鏗鏘有力。
捨不得留你一人在世上,捨不得你一個面對這世間的險惡,捨不得你一個人孤苦無依,便捨得你同我一道長眠地下。
葉彎彎閉上眼睛,抱着明世子,將頭枕在他微微起伏的胸口上,低低說了句,“真好。”
在這男尊女卑的世界,於千萬人之中遇見你一個,且得你庇護,又何嘗不是一件幸事。
明世子果真很守信,第二天一早,葉彎彎吃飽喝足後,白荷便自動上前,說要教她習武。
經過那場意外的刺殺,葉彎彎對這個機會可是很珍惜的,一刻也不閒着。
她腦子靈活,手腳敏捷,白荷只要示範一遍,她就能立馬記住,並且還學得有模有樣的。
就連白荷都不由得吃驚了一把,葉彎彎得意之餘,毫不懷疑自己就是一個練武的奇才。
這天,白荷教她的不過是一些基本的防身技能,好讓她在能緊要關頭能夠脫險。
當晚,白荷將葉彎彎白天的表現說與宗政燁聽,明世子聽了,及其滿意。
“世子妃,大小姐過十日便要與四王爺成親了,您打算備什麼好禮”
今日,雲嚴在朝堂之上請求皇上賜婚,說是中意於葉家的大小姐葉晶,欲取她爲妃,皇上大筆一揮,聖旨便下來了。
葉彎彎自顧擦拭着手中的寶劍,全神貫注的樣,隨口說道:“隨你選。”
清瑩一跺腳,但又不敢搶她手裏的劍,畢竟這劍鋒利得緊,“奴婢哪懂,這事還得由你來定奪。”
“這點小事還用我定什麼奪,你就算拔根黑毛的狗毛送給她做親婚之禮,她也不敢不收。”葉彎彎把精力都花在練武上面,哪裏有空去管別人那點破事。
還想讓她給葉晶準備成親的賀禮,簡直是做夢。
葉彎彎最記仇,以前葉晶沒少欺負她,她不送塊狗屎過去就已經算是仁慈了,想讓她廢心思去做不必要的事,那不是癡人說夢話嗎。
見她態度堅決,清瑩知道多說無益,自家小姐的脾氣,可不是什麼好惹的主,之前大小姐那麼欺負,沒準自己再嘮叨幾句。
這位主還真不知道在大小姐大喜之日,搞出什麼名堂來。
“既然如此,那奴婢準備就是了。”清瑩不得不妥協。
葉彎彎收劍入鞘,不忘提醒,“禮物能便宜的就不要買貴的,反正是越便宜越好。”
清瑩,“”
“您可是世子妃,送的禮物怎能如此寒酸呢。”
“你懂什麼,正因爲我是世子妃,這準備的禮物纔不能太大氣,這叫節儉懂嗎”葉彎彎不喜歡葉晶,連帶四王爺都看不上眼。
清瑩似懂非懂,事實上,她認爲世子妃扯的純屬是歪理。
可既然葉彎彎這麼說了,她也只能照辦了。
得知四王爺要辦喜事,最高興的莫過於東方玉,這下他提出要回東陵一趟,估計喜在當頭的涼雲國皇帝也不好說什麼。
一切都如他料想的那般,他同皇上請求之後,皇上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這裏頭不乏自己在皇上生宴那晚送的禮物。
此趟回東陵,他有重大的事要同自己的父皇稟告,並與他商榷。
事不宜遲,當天,東方玉帶着雷炎馬不停蹄的趕回東陵,希望能在雲嚴大婚之前回來。他畢竟還是個質子,不能在東陵多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回東陵的理由也是他胡編亂造來的,藉口他母妃病重,怕是時日無多,且他母妃一直記掛着他,希望能在臨死前,再見自己最後一面。
皇上見他一片孝心,兩國本就是聯姻關係,上官柔雖早就死了,但念在這一點,皇上也不得不點頭答應。
中途休息時,雷炎道:“主子,您覺得涼雲的皇上對您的話有幾分可信”
東方玉冷冷一笑,極其肯定的回答,“一分都不曾。”
當年兩國聯姻,他們東陵國在暗中做手腳,和親的公主不過是個裏應外合的內間罷了。如今,雲煥這只老狐狸自然會對東陵國多加防範,以免重蹈覆轍。
雷炎詫異,不由道:“那爲何還答應您回東陵呢”
“這涼雲國的皇帝狡黠得很,是個老謀深算的老狐狸,他雖表面上點頭答應,做做樣子,可實際上他已經暗中派人跟蹤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