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皇上真的知道葉彎彎的真實身份,那她將必死無疑。
這個驚天祕密,饒是宗政燁再有心裏準備,也不免被震驚到,這簡直是史無前例。
宗政燁回過神,只要她不是皇上的女兒就好,那她親生父親又會是誰
許是看出他的疑慮,沈雪道:“明世子肯定很好奇爲何主子生的孩子不是皇上,而是其他人的,這般堂而皇之的給皇上戴了綠帽”
宗政燁頷首,卻是不置可否。
“後宮中,當一個女人被寵得炙手可熱時,便意味着她已經成爲衆矢之地。當年主子獨得皇上恩寵,招人眼紅嫉妒,更是自然不過的事。”說到這,她一頓,滿目憤恨,咬牙切齒的往下說:“可那些人不該,她們不該做這般殘忍的事。”
宗政燁知道這個故事不簡單,且又很長,他細聽下去,只聽那個女人繼續說:“那天發生的事,至今我仍記憶猶新,我陪同主子”
明世子走後,葉彎彎翻了個身,實際上也的確困了,也就是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可惜明世子這個人肉墊子走了,更沒有像往常那般塞個枕頭給她抱着。
這不,她再度翻身時,撲了個空,身邊的位置涼涼的。
葉彎彎睜開朦朧的雙眼,見原本明世子的位置還是空的,揉了揉眼睛,並沒有看見該看見的人。
她“咦”了一聲,登時坐起身,人也精神了。
明世子該不會掉茅廁了吧她都睡了一覺,他都還沒回來,這不科學啊。
可是,不對啊,明世子那樣謹慎的人怎麼可能會掉茅廁呢,頂多是便祕,拉不出來吧。
葉彎彎下了牀,連外套都不披,直接出了門。
先去茅廁查看了一遍,可惜沒找到人。
葉彎彎開始犯難了,難不成明世子是受雲霄那廝邀請,兩人一同去胭脂樓了
肯定是這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雲霄那廝去得最多的地方就是胭脂樓,明世子可是個正常的男人,這點她敢打包票,需要解決生理需求那是很正常的事啊。
思及此,葉彎彎瞬間就怒了,怪不得剛纔穿得人模狗樣的,原來是去尋花問柳去了。她暗暗發誓,要是明世子真敢去押技,回來看她不打斷他的第三條腿。
好你個宗政燁,有她這個美嬌娘已經算是不錯了,他還惦記着外頭的野花。
葉彎彎明顯是忘了,她這個美嬌娘,目前只是個擺設,偶爾明世子能偷偷香,至於想要那啥是沒有的。
葉彎彎是越想越氣,當下擼起衣袖,打算大幹一場,連自己僅着一件中衣都忘了。
她怒氣衝衝地出了忘憂閣,正氣頭上,尋思着該怎麼對付明世子,根本就沒看清眼前的路,迎面與來人撞了個滿懷。
葉彎彎欲開口大罵,對方比她快一步,“毛毛躁躁的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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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於明世子比她高出一個頭,葉彎彎不得不仰視他,她冷笑,“你又去哪了大半夜的。”
語氣有幾分耐人尋味呢儘管聰明如明世子也不知道她腦袋瓜裏的想法,把她自懷中拉出,見她連外衣都不披,鬆鬆垮垮的裏衣,他一低頭就能一眼瞧見裏頭的春光。
就算是夏天,但夜間還是有些涼的,宗政燁手觸到肩頭的外衣,順勢脫下,並套在她身上,“回去睡覺,這麼晚還出來瞎逛,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哪裏來的孤魂野鬼呢。”
葉彎彎還在爲剛纔的事悶悶不樂,纔沒閒情逸致同他開玩笑,“你纔像孤魂野鬼呢。”
身上一暖,葉彎彎一想到方纔明世子懷中可能躺着哪個妖豔踐貨,心底就不舒服,心裏不舒服,就會排斥,她毫不猶豫的扯下衣服,扔給明世子,轉身往回走。
她纔不要一個種馬的好意。
葉彎彎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見不得明世子有別的女人,儘管這個女人有可能是她自己臆想出來的,可她心裏頭就是堵得慌。
她的小情緒,宗政燁看不出來纔怪,腦門上清清楚楚寫着“我不高興”幾個大字,完全不做任何的收斂,他長臂一伸,把人拉回來。
“怎麼還有脾氣了”明世子摸不清這個小女人的小心思。
葉彎彎也不是矯情的人,心裏不痛快也不會堵在心裏給自己難受,憋死自己,她又不是腦子有毛病,更何況那樣一點也不值。她只會大聲喊出來,她不痛快,別人也休想好過。
食指狠狠的戳着明世子的胸口,“你剛纔去哪了”
“有事出去一趟。”見她這模樣,明世子可不能睜眼說瞎話,說自己在蹲茅廁,沒準她早已去茅廁看了。
方纔她急忙忙的,原來是去找自己的。
葉彎彎依依不饒,食指依舊狠戳男人的胸口,“有事出去,去哪裏又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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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宗政燁沉默了,他不能說,就連她的身世也不能告訴她。
沉默就是默認,葉彎彎心揪起,真的,他真的是和雲霄去胭脂樓,他剛纔懷中還躺着別的女人,還做那種噁心的事。
實際上,明世子真的很冤枉好嗎被扣上這把莫須有的罪名。
一把推開眼前的人,葉彎彎眼角就溼了,她摸上自己的臉,媽的,下雨了嗎,臉上這溼膩膩的東西是什麼
宗政燁愣了,他不過是出去一趟嗎她至於這麼大的反應嗎
葉彎彎指着他,沒頭沒尾的來了句,“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明世子懵了,這都什麼跟什麼他怎麼就不是好男人了還有什麼叫“你們男人”難不成在認識自己之前,她還認識了別的男人
想到這,明世子突然就醋了。
葉彎彎氣急恨極,擡腳對着男人的腳背狠狠一踩,讓你花心,讓你不守夫道。
宗政燁一疼,眼疾手快扣住她的手腕,把想要溜走的葉彎彎帶回來,原想呵斥她,但見她眼角的晶瑩,語氣便不自覺的緩和了些許,“你除了本世子,你還認識了哪些男人”
葉彎彎存心氣他,“我認識的男人可多了,你以爲只有你明世子一人嗎”
就許你在外頭胡來,就不能許我認識別的男人。
你不守夫道,我憑什麼要守婦道,這根本就不公平。
“別忘我是你夫君。”明世子氣紅眼,這個女人也不知在想什麼
葉彎彎纔不怕他,吃醋的女人似乎沒啥可怕的,她一叉腰,下巴微擡,畢竟這樣比較有氣勢,像是同明世子叫囂一般,“那又怎麼樣,就許你出去鬼混,就不許我有一兩個的藍顏知己嗎。”
宗政燁鳳眸眯起,敏銳的撲抓到關鍵的字眼,“鬼混”
竟然還在她面前裝,葉彎彎很想一巴掌直接把明世子扇倒在地,只可惜她沒那個本事,就以她現在的身高,只能靠仰望他,才能勉強維持氣勢。
額哪怕只是一丟丟。
“明世子你還真是敢做不敢當啊,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和雲霄去了胭脂樓。別跟我說什麼你只是去坐坐,聽聽曲,聊聊天之類的鬼話,我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不信。”
這回宗政燁總算明白她生氣的原因了,原來是不小心打翻了醋罈子,怪不得。
見她氣呼呼的樣子,明世子越發的得意了,眉眼的笑意難掩,再度把人拉到跟前,葉彎彎力氣沒他大,只能被拽回。
男人動作輕柔地抹掉她的淚,笑着道:“還哭鼻子了。”
葉彎彎想捶死他,她別過頭,嘴硬道:“誰哭鼻子了,不過是風大,眼睛進沙子罷了。”
這話實在是打臉,雖然夜黑,可並沒有風啊。
罷了,他總不能這時候拆臺吧。
“去胭脂樓不是聽曲聊天,還能做什麼”宗政燁惡作劇的捏着她圓潤的臉蛋,甚是滿意,看來養傷時,長了不少肉。
呸,明明是大灰狼,竟然還跟她裝小綿羊,還要不要臉了
葉彎彎臉皮厚,纔不怕他呢,“啪”地打掉自己臉上不安分的爪子,“還能做什麼,當然是男人和女人之間那種事了。”
顯然明世子很是不要臉,繼續問:“男人與女人做的哪種事了”
可憐的葉彎彎似乎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被明世子給套路了。
她是這麼想的,明世子竟然想玩,她奉陪就是。
葉彎彎面不改色,“女人脫光光,男人也脫光光,然後男人將女人撲倒在身下,然後就那啥,下面不用我再細說了吧。”
“看來,你懂得還不少啊。”
“那當然。”
葉彎彎一時嘴快,說完她就後悔了,明世子看她的眼神有些不一樣了。
在她怔忡間,宗政燁攬住她的纖腰,帶着她往回走,“懂得多好,本世子都不用教,牀上也好省事。”
明知是白費力氣,可葉彎彎還是象徵性的掙扎幾下,以表明自己的態度。
她忽然反應過來,“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不用教”
剛纔出去和別的女人那啥,現在還想睡她,做夢去吧。
別以爲血氣方剛,精力充沛就可以做那一夜七次郎,簡直是無稽之談。
“你不就是認爲我出去和別的女人鬼混了嗎,來,進屋,我脫光光躺下讓你好好檢查。”宗政燁不鬆手,身上一派的一本正經。
葉彎彎:“”
媽的,誰要檢查你那玩意了。
醜就算了,看了,她還怕長針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