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傅宴修這張臉都叫拿不出手見不得人的話,那全世界的男性這輩子都得藏在黑袍下,終日不見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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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時願僅怔愣了半秒,立刻回頭看向身後的傅宴修,將手搖得跟電風扇似的。
“當然不可能是你的問題!我只是擔心我……”姜時願頓了頓,垂下眼簾:“我上一段婚姻鬧得挺難堪的,要是被別人知道你有我這麼一個女朋友……”
姜時願用腳趾都能想到那些連傅宴修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的人,會在私底下用多難聽的話來譏諷嘲笑傅宴修。
這也是她明明早已對傅宴修動心,但卻遲遲沒鬆口答應正式跟傅宴修交往的主要原因。
別人怎麼說她,她都不在意,但絕不能把傅宴修給牽扯進來!
“姜時願。”傅宴修突然連名帶姓的叫她,聲音也不兇但表情卻很認真,注視着她的眼睛問她:“你是真的考慮好,確定要跟我交往嗎?”
“我當——”
姜時願‘當然’兩個字都還沒說完就被傅宴修給打斷了。
“是我說的那種確信一輩子就是彼此,即便生死也不能將我們分開的那種在一起?”
“還是你只想偷偷摸摸的藏着我,在外人面前裝不認識我的那種在一起?”
被傅宴修徹底給問啞了的姜時願:“……”
她的沉默讓傅宴修自動將她的回答歸類爲第二種。
傅宴修垂下的眼簾將深邃的眸子擋了大半,在燭光照耀下垂下來濃長睫毛微微顫動着,很委屈的問她:“姜時願,你是要跟我偷情,還是只把我當不能見人的外室。”
“當然不是!”
姜時願被驚得從椅子上乍起,雙手緊緊抱住傅宴修的胳膊,忙實話解釋道:“我真沒那麼想,只是不想那些不如你的人,趁機借我來貶低你!”
傅宴修終於擡起垂下的眼簾,皺眉看了她半晌。
“願願,你對自己到底是有多大誤解?”
“……”
姜時願沒說話,不解的看着他。
傅宴修在她剛站起身的餐椅上坐下後,伸手把姜時願抱到自己腿上,以緊貼在一起的方式面對面坐着,倒映着她的雙眸很認真。
“你在科研上的成就,就已經是絕大多數人窮極一生也不可能追得上的,有絕對的資格享受所有人的敬重。”
傅宴修雙手將手墊在她後腰上,避免了生硬的桌面硌到她的可能性後,才徐徐認真道。
“雖然因爲技術還沒完全開始普及,出於對你安全的考量,暫時將你的身份對外進行了保密,但這是屬於你不容磨滅的榮耀!”
“我相信在未來的時光裏,你一定還會爲生物跟醫療領域做出更多更大的貢獻,所以能跟你在一起,高攀的是我,榮幸的也是我。”
“才不是!怎麼可能是你高攀!”姜時願微蹙起眉頭,立即否認傅宴修最後的那兩句話。
傅宴修彎脣輕笑了一聲:“所以你還想繼續跟我爭辯我們到底誰配不上誰,誰高攀了誰的這個問題嗎?”
姜時願立即搖頭。
辯不贏,根本辯不贏!
傅宴修掌扶在她後腰上的大手滿意的輕輕摩挲了下她纖細的腰,帶着幾分獎勵跟安撫的意味。
“關於這個問題我之前就跟你說過,即便沒有那樣榮耀加身,就算你只是一個平凡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人,過去一段失敗的婚姻並不是你的錯誤造成的,更不該成爲你的恥辱。”
傅宴修說到這裏,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非常溫柔的一個吻。
低下頭保持着額頭貼着她額頭的方式,近距離認真的看着她的眼睛,道:“答應我,不要因爲那些流言蜚語作繭自縛,更不要因爲這種理由推開我,好嗎?”
在姜時願看來傅宴修就跟神話裏會蠱惑人的塞壬跟狐狸精似的,只要是經他的嘴提出的話,就很難讓人拒絕。
姜時願不想敷衍或者欺騙傅宴修,所以認真想了想後,兩只手各分出兩根手指,扯着他胸口的襯衣,撒嬌的央求。
“那……能徐徐漸進慢慢來嗎?”
傅宴修又用那種幽幽的眼神看着她,帶着幾分委屈的意味。
像是在無聲的控訴——說半天,你還是覺得我拿不出手嗎?
姜時願幾乎快給傅宴修跪了,急忙補充道:“我們先小範圍的在親朋面前公開,等實驗項目的保密期結束,可以正式對我公開我是華盛X組負責人的身份時,我們再正式對我公開,這樣可以嗎?”
傅宴修身爲的商人的機敏讓他立刻抓住姜時願對他的幾分心虛愧疚,趁機加碼要價。
“那等能正式公開的時候,你就嫁給我。”
姜時願先是一愣,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耳尖,耳垂紅得似要滴血似的。
“哪有才交往第二天就開始談婚論嫁的!”
傅宴修看着她羞紅的耳垂,突然愉悅的輕笑出聲,坦誠道:“其實還沒跟你表白之前,我就在幻想過很多次該怎麼跟你求婚,還有我們的婚禮該辦在哪之類的場景。”
姜時願的臉更紅了。
立即從傅宴修的懷裏逃出來,跑到他對面的另一個位置上坐下。
拿起純銀製的刀叉,快速轉移話題:“牛我們還先吃飯吧,排跟湯都快冷了。”
傅宴修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也沒點破了她。
大概是周伯早有吩咐,所以花房周圍幾十米內都沒見傭人的蹤影,更別提說像以往似的好幾個傭人守在旁侍奉了。
傅宴修非常自然的接過傭人的工作,替她倒酒,切分牛排……
夜晚在花房中的這份‘電子燭光晚餐’,跟它精心的佈置般,浪漫跟溫馨都到達了極致。
填飽了肚子,不想浪費這支典藏柏圖斯紅葡萄酒的姜時願,跟傅宴修坐到花房鞦韆架下,將剩下的酒喝了乾淨。
其實說分喝也不準確,傅宴修在修養還得輸液吃藥,所以百分之九十的葡萄酒都進了姜時願的肚子。
分不清是被上頭的酒精迷了神,還是被美色所惑。
酒足飯飽思銀慾的姜時願,看着近在咫尺的傅宴修,嚥了咽口水。
沒忍住。
小聲湊近:“傅宴修,月光這麼好,不如我們來接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