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花房裏爭相鬥豔的嬌花都還香甜的氣息,在姜時願湊近說話時伴隨着呼吸噴灑在傅宴修的臉上。
面癢。
心更癢。
那頭緊束在傅宴修內心深處的兇獸,在心上人貼過來,主動索吻的那一刻再也抑制不住的衝破牢籠。
傅宴修摟抱住姜時願纖細的腰肢,俯身對着姜時願的脣吻了下去。
用力撬開她的脣齒,又兇又急的與她纏綿,向她索取。
姜時願剛開始還能配合,迴應他的吻,但沒過多久就有些招架不住。
如果不是因爲半坐半躺在藤木編織的鞦韆椅上,被吻得身體發軟氣息不穩的姜時願,肯定已經腿軟得連站都站不住了。
跟溺水的人下意識抓住保命的浮木,死不鬆手般,姜時願也無意識抓緊了始作俑者的襯衣衣領,哪怕被他的犬齒咬得有點疼,也乖順的任由對方索取。
傅宴修品嚐吮取着沁了酒香的甜軟糖果,在姜時願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縱容下,開始有了些欲攻城掠地,更進一步的意思。
大手遵循宿主的意動,滑進姜時願上衣的下襬,真切的觸碰到纖細腰肢如凝脂般的肌膚。
睨着自己稍微用了點力就在白皙肌膚上落下的紅痕,傅宴修深邃如潭的眸子更沉,連呼吸都更熱了。
箭在弦上,但臨到最後一秒的時候,傅宴修還是憑藉着自己強大的自控力,將那只衝籠而出的兇獸拴套回內心深處。
鬆開姜時願的脣。
終於恢復自由的姜時願,被吻得紅豔的脣還溼潤着,失神的杏眸望着他時也沒聚焦,但水光瀲灩的,簡直——
就是在色佑人犯罪!
傅宴修好不容易才壓下去的那點心思險些又失了控。
傅宴修眼疾手快的伸手直接捂住姜時願的眼睛,俯身低頭脣貼到自己的手上,隔着自己的手吻了吻她的眼。
又磁又啞的男聲,浸着幾分危險意味的無奈提醒。
“願願,如果不想今晚就被我抱回房間,就斂着點,別再勾我了。”
醉意上頭的姜時願,頓時酒意當即就醒了大半,遲鈍的感知也變得清晰起來!
整個人都紅得跟焯水鮮蝦似的姜時願,一個激靈便從傅宴修的懷裏跳了出來。
衝出花房,逃回房間。
用冷水反覆往臉上衝洗了好幾次,也沒能把那股直漫天靈蓋的熱意給壓下去。
只能放滿了一浴缸的溫水,將自己整個人都浸進去,發出一陣土撥鼠的尖叫。
……
深夜,終於加班處理完老闆休假期間的工作,還得來碧翠苑彙報一些工作進度的林深,在傅宴修的房間坐着。
續了好幾次茶了,穿着浴袍的傅宴修才頂着一頭溼發從洗手間出來。
待人靠近時,明顯感覺到其身上還明顯帶着的溼冷的水汽,秒懂了什麼的林深當即就不覺得累倦了。
“怎麼大半夜還洗這麼久的冷水澡,老闆娘不是已經答應跟老闆您正式交往了嗎?”林深八卦的戲謔道。
傅宴修面不改色只是擡眼看向他時的眼神,彷彿是在看一個垃圾。
“答應交往不代表性同意,這麼不尊重女性,小心這輩子都脫不了單。”
突然就成了人渣敗類的林深:“??”
勞資特麼脫不了單難道不是因爲你這個無情資本家的壓榨嗎?
一天天比牛跟騾子都還忙,吃飯睡覺的時間都快被壓榨沒了,跟自己左右手約會來一發的時間都沒有,哪還擠得出時間戀愛脫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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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成這樣也就罷了,還突然被定義成人渣,還特麼得看春風得意的老闆擱自己面前秀!秀!秀!
突然怨氣比枉死的厲鬼還大的林深,將自己的後槽牙都快咬碎成渣了。
不能拉着世界一起毀滅的林深,半響才從牙縫中擠出一句:“那還真是對不起,澱污了老闆您跟老闆娘高尚純潔的愛情。”
傅宴修倒也‘大度’,沒跟林深計較,坐下來正式跟對方處理起工作上的事宜。
將各項事宜都詳細記錄在冊後,林深又翻動冊子檢查了一遍。
看到冊子上白天的記下的一條信息時,才突然想起來。
“對了,我最近還發現跟方梨還有李氏夫妻的熱搜有逐漸被壓的趨勢,瀏覽數據掉得特別多,追查下來發現竟然跟姜家那寶貝小姐姜金玉有關。”
“你上次讓我們調查的李氏夫妻的資金動向,也發現除了方梨之外,還有幾筆上百萬大額轉賬,資金來源也都是跟姜金玉玩得特別要好的幾名小姐。”
傅宴修讓他們調查的時候雖然沒有明說,但林深跟尤揚都猜到傅宴修是想順着李氏夫妻,看能不能查出關於姜時願的身世,所以查這件事的時候也尤爲上心。
但還真沒想到這事居然還跟姜家姜金玉有關!
查出來的時候,還把他跟尤揚都驚了一跳。
擔心被姜金玉察覺到,所以他們就暫時停止了往下查,來找傅宴修拿主意。
即便是傅宴修,在聽到這事跟姜金玉有牽扯時,也不由露出了略顯驚訝的神情。
眉頭微蹙的思考了一下,傅宴修正色道:“調查的痕跡處理乾淨,剩下的我親自來查。”
“好的。”
聽到傅宴修要親自出馬的林深,默默在心裏替姜金玉跟李氏夫妻點了兩根蠟。
……
姜時願結束了實驗室的工作,剛出大門就看見碧翠苑的邁巴赫已經停靠在路邊等着她了。
姜時願走近,司機替她打開後座的車門。
她一上車,一束包裝精美的粉芍藥就朝她遞了過來。
是傅宴修。
姜時願接過那束粉芍藥,嗅了嗅花香,自然是開心的。
“不是已經答應你的追求了嗎,怎麼還學我送芍藥?”
“就是因爲名正言順了,所以更不能敷衍,鮮花更上下班的接送,都不能少。”傅宴修彎起脣角,笑道:“更重要的是,送芍藥的意義我也非常喜歡。”
聽他還特意瞭解了送芍藥含義,姜時願自然是開心的。
將花放到身旁,姜時願才看清傅宴修身上很正式的深黑色西裝,袖釦跟領夾包括手腕上的表都是她送的。
姜時願怔了怔:“今晚要去什麼正式的場合嗎?”
傅宴修正了正領帶上精緻的領夾:“只是想帶你去見一個朋友,算不上什麼正式場合。”
姜時願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看着傅宴修的穿着。
傅宴修眼簾一擡,有些理直氣壯:“我想就炫耀,不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