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第六感向來很準。
這一點,蘇意然非常認可。
“也是。”
顧硯禮思索片刻,點頭,“不過,你現在懷着孕,有些話還用詞修辭一下更好,寶寶也是能聽見我們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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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能聽見他們說話?
蘇意然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這才幾個月,就能聽見了,真當我們的孩子是神啊。”
“萬一呢。”
顧硯禮輕輕撫摸着她的肚子,“我們的孩子最聰明瞭。”
“……”
蘇意然白了一眼他,已經不想跟他多說什麼了。
顧承景一家子人,在之前項目方案上沒討到好,將視線轉移到顧九爺身上,原本是想依靠顧九爺,換得很多的好處。
可是他們忽略了一件事。
薑還是老的辣。
顧九爺能跟顧硯禮對着幹,又豈是什麼簡單角色。
好處倒是沒撈到,手上的幾家小公司也被對方截胡了。
蘇意然去顧老太爺那邊,跟他閒聊。
她發現,自從園林小苑的事情後,顧老太爺總喜歡叫她過去。
他什麼意思,她還能不知道。
“一點小忙都不幫,你不尊老!”
顧老太爺再次聽見蘇意然拒絕的話語,生着悶氣,“這麼小氣,怎麼當阿硯的夫人,阿硯怎麼放心讓你管事!”
“我不尊老,您還愛幼了!”
蘇意然纔不吃他這一戰,“我要是不小氣,纔是胳膊肘往外拐,這顧家遲早有一天得被我敗完!”
“你什麼意思,什麼叫胳膊肘往外拐?咋滴,在你眼裏,我還成外人了,你給我注意了,你是小輩,我纔是長輩,跟我說話,禮貌些!”
顧老太爺說道。
“知道了,您是長輩,我只是小輩,我得對您恭恭敬敬的。”
蘇意然對顧老太爺這些招已經瞭如指掌,一旦說不過她,他就開始拿倍數壓人,偏偏這個,她還真比不過。
“不過,您一個長輩,好意思天天坑我這個小輩嗎?”
“你……”
顧老太爺瞥了一眼她。
與此同時,保鏢從外頭進來,“老太爺,他們來了,在外頭鬧着。”
顧老太爺聞言,面色略顯不耐,“愛鬧就鬧,隨他們!”
“好的。”
保鏢退下。
蘇意然聽着莫名其妙。
他們是誰?
她疑惑地看着顧老太爺,“有熱鬧看?”
“還看熱鬧啊!”
顧老太爺看着她,悶哼了一聲,“說到底這還跟你們有關係。”
跟他們有關係?
蘇意然沉默着,挑了挑眉,“顧承景他們一家?”
“是!”
一猜即中!
顧老太爺說道,“被九爺坑了之後,四處欠債,每天都來鬧上一回,煩人!”
“那這個可跟我們沒有關係啊。”
蘇意然表示冤枉,“他們心思不純,着了顧九爺的道,我們什麼都沒做,說到底,我還是受害者,您看看我脖子上的傷,可疼了。”
蘇意然說着,將腦袋探過去。
顧老太爺有些老花眼,仔細看了看,纔看到脖子上的傷痕。
“怎麼回事,誰幹的!”
顧老太爺眉頭緊皺,“這段時間,發生什麼事了?”
“發生了老多事了,我被嚇得可害怕了。”
蘇意然將在海市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眼淚都要流出來了,“那個刀就架在我脖子上,陷進肉裏面,當時就流了好多血,快把我嚇暈了。”
“這種事情你怎麼不早說!他們一家最親的就是阿硯,怪不得阿硯不搭理他們,原來還有這個原因在!”
顧老太爺起身,拄着柺杖氣沖沖出去,“我倒要問個清楚!”
“老太爺?”
蘇意然看着人離開,當即反應過來自己玩脫了,趕忙將人攔了下來,“其實現在也沒這麼疼了,真的……您腿腳不便,就不要出去折騰,也省得看着他們礙眼心煩。”
顧老太爺深看着她,“真沒事?”
“真沒事,放心吧。”
“……”
顧老太爺這纔沒再出去,不過吩咐人轟走,下次再來,不用顧忌誰的面子,直接打走。
蘇意然看着時間不走了,也告辭了。
只是她沒想到,他們還沒離開,守在外頭。
他們看見她的車出來,直接衝到車前,毫無預兆,司機第一時間急剎車,將閉目養神的蘇意然驚了一跳。
“夫人,您沒事吧。”
“怎麼了?”
蘇意然穩了穩心緒,搖頭問道。
顧敬說道,“顧少那一家人子攔車。”
蘇意然側眸,瞥了一眼前方的人。
直接不怕死的攔在前方。
顧母敲着車窗。
顧敬問道,“夫人,需要我下次將人轟走嗎?”
“不用。”
蘇意然無視窗外的人,“踩油門,回去。”
顧敬愣了一下。
“他們只要錢,又不是不要命。”
顧敬思索片刻,示意司機開車。
果不其然,引擎聲前奏響起,前方的人第一時間跑走了,就跟飛出去的車,擦身而來。
那一家子的破事,蘇意然纔沒心思管。
不過如果不是今天聽顧老太爺說起這回事,她還不知道他們家如今這個境遇。
蘇意然問顧敬,“這幾天,他們又來找過我們嗎?”
“有。”
顧敬說道,“但是先生直接將人弄走的,吩咐底下的人,別將這件事跟您說。”
“原來如此。”
蘇意然點點頭,聽着顧敬的話,覺得有趣,“那您現在是違揹他的意思,跟我說了?”
“……”
顧敬噤聲。
蘇意然瞧着她這個樣子,覺得有趣。
……
蘇意然沒想到,能再次在京都見到顏苑。
那天見到她的時候,她的臉色相當不好。
她父親去世了。
她這次回來,是安葬她父親的。
蘇意然去參加了葬禮,全程沒有跟顏苑說上一句話,她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也沒有機會安慰。
葬禮結束,顏苑他們就離開京都。
海市。
距離父親離世,已經過去半個月。
顏苑瘦了整整一圈。
是肉眼可見的瘦。
沒有胃口,吃不下東西,就整天窩在酒店的房間裏面。
事情發生的挺突然的。
前陣子才做了全身檢查,沒有什麼大病,都是多年勞作留下來的病根。
哪想得到,就摔了一跤,人就沒了。
唐衍澤踹門進來,看着坐在沙發上的女人,直接將人拽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