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意然要去P市的事,她思前想後,覺得還是要跟顧硯禮說一聲。
她在家裏等了許久,看着時鐘轉到凌晨,顧硯禮還沒有回來。
怎麼回事?
難不成他出差了?
但是顧硯禮要是出差,也會提前跟她說,即便事情緊急,也不至於這麼晚了都沒有消息。
“搞什麼?”
蘇意然悶了一聲,掏出手機,給顧硯禮打了一通電話,對面還沒接通,就聽見外面的引擎聲。
顧硯禮回來了。
他喝醉了。
陳列扶着顧硯禮進來,看見客廳裏面的蘇意然,“夫人。”
“怎麼了,怎麼喝這麼多酒?”
蘇意然看着顧硯禮這副模樣,眉頭緊皺,走過去將人扶着。
“我沒事,你別……”
顧硯禮睜眼看着她,不要她扶,“別磕着你。”
“……”
蘇意然緊抿着脣,看着陳列將人扶回房間。
“辛苦了。”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那我先回去了,夫人。”
“好,路上小心。”
“謝夫人。”
陳列離開後,蘇意然看着躺在牀上的醉鬼,轉身進浴室給他放了熱水,出來脫着他的衣服。
“嗯?”
顧硯禮握着她的手,委屈巴巴,“夫人不厚道,趁着我喝醉,想佔我便宜。”
“……你有毛病啊!”
蘇意然直接甩開男人的手,三下五除二,直接扒了個乾淨,推着人進了浴室,“我可不想躺我身邊是個渾身酒氣的醉鬼,我嫌棄!”
“好吧,我被我夫人嫌棄了,夫人,一起洗……”
顧硯禮說着,搖了搖頭,“算了,夫人身體不方便,早點休息,出去吧,不要進來,滑。”
“……”
蘇意然被人推出來,無奈地看着浴室門關上。
她倒是想睡,可是現在顧硯禮這副模樣,她如何睡得着,生怕他直接在浴室裏面睡一晚上。
雖說是恆溫的,但是真泡一晚上,想想就可怕。
果真怕什麼來什麼。
如果不是蘇意然及時發現,顧硯禮真睡着了。
一頓折騰下來,蘇意然困得不行,一躺下去,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來,是在顧硯禮的懷裏。
蘇意然迷迷糊糊的,感受着籠罩着她的溫度,不太尋常的溫度。
蘇意然被驚醒,擡頭看着男人。
“阿硯?”
沒人回答。
“顧硯禮?”
蘇意然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不探不知道,一探嚇一跳。
他發高燒了!
蘇意然沒敢猶豫,第一時間叫了醫生過來——
急性腸胃炎。
醫生開了藥,給顧硯禮吊了針,他的高熱纔下去的。
吊針還沒吊完,顧硯禮醒了,看了一眼時間,就說要去顧氏集團。
“你才發過高燒,去什麼公司,醫生都讓你好好休息,那都不許去,就在家裏好好休息。”
“可是……”
“可是什麼,再可是,影響自己的身體,我打斷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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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硯禮看着她,笑道,“你好霸道,像是……”
“像什麼?”
蘇意然看着他,“母夜叉?”
顧硯禮搖頭,“纔不是,我霸道的夫人怎麼可能是那玩意兒!”
霸道夫人——
的小嬌夫?
“算你還有點良心!”
蘇意然淺淺滿意一下。
敢說她是母夜叉,今天他們兩個,總得有一個躺着進醫院。
打完吊針狗,廚房熬了粥,蘇意然給他上去。
顧硯禮瞧着就沒了胃口,抱着蘇意然死活不肯喝粥。
“快吃!”
蘇意然垂眸,淡淡瞥了一眼他,“多大個人了,吃個飯都這麼難哄,要是吃藥,還不得上天了?”
男人將腦袋埋在她的胸膛前,“要是待會吃藥,意意會不會哄我?”
“……我會打你!”
蘇意然看着纏人的顧硯禮,白了一眼他,“打到肯吃藥爲止。”
“打是親罵是愛。”
顧硯禮笑道,“我就知道意意對我最好了。”
“……”
這傢伙腦袋怕不是真被燒壞了吧。
從燒退了之後,就沒一刻是正常的。
“你到底喝不喝,不喝就別碰我!”
“喝,喝……”
顧硯禮猛地點頭,“夫人餵我。”
“……”
蘇意然挑眉,“嘬嘬嘬……乖,喝粥粥了。”
“……夫人,你擱我這逗狗來的?”
“那你來喝不喝?”
“喝。”
男人將腦袋伸過去。
“對了。”
顧硯禮突然說道,“我聽說你今天要去P市,去吧,我這裏很好,不用你擔心。”
“不去了,改天再去。”
他的高燒纔剛退,這個時候最容易反覆得其實,她怎麼放心出去。
“意意,我沒事的。”
“快喝!我手都酸了!”
“……這麼兇做什麼,我自己來。”
顧硯禮被蘇意然呵斥了一聲,怯怯的拿過碗,將裏面的粥一飲而盡。
“喝,喝完了。”
“早這個速度不就好了,你就是活該!”
蘇意然悶哼了一聲。
“是,夫人教訓的是,那……我有個會……”
“……”
“兩個小時就好。”
“……”
“一個小時,就一個小時,夫人你最好了……”
蘇意然看着他,嘆了一口氣。
顧氏集團這麼大,顧硯禮的行程都是提前安排的,即便她再想讓他休息,有些事情,也不得不處理。
“就一個小時,多一秒都不行。”
“好的,謝謝夫人。”
蘇意然瞧着他,端着碗離開了房間。
一出門,就看到了門口的陳列。
“夫人。”
“哼!”
蘇意然瞥了一眼他,越過他離開。
陳列望着她的背影,有些納悶,她這是又哪裏得罪她了嗎?
不應該啊。
……
自從顧硯禮醉酒之後急性腸胃炎,在家裏休息了幾天,蘇意然也哪裏都沒去,一直待在家裏。
顧九爺同顧承景那一家的勾結也查出了眉目。
並非是顧硯禮這邊查出來的,而是有人故意透露的消息。
“誰幹的?”
“顧九爺。”
“……”
蘇意然沉默了一會,勾了勾脣,“這是狗咬狗?”
“……”
顧硯禮聽着蘇意然的話,扯了扯嘴角,“我發現夫人最近說的話,越來越糙了。”
“話糙理不糙,顧九爺在背後使手段,又是什麼好東西!”
蘇意然自從看顧九爺第一眼就覺得渾身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