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禮一雙黑瞳深看着蘇意然,嘴角上揚,“當然可以,不過得跟媽媽說一聲,因爲明天下午媽媽要親自帶你去試婚紗,不過那是她約了很久才約到的設計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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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意然緊咬着脣。
如果她明天先去P市看鐘叔,當天再去盛勒維加莊園,時間再壓縮,試婚紗也得第二天了。
“那算了,回來再去看吧。”
蘇意然鬆了口。
“好。”
顧硯禮點頭。
*
自懷孕過後,蘇意然就格外嗜睡。
她還沒醒,就已經上了飛往盛勒維加莊園的私人飛機。
她並不是很喜歡盛勒維加莊園。
也不喜歡法國。
很多地方都不能去。
蘇意然沒想到的是,王妍希和孟冉也都來了盛勒維加莊園。
“你們怎麼來了?”
“你辦婚禮這麼大的事,我們能不來嗎?”
王妍希說道,“我可是推了好幾個代言趕來參加你的婚禮,一大筆錢,你以後可得對我好點。”
“一定一定。”
蘇意然點頭,看向孟冉,“昨天打電話的時候,你怎麼不跟我說今天來盛勒維加莊園的事?”
“我想說的,可是我還沒來得及說,你就掛了電話,我也沒有辦法。”
她聽着孟冉的話,笑容僵在臉上。
所以她結婚的事,她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所有人都知道了,就她還不知道?
爲什麼?
這種事情不應該她最先知道的嗎?
蘇意然眉頭一緊,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
給人一種怪怪的感覺。
難不成是她太敏感了?
“你臉色不好,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孟冉擔心看着她。
“我……”
蘇意然回過神來,剛要說話,傭人走了過來,“夫人,嵐夫人讓您過去試婚紗和聊一下婚禮事項。”
“你快去吧,我們先去逛逛。”
“……好。”
蘇意然跟着傭人回去了。
婚紗都是根據她的尺寸訂做的,所以並不需要做過多修改。
只是這些都是手工製作,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人力,沒有幾個月是下不來的。
身後幫她穿婚紗的是設計師的助理。
“聽說你老闆挺難約的,要是需要修改,豈不是要花好長時間?”
助理替她整理裙襬,“不會,我們老闆從去年年底開始,推掉所有的邀約,專程替顧夫人您一個人服務。”
去年年底?
所以顧硯禮從很早開始就計劃這些事了。
只是……
“是嗎?”
蘇意然轉頭看着她,“我聽說我媽媽約了很久才約上的。”
“您言重了。”
助理說道,“我們工作室背後最大的老闆,就是顧先生。”
“……”
蘇意然倒吸了一口氣。
那顧硯禮昨天爲什麼要騙她?
他明明知道她不可能拂了嵐夫人的意。
他那麼做,就只是不想讓她去看鐘叔?
可是爲什麼?
爲什麼一跟鍾叔扯上關係,他就如此反常?
“可以夫人。”
助理整理好裙襬,說道。
“……好的,謝謝。”
蘇意然回過神來。
十幾套婚紗試下來,將蘇意然累的夠嗆,直接躺在沙發上,腦子都不會轉了。
“好了吧,真可憐,媽媽抱抱。”
嵐夫人心疼地看着蘇意然,將人抱在懷裏,“阿硯也真是的,這麼着急就要辦婚禮,完全不考慮你現在是兩個人的身子,經不經常得住折騰……不過你這月份上來,肚子會越來越大,到時候就更加不方便了。”
“還是媽媽心疼我。”
蘇意然委屈的靠在嵐夫人懷裏,“我爸爸還昏迷不醒,鍾叔也在醫院,離開之前我還沒來得及去醫院看看他。”
“你爸爸的事,我聽說過,放心吧,現在治療技術這麼發達,總有辦法的。”
嵐夫人說道,“至於你說的鐘叔,那是誰?”
“是……我爸爸的一個朋友,以前待我很好。”
蘇意然輕聲道,“前段時間出了點事,挺嚴重的,現在還沒好。”
“這種事情你怎麼沒跟我說。”
嵐夫人拍了拍蘇意然的手,“放心吧,回頭我讓人去瞧一瞧,如果方便,就將人接來,咱們一家人聚聚。”
“好,謝謝媽媽。”
“傻孩子,這有什麼好道謝的。”
……
第二天清晨。
陳列急匆匆瞧了書房的門,聽到裏面的應聲,他走進去。
“先生,嵐夫人的人去了趟P市醫院,見了那人。”
低頭辦公的男人聞言,擡頭,眉頭緊皺,“怎麼回事?”
陳列說道,“說是您跟夫人結婚,理應接夫人的親人過來聚聚,總不能讓夫人一個人,覺得委屈。”
顧硯禮冷聲,“他算哪門子的親人!”
陳列說道,“是……我們的人並沒有讓他們把人接走,只是嵐夫人是如何知道那個人的存在?”
“……”
顧硯禮輕笑。
顯而易見。
他們是昨天剛來的盛勒維加莊園,他夫人昨一下午都是跟媽媽待在一塊,除了她,還會有誰說。
“那邊讓人盯緊。”
顧硯禮疲憊的捏了捏眉心,“夫人呢?”
“夫人同孟、王兩位小姐出去了。”
男人微微頷首。
……
蘇意然她們三人是一同離開盛勒維加莊園的,但很快分開了。
今天是顧硯禮的生日,她還沒有準備禮物。
她在商場逛了一圈,都不知道要送什麼。
顧硯禮什麼都不缺。
這纔是讓他最頭疼的。
蘇意然將整個商場的男裝店都逛了遍,最後只買了一條領帶。
但又覺得只送領帶太俗,轉身又跑進了蛋糕店,親自做了一個蛋糕。
等她們剛回去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蘇意然小心翼翼抱着蛋糕,放在餐桌上,擺放好。
她散了屋內所有人,然後跑上樓,敲了敲書房的門,無人迴應,她才小心打開門,一個腦袋探進去,一只手摟着她的腰身,將人摟在懷裏。
男人低啞的嗓音在耳旁響起,“回來了?”
蘇意然擡頭看着顧硯禮,“你怎麼知道是我?”
“除了你,誰這麼大膽敢開我的門?”
顧硯禮捏了捏她的臉頰,“今天去哪玩了,這麼晚纔回來?”
“看男人看起勁了,忘記時間,你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