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蘭一瞬間就瞪大了眼睛。
可是厲薄欽沒給她反應的機會,直接按着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脣齒間的糾纏讓莫蘭周身都充斥着厲薄欽身上濃烈的男性氣息。
她差點在這種璦昧至極的氛圍裏暈過去。
這一吻親的時間很長,莫蘭手腳都發軟。
而厲薄欽則是藉着黑暗,眼神中的貪婪與愛意肆無忌憚。
直到伴隨着倒計時結束,酒吧裏的燈都亮了起來,這綿長的一吻纔算結束。
厲薄欽離開莫蘭脣瓣的時候,莫蘭一下子捂住了嘴脣。
厲薄欽忍不住勾脣。
“厲薄欽,你,你喝醉了吧,你,幹什麼……”莫蘭的話都悶聲悶氣的。
酒吧的燈驟然亮起,莫蘭的眼神此刻適應了光亮,才聚焦在厲薄欽的臉上。
角落裏的陰影與燈光將厲薄欽棱角分明的臉龐切割出一道凌厲的弧度。
![]() |
![]() |
莫蘭心跳漏了一拍。
隨即,莫蘭看到厲薄欽越過她看向了她身後的某一個地方,露出了一個笑容。
那笑容,說不上是什麼想法。
只是莫蘭想跟着厲薄欽的目光向後看過去的時候,就被厲薄欽掰過了臉龐,重新又親了上去!
原本以爲厲薄欽只是藉着黑暗行大膽之事,燈光亮起,他會離場。
莫蘭實在沒想到他會做出這種舉動。
可是她很快就被厲薄欽嫺熟的吻技撩的軟成了一灘水,所以也顧不得多想了。
她自然也沒有看見,在酒吧吧檯前,莊新城正面色陰鬱的看向他們這裏。
而厲薄欽當初那個笑容自然也是對着莊新城的。
極具挑釁的笑容。
莫蘭剛想轉過頭,就被重新按了回去。
莊新城額角青筋暴起,手中的玻璃杯應聲而碎,手掌心流出鮮血,混雜着酒精顯得觸目驚心。
旁邊的酒保一下子就慌了起來。
“老大,你這是……”
酒保不敢上前去勸,因爲莊新城這副樣子,就是已經起了殺心。
過了許久,直到兩個人糾纏的身影消失在角落裏,莊新城才收回手,對着酒保淡淡道:“幫我拿點紗布來。”
酒保立刻應聲去了。
酒吧裏的大燈在旋轉,衆人在起鬨。
而莊新城只是冷冷能打坐在吧檯前。
直到看到莫蘭從那個角落裏出來,莊新城的臉色纔算是緩和了一點。
隨後,厲薄欽也出來了。
大燈剛巧就這麼打在了厲薄欽的身上。
“很好!是個帥哥!”
臺上的主持人一開口,衆人又是一陣起鬨。
“那麼,請這位帥哥上臺來表演個節目吧。”
莫蘭此刻正向着吧檯的方向走過來,聞聲,轉過頭看了一眼。
人海中,遙遙與厲薄欽對視一眼。
莊新城看不透這兩人的眼神。
他只覺得煩躁的想殺人。
厲薄欽原本想拒絕的,可是他轉頭便看到了莫蘭。
於是他便上了臺拿起話筒。
而此刻莫蘭已經走到了莊新城身邊,自然也看到了他手上的傷口。
“呀,這是怎麼了?”
莊新城笑得溫柔:“不小心打碎了一個杯子。沒事兒,不疼。”
莫蘭這才點點頭。
“那我去給你包紮。”
“不用。”莊新城用那只沒受傷的手抓住了莫蘭,讓她在自己身旁坐下:“我讓下邊的人去拿了,你剛剛去哪了?”
莊新城不動聲色的看向莫蘭,其實着其中的心底的波濤洶涌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他十分的沒有安全感。
他們在那個無人的角落說了什麼?
會不會這兩分鐘,就能讓莫蘭改變考慮和他在一起的主意?
“嘶。”莫蘭從莊新城掌心中抽出手來:“你怎麼了?”
莊新城看着莫蘭被自己握紅的手,抱歉道:“對不起,剛剛在想事情。”
“哦。”莫蘭點了點頭。
她迴避了莊新城剛纔的問題,把目光移到臺上。
而莊新城也被臺上的厲薄欽吸引了目光。
他拿過臺上的吉他調試了幾下,就彈了起來。
伴隨着吉他的背影音樂,低啞磁性的嗓音在酒吧響起。
原本是溫柔的歌曲,可是莊新城卻聽得臉色越來越黑,眼神越來越可怕。
歌曲是意大利語。
莫蘭聽不懂,就戳了戳莊新城的胳膊:“什麼意思啊?”
莊新城這纔回過神來,對着莫蘭微微一笑:“聽不懂。”
莫蘭皺了皺眉,也沒信。
莊新城這人吧,雖然沒啥文化,但是懂個幾國語言對他來說還是小意思的。
畢竟他從小就輾轉在各國間。
各個國家的話都會說,還都說的很好。
莫蘭就聽他用流利的法語,英語,和意大利語打過電話。
“行吧。”這時候,酒保也拿着紗布來了,莫蘭就從酒保手裏接過紗布,然後開始給莊新城處理傷口。
莊新城卻沒有想之前一樣對着莫蘭妙語連珠的挑起話題,而是沉默的坐着。
旁邊的酒保也感受到了老大的低氣壓。
他順着老大想殺人的目光看過去,正是臺上秒殺一片女人,耀眼無比的厲大總裁。
巧了,這酒保是從意大利跟着莊新城的人。
他聽着厲薄欽的歌詞,越聽是越心涼。
這聽起來……不像原歌詞啊。
應該是改編的……
但是吧,怎麼聽怎麼不對勁,怎麼有點像是說……酒保轉頭看了莊新城一眼,立馬收回了視線。
“好了。”莫蘭給莊新城包紮好之後,給紗布打了個蝴蝶結。
“你怎麼了?”莫蘭再遲鈍也感覺到了莊新城的不對勁。
可是莊新城卻對着她笑了笑:“什麼怎麼了?沒事啊。”
莫蘭見他說沒事,也沒有多想,起身說道:“那我去一下衛生間,你在這等我啊。”
莊新城乖巧的點點頭。
衛生間在酒吧走廊的盡頭,莫蘭要去衛生間需要穿過嘈雜的舞臺。
她一邊說着“讓讓”一邊朝着衛生間走去。
可是經過舞臺下面的時候,她卻聽到了幾個人的討論。
“不對啊。”
“什麼不對?”
“我聽着歌詞不對啊?好像不是原來歌曲的歌詞了。”
“改編唄,這男人這麼帥,還會改編歌詞。”
“可是這歌詞聽着不對勁啊,有點像是諷刺某個人的,聽起來,不太友好啊。”
莫蘭聞言皺了皺眉,不過也沒多想,就去了衛生間。
等她從衛生間出來,就發現舞臺上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莫蘭的左眼皮此刻跳個不停。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就伸出頭去瞧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她聽見一個女生說道:“怎麼了?這是怎麼了?”
“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莫蘭皺眉,疑惑的拍了拍前面人的肩膀:“什麼打起來了?”
“哎呀,臺上唱歌的那帥哥好像和店長打起來了!”
莫蘭心裏暗叫不好,頓時推開人羣急匆匆的朝着舞臺中間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