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蘭想到這兒,就看到了校長已經帶着手銬走到了大廳,與她迎面打了個照面。
因爲是自己舉報的他,所以多多少少看向他就帶了點情緒波動。
而校長也正因爲莫蘭的眼神,看了過來。
只一眼,他便瞪大了眼睛。
“你是那天那個!”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旁邊的警員推了一把:“幹什麼,快點走!”
他被迫向前走,可是眼睛還是直勾勾的看向莫蘭,似乎已經明白了什麼。
而大廳裏的屏幕在播放着新聞。
新聞上,正是莫蘭自己穿着華麗的禮服,在媒體的拍攝下進了宴會大廳。
而下面也寫了人物介紹,宴海顧家,顧小姐。
莫蘭轉過頭便看見了關於自己的新聞,那校長顯然也看到了,張着嘴巴說不出話來。
等莫蘭目送他們一羣人上了囚車,她才聽見校長突然轉過頭說了句:“莊少爺,顧小姐哈哈哈哈哈哈,好啊好啊,你們!”
這句話說的有些癲狂,莫蘭背後有些冷汗。
這種將死之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莫蘭看着屏幕上的新聞,皺了皺眉,對前臺道:“把電視關了。”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是前臺還是照做了。
莫蘭嘖了一聲,扶額。
看來要找更多的人坐實這個校長的罪行纔可以。
不然他如果一旦有機會出來,絕對會報復自己的。
不過有莊新城在,這個校長大概沒有出來的機會了。
莫蘭想到這兒,稍微安下心來。
她整理好心情,打算先去參加應酬。
沒想到剛擡眼,就看到了一直在走廊上盯着她看的厲薄欽。
上次見面還是不歡而散。
他帶着小女友用厭惡的眼神看着她的記憶還猶如昨日。
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見面了。
莫蘭裝作沒看見他,拎着包與他擦肩而過。
而他卻握住了她的手腕。
莫蘭立刻掙開了他的手腕,厲聲對他說道:“厲總,請自重。”
“要知道,你是有女朋友的人,”莫蘭這句話說的有多酸澀只有她自己知道:“你如果不想讓你男女朋友知道我們在你和她戀愛期間還躺在一張牀上的話,就離我遠點。”
“怎麼,你吃醋了?”厲薄欽輕笑一聲,靠在牆上歪頭看莫蘭。
莫蘭立刻轉過身來,有些惱羞成怒的說道:“厲薄欽,你別逼我!”
厲薄欽這纔沒了話,而是緩緩從衣袋中掏出一根菸點燃,當着她的面抽了起來。
以前他會刻意的忍着煙癮,從來不當着自己的面抽菸的。
因爲他知道自己不喜歡煙味。
莫蘭微不可察的失落了一下。
隨即她轉身就要離開。
厲薄欽卻在她身後說道:“不好意思啊,當着你的面抽菸了。因爲女朋友不讓我抽菸,所以我只能在她不在的時候抽,你不會給她告狀的吧?”
最後一句話說的很是戲謔。
莫蘭轉過身瞪着他,就見他悠悠然抽着煙,絲毫不在乎的樣子。
莫蘭又折回身來,直接奪過厲薄欽手裏的煙,碾碎了扔進垃圾桶。
“我不喜歡煙味,下次厲總找個沒我的地方抽吧。”
說罷,莫蘭擦身而過,卻又被厲薄欽拽住了。
莫蘭終於忍不住了。
“厲薄欽,你到底想幹什麼?!”
厲薄欽鬆開了她的手,雙手舉過頭頂:“別誤會,我就想問你件事。”
“問。”莫蘭雙手抱臂。
“剛剛走的是十三中的校長。”厲薄欽開口,莫蘭眼神有一瞬的晃動。
他看在眼裏,問道:“不會是你舉報的吧?”
莫蘭沒說話。
厲薄欽繼續說道:“你要知道,十三中的校長根本網羅不出這麼密的關係網,這件事牽扯的不止是他一個人。”
“如果是你舉報的話,那你不覺得自己很愚蠢嗎?!”厲薄欽神情嚴肅了起來:“你剛來京城,腳跟都沒有站穩,你去挑戰他們?”
莫蘭聽着厲薄欽的教訓,心中不免覺得委屈。
這次也不是她主動找事兒的。
也是因爲莊新城。
況且,就算是再危險,她舉報的都沒錯。
這是對的事情。
爲什麼厲薄欽還要罵她呢?
好像自從兩個人分手,無論她做什麼事,厲薄欽總是會對她惡語相加。
莫蘭咬了咬下脣,倔強的輕笑一聲:“不是我做的。”
厲薄欽止住了話語:“不是你做的。”
“不是我舉報的。”莫蘭給他撒了謊。
因爲她不想再從厲薄欽嘴裏聽到傷人的話了。
“你確定?”厲薄欽認真的問着她。
如果是莫蘭舉報的這件事的話,他會悄悄出面,儘量的護住莫蘭。
如果這件事不是莫蘭做的,她就不必插手了,最近自己的事情都忙的焦頭爛額。
“我說了不是我就不是我。”莫蘭翻了個白眼:“這種做大英雄的好事兒,我會放過嗎?我恨不得那個大喇叭宣傳是我做了這個正義之舉。”
“那樣你纔是真蠢。”厲薄欽一針見血的總結。
“真的不是你做的?”厲薄欽朝她走近一步,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莫蘭煩了,說道:“厲總,我說了不是就不是,你管好自己的女朋友吧,少管我!”
說罷,她穿着高跟鞋的腳狠狠踩了厲薄欽一下,才轉身走進了包廂。
……
莊新城出差這幾天,莫蘭一人,更是鉚足了勁兒應酬。
她可要等莊新城回來,好好給莊新城看看她自己的戰績。
於是莫蘭就又接了幾個合作的洽談。
可是說來也是巧。
她又在酒店的門口碰到了厲薄欽。
這次厲薄欽好像也是來赴約的。
她走到厲薄欽身邊的時候,刻意的停頓了一下。
就好像覺得厲薄欽這次還有話對她說一下。
可是下一秒她的臉色就有些難看。
因爲從包廂裏探出來了一個熟悉的面容,是魏仙。
“薄欽,快來了。”
莫蘭看了她一眼就回過了頭來,所以魏仙沒看見她。
可是她身側的手卻攥緊了。
“嗯,來了。”厲薄欽的語氣冷淡卻溫柔。
兩個人擦肩而過,誰也沒有給誰說話。
等莫蘭應酬完出來的時候,也正巧看見厲薄欽在送幾個人出門。
估計也是剛應酬完。
莫蘭儘量忽略厲薄欽的身影,走出了酒店門。
可是剛走出酒店門,莫蘭就覺得一陣頭重腳輕。
剛想叫個代駕,就發現有個人扶住了自己,嘴上還說着:“哎呀,你怎麼醉這麼厲害啊,快和我回家。”
然後就抓着她往一旁的小巷子拉。
莫蘭就算是再醉也發覺了事情的不對勁。
她幾乎是立刻就掙扎了起來:“你是誰!我不認識你,快放手!”
可那人將自己摟得更緊了,嘴裏還振振有詞:“你別鬧脾氣了,想吵架回家吵好不好?”
嘴上這麼說,更是加快了速度把莫蘭拉向那個小巷子。
莫蘭本來就醉了,站都站不穩,周圍的人羣又都是勸她別鬧脾氣的。
莫蘭滿心絕望。
“幹什麼?”身後傳來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