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了
身子僵硬了。
跟慕夕顏的外表不同。
她身體的觸覺柔軟,並不骨感。
該有肉的地方有肉,該纖細的地方纖細。
“你要幹什麼?”蘇念安微微喘息着,心跳如擂鼓。
再這樣下去,他真的要“敬禮”了!
而且慕夕顏的膝蓋還頂着他的大腿,要是再進一步。
他簡直不敢想象!
自己不會是個抖M吧?
肯定不是啊!
被一個絕世美女這樣撩撥,是個正常男人都受不了啊。
就在蘇念安胡思亂想之際,脖頸處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瞬間打斷了他的旖旎幻想。
溼潤柔軟的觸感,是慕夕顏的脣。
還沒等他有所反應,腦海裏的那個機械聲音傳來。
【叮!恭喜宿主一次性完成兩個任務!與慕夕顏完成雙方自願的身體接觸一次!完成超級親密接觸一次!獲得攻略點800點!】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自願的了?!】
蘇念安在心裏怒吼道。
合着只有慕夕顏自願纔算自願,自己的意見就不算數唄?
蘇念安心裏的怨氣更大了。
這破系統,平時自己不問話,它也不吭聲。
只有跟攻略點相關的事情,它纔會興奮的跳出來。
做完此舉。
慕夕顏很快便離開了他的身體,轉身朝巷口走去,語氣平靜得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跟上。”
蘇念安感到一陣莫名的空虛,但他很快便甩甩頭,將這種奇怪的感覺拋諸腦後。
這女人,是屬狗的嗎?!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還好,慕夕顏沒有咬破皮。
應該只是留下了一個紅印吧……
等等!
紅印?
他被這個魔女種草莓了?
這個女人,怎麼越來越莫名其妙了!
再這樣下去,誰知道她還會做出什麼更出格的事情來。
但蘇念安完全沒法反抗。
就算把自己的攻略點全都加在武學上面,也比不上慕夕顏十分之一。
靠。
蘇念安跟上她的腳步,十分無奈。
走在前面的慕夕顏若有所感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發現竟然像練功之後一樣發燙。
她的眼神有些複雜,意識到自己今天的舉動似乎有些過火了。
不過,她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深吸一口氣,將臉上泛起的燙意壓下去。
他是我的寵物,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又能如何呢?
……
走出小巷,蘇念安一邊跟着慕夕顏,一邊在心裏暗暗嘀咕,
真是有病,她到底想幹什麼啊?
【宿主,我懷疑慕夕顏雖然表面上對你的態度很差,但其實內心深處早就被你征服了!】
系統突然冒出來說道。
【怎麼可能?!】蘇念安翻了個白眼。
誰能征服慕夕顏這種級別的女人?
可能會有,但那個人肯定不是自己。
一路上,他好幾次想開口問問慕夕顏剛纔的舉動是什麼意思,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說不定,她就是故意想看自己現在這副疑神疑鬼的窘樣呢。
走了一段路,兩人來到一家酒樓門前。
酒樓的招牌上寫着“天上居”三個大字。
雖然名字起得很大氣,但這只是一家裝修中檔,位置也不太顯眼的普通酒樓。
這裏,就是影樓暗探彙報的錢忠所在之處。
兩人走到一個角落裏,慕夕顏從懷裏掏出一個類似胭脂盒的小瓶子,倒出一些泥狀的膏體,塗抹在自己的臉上。
隨後,她將瓶子遞給蘇念安:“易容。”
“啊?”蘇念安接過瓶子,一臉茫然,“我……我不會易容啊!”
“倒出來,均勻地塗抹在臉上就行了。”
慕夕顏轉過身來,蘇念安頓時被嚇了一跳。
慕夕顏原本那張傾國傾城的容貌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普普通通的女子面孔,雖然臉型與她本人相似,但五官卻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蘇念安瞪大了眼睛,“這麼神奇?!”
他學着慕夕顏的樣子,將瓶子裏的膏體倒在手上,然後塗抹在臉上。
膏體冰冰涼涼的,剛塗上去的時候有些黏膩,但很快便像一層薄膜一樣緊緊地貼合在皮膚上。
蘇念安試着往下扯了扯,發現竟然扯不下來。
這玩意兒,還真是個好東西!
等膏體完全乾透後,慕夕顏看着蘇念安一臉新奇地擺弄着自己的臉,忍不住撇了撇嘴。
真是沒見過世面。
“走吧,我們進去。”她說着,伸手拉住了蘇念安的手。
“哎,我自己能走。”蘇念安下意識地想要掙脫。
慕夕顏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我們是來跟蹤的,別表現得太僵硬行嗎,我們一對男女,沒有比扮演夫妻更好的選擇了。”
“啊?哦。”蘇念安這才反應過來,乖乖地任由慕夕顏牽着自己的手,朝酒樓裏走去。
明明兄妹或者姐弟也行吧…
他暗自嘀咕道。
“哎!兩位貴客,裏面請!”酒樓門口的小二熱情地招呼道。
蘇念安卻無心關注這些,他感受着手心傳來的溫暖,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這種感覺,好像還不錯?
他忍不住擡頭看向慕夕顏,心裏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如果慕夕顏能放下對原主的仇恨,像正常人一樣和自己相處。
或許自己真會喜歡上她也不一定。
走在前面的慕夕顏並不知道蘇念安在想些什麼,她一進酒樓就不動聲色的四處打量了下。
一樓大廳裏並沒有發現錢忠的身影,他應該在二樓的包廂裏。
“小二,二樓還有空位嗎?”她問道。
“有,有!兩位客官,請跟我來!”
小二將兩人領到二樓靠窗的一個位置。
二樓的包廂位置在兩人對面,他們可以很清晰的看到每一個房門。
其中一個包廂門口站着個專門伺候的小二,看起來比其他包廂要顯眼得多,一下子就吸引了慕夕顏的注意。
“兩位客官,想吃點什麼?”小二拿着菜單問道。
蘇念安本來就是來打醬油的,這次的任務主要還是靠慕夕顏,他中午也沒吃飯,正好趁這個機會填飽肚子。
他接過菜單,“呃…來兩份桂花糯米藕,再來一份富貴牡丹魚,一只叫花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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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蘇念安點菜,慕夕顏則揚頭用下巴指了指,問道“對面那個包廂裏是什麼人你知道嗎?”
小二順着慕夕顏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些爲難地說道,“這個……小的也不太清楚,聽掌櫃的說,好像是位大官吧,我們這種普通人接觸不到就是了。”
慕夕顏點點頭,看來就是錢忠沒錯了。
“殿……娘子,你要點啥別的不?”
蘇念安點完菜,想叫慕夕顏也點些吃的,差點脫口而出“殿下”兩個字。
感覺到慕夕顏凌厲的目光,他連忙改口,十分別扭地叫了一聲娘子。
慕夕顏的臉色也變得有些古怪,但她什麼也沒說,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我不吃。”
“那好吧,就這些,你看着上吧。”蘇念安對小二說道。
“好嘞!”小二應了一聲,拿着菜單下樓去了。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蘇念安還是忍不住問道:“那我今天就一直這麼叫你?娘子?”
慕夕顏瞥了他一眼,剛想點頭,卻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笑道,“如果你叫不出來,叫姐姐也行。”
“啊?”
蘇念安一臉懵逼,這是在小巷子裏覺醒了什麼奇怪的癖好嗎?
還是因爲自己叫趙憐月憐月姐被她聽到了,所以激起了她莫名的勝負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