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的獵物似乎暈過去了,男人下意識的擡腳先踹了踹姜時願倒在水泊中的身體。
不屑的開口:“別裝了,人真暈跟假暈我不至於連這都分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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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依舊被刺骨冷水沖洗着的姜時願,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連眼睫細微的顫抖都沒有。
“真暈過去了?”
男人一直在觀察着姜時願,見她是真沒反應後,才做下對方是真暈過去了的定論。
雖然對於這暈過去毫無反應的人,肯定沒有會流淚會求饒甚至反抗的女人來得有意思,但也省了他很多麻煩。
男人看着姜時願被水打溼後,徹底顯露出來的身材曲線,也不再忍耐的脫去自己身上還沾着污穢嘔吐物的上衣。
興致勃勃的準備也徹底脫去姜時願身上被打溼的衣物時,才注意到姜時願被綁在身後的手限制了他的動作。
他也沒帶刀具之類的上來,被水浸溼透的衣物布料撕起來也沒那麼容易。
想着姜時願反正已經暈過去了,所以男人猶豫片刻後,還是伸手解開了姜時願那雙牢牢束縛在身後的手。
“美人,讓我來好好享受你生命的最後一刻吧。”
男人目光專注的盯着姜時願那隱隱露出一條深縫的渾圓弧度,嚥了咽口水,搓着手的就要上來脫去衣物探其真容。
一直強忍着身體跟心理雙重強烈不適的姜時願,騙過了男人的試探,在男人鬆開捆綁住她雙手的繩索,徹底放鬆警惕的這一刻。
姜時願悄悄伸手摸到她一來就瞄準的那塊就放置在淋浴頭下的老舊大塊磨刀石,在手指收力抓住磨刀石的瞬間,姜時願猛地睜開眼簾,對準男人靠近上來的頭頂使出吃奶的勁,重重砸了下去。
“啊——”
根本沒有任何防備的男人,被姜時願砸了個正着,鮮血不斷瘋狂的從頭頂涌出,幾秒的時間就流得滿臉都是鮮紅的血跡。
男人那雙倒三角眼睛滿是憤怒跟憎恨的盯着姜時願,目眥欲裂。
姜時願半點也不畏懼的迎着男人的目光,冷聲道:“你說得沒錯,漂亮的女人最會騙人,你就算知道也還是上當了。”
話落,姜時願再次舉起手上那塊足足十來斤重磨刀石,對着男人的腦袋‘哐當’的又狠狠補了兩下。
這種不知道手裏沾了多少人鮮血的殺人犯,就該死!
他也好,方梨也罷。
這些將他人性命視作螻蟻玩物,隨意踐踏的就該遭到報應!
姜時願發狠的想着,但幾下的重擊發泄完後,她那些積蓄起來的力量也全耗光了。
手裏那十來斤的磨刀石,仿若重如千斤。
姜時願舉不起來,只能將其放砸在男人身上,伸手在男人的鼻息前先試了試。
雖然微弱,但仍有呼吸。
姜時願猶豫着是要報警將人交給警方,讓其接受法律的制裁還曾經被男人虐殺於手下的亡魂真相。
還是……
想辦法要了男人的性命,保證自己的安全,徹底杜絕影視劇中經常出現的惡俗橋段一時大意害死自己。
還未做好抉擇的姜時願,突然敏銳的在水霧以外的地方嗅到了一絲算不得熟悉,但又絕不陌生的味道。
是火藥!
意識到周圍有火藥這類爆炸物存在的瞬間,姜時願的腦海中立刻就浮現出方梨的哥哥方盛這一號人的身影。
當年才小學六年級的她,站在畢業典禮的講臺上露出校服下不見一塊好肉的燙傷燒傷虐打痕跡,指正方梨的惡行時,那時就是還未滿十八的方盛,買通了她的父母,輕而易舉的就將那嫉妒方梨故意陷害的髒鍋扣到了她身上。
當年就能做出如此完美計劃,洗白方梨的男人,自然也不可能在妹妹買兇殺她後,留下兇手這一活生生的人證,成爲將來可能會指正自己妹妹的把柄!
意識到這一點的姜時願,不再有絲毫的猶豫,扭頭以最身體所能做出的最快速度往外逃。
跑出土屋那看起來腐朽破敗的木門,進入姜時願眼簾的是一座一看就知道荒廢了許久的不知名村落,別說人影連鳥獸都不聞其聲。
確認如果真發生爆炸事件也不會牽連到其他無辜的人後,姜時願便徹底沒了顧慮,準備尋找下山的方向跑。
“媽的,你這女人居然敢偷襲勞資!”
身後突然傳來男人的聲音,如惡鬼般讓人不寒而慄。
姜時願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就見被她砸得滿臉都是血的那男人居然醒了,並且這麼快就追了出來!
只匆匆一眼,確認最糟糕的情況還是發生了的姜時願,一秒也不敢再多做停留的繼續往下山的方向跑。
“你以爲你跑得掉?”
“我告訴你,就沒有哪只獵物能從我手裏逃脫過!”
男人的聲音遠遠的在姜時願的後方響起。
姜時願無須回頭,都能清晰的感覺到男人的眼神如同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般正狠狠的盯着她,恨不得喝她的血食她的肉!
絕對不能被追到,不然她就真的完了!
清晰認識到這一點的姜時願,竭盡全力以最快的速度往山下跑。
但山路難行,再加上姜時願如今兩條腿重得跟灌了鉛的狀態跟殘破的身軀,很快就出了問題。
山路上一塊從地面上凸起的石頭絆了姜時願一下,她整個人就失去平衡,重重的栽在地上。
一跤摔得她竟然連爬都爬不起來。
嘗試好幾次都起身失敗的姜時願,聽着身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咬着牙準備直接用滾的方式滾下山。
哪怕是全身骨折,也比落回到這男人手裏強千萬倍!
就在她儘量護着腦袋,將身體蜷縮時,突然天空中一陣直升機的嗡鳴聲逐漸靠近過來。
姜時願擡頭看着天邊那逐漸下降靠近過來的直升機時,腦袋裏不由浮現出那個總是在她陷入危險,或者即將做什麼傻事時,突然出現或拯救或阻攔她的高大身影。
想起傅宴修提醒她做任何決定都不能傷害自己的話,姜時願幾乎本能的放棄了滾下山的這個選項,準備改用爬的。
那男人剛才被她下死手砸成那樣,不一定就能追得上她!
姜時願僥倖的想着,顧不得任何形象手腳並的往山下爬時,男人如惡魔般的笑聲就在她距離她不到三米之隔的地方響起。
“哈哈哈,我說了,你是不可能逃得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