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章說不定就是你勾飲他!
吳經國驕傲自負的看着徐應憐舉着棒子砸向他,自信滿滿的伸出手。
可預想中的畫面沒有出現,這一棍子徐應憐並沒有從上面砸下去,而是在到吳經國面前的瞬間,棍子換了個方向——從下往上揮了上去。
“啊啊啊啊——”
悶響落下的瞬間,吳經國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一雙眼睛跟死魚眼一樣猛地突出,嘴巴大張。
“你個……”吳經國膝蓋彎曲,雙手捂着襠部緩緩跪到在地,喉嚨中擠出幾個字,“錶.子……”
“你才是錶.子,你全家都是錶.子!”
徐應憐罵了幾句他,然後又拿起棍子在他身上砸了幾下泄憤。
這個傻逼東西剛剛居然敢用那麼噁心的眼神看着她,真以為她是一個只會依靠孟尋洲的菟絲花是吧?
她在末世拿着大砍刀砍人的時候,這傻逼東西估計還在玩扒尿炕呢!
“錶.子……”吳經國額頭抵着水泥地,整個人蜷縮成了蝦米,“老子不會放過你的,你個千人騎萬人……砰!”
他的話還沒說完,孟尋洲就走過來揪住他的頭髮往地上用力一磕,發出的悶響聲猶如西瓜墜地。
吳經國徹底暈了過去。
孟尋洲直起身子,向呆站在原地的徐應憐伸出手,眼神中帶着濃厚殺意,但跟她說話時依舊語氣溫柔。
“給我。”
徐應憐瞬間就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將手裏的棍子往身後一藏,嬌弱的小臉上寫滿了倔強。
“我不!”
孟尋洲沒想到她居然會拒絕自己,畢竟要是以前發生了這種事情,徐應憐會做的第一件事肯定是把帽子扣在他的頭上。
他還要再說點什麼,可沒想到這時院子裏突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聽起來來的人還不少。
“嗚……嗚嗚嗚嗚……”
孟尋洲臉色剛變,就聽到了徐應憐的哭聲。
只見剛剛還滿臉倔強的徐應憐此刻眼眶通紅,淚珠子斷了線往下掉。
“我不活了!嗚嗚嗚,我只不過是跟丈夫下鄉改造,我有什麼錯!我不活了,今天就讓我一頭撞死在這吧!”
徐應憐的話剛說完,劉才和衆人已經走進了屋子。
徐應憐看準了時機,頓時向一邊的牆撞去。
儘管知道她在做戲,但孟尋洲看到這副場景,心底還是一陣攣縮,頓時伸手抱住了她。
“別衝動,劉村長來了,他們一定不會讓你受委屈的,不要自尋短見好不好?”
孟尋洲知道這場戲已經開始了,於是只能配合着徐應憐演起來。
徐應憐哭的更大聲了,手裏拿着的棍子又揚了起來,作勢就要往地上躺着的吳經國身上招呼。
“我打死他算了,就算以命抵命我也認了!”
劉才見到這個場景,頓時一個頭兩個大,連忙上去說道:“別衝動別衝動,我們會調查清楚這件事情的,不會讓任何一名同.志受委屈的!”
“調查清楚?”徐應憐紅着一雙兔子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劉才,“這還有什麼要調查的?”
她掙脫開抱着他的孟尋洲,對劉才等人說道:“我跟我丈夫去買菜回來,結果一進家門就發現衣櫃沒了,沒想到是被他給拿走了。”
徐應憐的手指着躺在地上的吳經國,諷笑道:“可是當我和我丈夫來跟他要衣櫃,你們知道他說了什麼嗎?”
劉才幾人支吾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他們知道這吳經國什麼德行。
都奔四的人了,為人不正經,見着個好看的小姑娘就管不住自己下面的那根東西,也讓人揍過不少次,但被人揍的這麼狠還是第一次。
“但是不管怎麼說,你不是也沒被佔着便宜嗎?可吳經國可是被你們夫妻倆打的都暈過去了,這事兒你們不佔理!”
站在劉才身後的一名紅外套女人張了嘴,神情間都是對徐應憐的不屑,就差把“狐妹子”三個字說出來了。
“受害者有罪論,可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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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應憐攥緊了手中的棒子,笑道:“劉村長,敢問這位身為女性卻又以最大惡意揣摩女性的人是誰,又身居何位?”
劉才聽着徐應憐的話心裏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他低着頭,只覺得額頭上直冒冷汗。
“我叫楊桂芬,婦女主任。”
還沒等劉才開口,紅外套女人就自報了家門。
一聽到這個名字,徐應憐心底就是一陣冷笑。
楊桂芬,村裏的人都叫她楊寡婦。
這個楊寡婦為人刻薄,嫁給了上一任村長,可惜這個村長沒活多久就死了,死之前給楊桂芬弄了個婦女主任的差事。
她今年四十幾歲,沒了丈夫也不耽誤她到處找男人,附近的十里八鄉都知道她不是什麼好貨。
不但本性壞,還特別討厭長的比她好看的女人。
上至六十歲老太,下至六歲女娃,只要比她好看的,她都會針對。
“原來你是婦女主任啊?”徐應憐輕笑,轉頭看向劉才,“劉村長,我跟咱們村的婦女主任講不通,想來是因為她沒上過學的關係,還是有勞您給她解釋一下吧。”
徐應憐的一番話讓楊桂芬的臉瞬間漲紅,她看着徐應憐的眼睛裏好似能噴火。
她就是因為沒有文憑,所以只能留在農村。
好不容易搭上鎮裏的人,結果沒有文憑根本進不去,白白給人睡了。
這件事就像她心裏的一根刺,永遠也拔不掉。
“你說什麼?你個小踐人就是專門勾搭野男人的吧,說不定就是你勾飲的吳經國!”
孟尋洲的眼神一冷,下一秒就被徐應憐的柔.軟的小手給握住了。
劉才聽到楊桂芬說的話後,面色一黑,呵斥道:“楊桂芬,你是婦女主任,怎麼說話呢!”
“我……”楊桂芬閉了嘴,但還是嘴硬道:“現在吳經國被她打成這樣,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不能聽她一面之詞!”
“對對對,不能聽我一面之詞。”
徐應憐笑了,“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報警吧,讓人民公安來處理這件事情。”
劉才的身子一僵,這些事兒都是各個村子裏時有的事兒,大家都是私了的,哪有報公安的啊!
這一報警,他們大隊今年的評優不就完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