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把她給我玩兩天

發佈時間: 2025-12-02 14:3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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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把她給我玩兩天

說話的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的的確良襯衫,外面套了一件紅色的毛衣,兩股麻花辮放在鎖骨的位置上。

她體型微胖,長了一張圓盤臉,此時看着徐應憐的眼神十分不屑。

“別瞎說話!”帶頭的女人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看起來十分和善,“這麼好看的小姑娘咋能是下鄉改造的呢?”

“我就是下鄉改造的。”

徐應憐分好了東西就站了起來,拎着東西走到了她們的面前。

“下鄉改造耽誤你們吃飯了嗎?”

領頭的女人沒想到徐應憐長得這麼好看,說話居然這麼嗆人。

“同.志,我是咱們知青點的小隊長徐秀,我們沒有歧視的意思,就是小陳她說話不太好聽,你別見怪哈!”

徐秀長相清秀,頭髮長度堪堪到下巴,整個人面色微黃,一副和事佬的姿態。

“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可以去知青點找我……要不這些東西我們分一分,幫你拎回去吧。”

說着,她就伸手過來拎徐應憐手中的東西。

徐應憐往後躲了躲,神情如常,目光中卻帶着一絲警惕。

“不用了,這些東西我自己也可以拎回去。”

徐秀,她記得這個人。

上一世中,她就是憑藉着容易親近的外表和溫柔穩重的性格和女主成為了最要好的朋友。

她已經不年輕了,太想回到城裏了,孟尋洲的出現就是她回城唯一的路。

徐秀很聰明,從種種跡象中剝絲抽繭,最後確定了孟尋洲不但會回城,甚至全家都會升遷。

於是她在女主和孟尋洲感情還沒升溫的時候,用言語偷偷地挑撥離間,想要勾飲孟尋洲。

當然這種勾飲不是露骨的那種,而是雪中送炭,溫柔小意。

如果不是女主發現自己愛上了孟尋洲,徐秀說不定真的會借孟尋洲的力回城。

短短兩三秒中的回憶結束,徐應憐攥了攥有些勒到發痛的掌心,看着徐秀。

“我和我丈夫畢竟是下鄉改造的,不想連累各位知青,所以以後還是少見面、少接觸、少聊天的好。”

她特意咬重了後面的“三少”,就是希望徐秀這幾個人能夠有點眼力見,別在過來騷擾他們的生活。

小陳撇撇嘴,對徐秀說道:“咱們還是快點回去做飯吧,人家不領情,咱們還幫她幹什麼?走吧走吧!”

徐秀也只好對着徐應憐點了點頭,有些欲言又止,但還是跟着其他兩個人一起走了。

徐應憐看着其中一個女人的背影,有些不太確定這個女人是不是女主。

她們站着的位置逆光,這個從始至終都沒出聲的女人存在感很低。

“應憐!”

徐應憐正可惜着沒看清那女人的臉,孟尋洲的聲音就從另一個方向傳過來了。

“怎麼在這站着?”

孟尋洲小跑過來,從她的手中接過東西,眼神落在了越來越小的三個背影上。

“她們欺負你了?”

徐應憐搖搖頭,正色道:“我看起來像是很容易就被欺負的人嗎?”

孟尋洲認真的點了點頭。

徐應憐:……

“走吧,回家做飯。”

“那你藉着梯子了嗎?”

“隔壁那兩家都說沒有,我明天再多問問,一定能借着的。”

“也行,我們被子厚,晚上睡覺應該也不會冷。”

兩人邊說話邊往家走,可沒想到遠遠地就看到了他們家門開着,那門吱呀呀的晃着。

“你走的時候沒關門嗎?”

孟尋洲眉頭緊蹙,聽到徐應憐的話後回道:“關了,我過去看看。”

說着,孟尋洲跑了過去,徐應憐腳疼跑不動,只能走的快了一點。

孟尋洲跑到屋子裏,赫然發現屋子裏的簡易衣櫃不見了!

“衣櫃?衣櫃怎麼沒了!”

徐應憐看着放在地上的衣服,攥緊了拳頭,“這地上還有拖拽的痕跡,肯定是剛被人拖走不久!”

“應該是隔壁搞得鬼,我過去看看,你在家等着。”

說着,孟尋洲就出了門,徐應憐把地上的衣服都抱起來放在了炕上,然後也小跑着去了隔壁。

一進隔壁的院子,一股惡臭味兒撲面而來。

“你一個下鄉改造的壞分子用什麼衣櫃啊!現在給你一個屋子住就不錯了,別給臉不要臉,小心我告到上面去,你們只能跟豬睡在豬圈!”

男人囂張的聲音從屋子裏面傳來,徐應憐氣的板着臉,左右尋找着趁手的工具。

“有了,就你吧!”

徐應憐抄起杵在牆邊的棍子,顛了顛就走了進去。

“吳經國,你嘴巴放乾淨點,誰是壞分子!”

孟尋洲一聽到徐應憐的聲音,心底一緊,頓時轉身看向她,扯住她的手將她掩在身後。

可吳經國早就看見徐應憐了,那小模樣水靈靈的,勾的他心底發癢。

“呦,你個壞分子下鄉還帶個解饞的小傢伙來。”

吳經國說的話噁心,眼睛裏更是毫不掩飾的流露出對徐應憐的饞邪來。

“這樣吧,你把這小錶.子給我玩兩天,這衣櫃我就給你送回去,怎麼樣?”

孟尋洲的瞳孔急劇緊縮,他雙手下意識攥起,渾身緊繃如一頭蓄勢待發的豹子,彷彿下一秒就要衝上去狠狠給他兩拳。

徐應憐被吳經國的眼神看的反胃,但她還是用另一只手緩緩地包裹住孟尋洲硬硬的拳頭。

“尋洲,你冷靜點,我們才下鄉。”

孟尋洲當然知道,可是吳經國那雙彷彿流着噁心黏液的眼珠子粘在了她的身上一樣,讓他幾乎忍不下去。

不能保護自己妻子的人,還能算是男人嗎?

孟尋洲的腦海裏彷彿有兩頭猛獸在互相撕咬着。

徐應憐看着臉色鐵青的孟尋洲,心底幽幽的嘆了口氣,然後雙手握緊了手中的棍棒。

孟尋洲不能做的,並不代表她不能做。

畢竟被人佔了口頭便宜的是她,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她把欺辱她的人打傷了應該也不會被懲罰的吧?

徐應憐的眼底閃過一絲暗笑,下一秒就握着棍棒衝了上去。

“救命!救命啊!有人耍流氓啦!!”

吳經國一愣,看着向他衝過來的徐應憐根本就沒當回事,就這小胳膊小腿的,他一手就能制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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