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長公主沒出手,為的就是長樂郡主,畢竟上次她唆使慕子明暗害江雲亭的證據,早就被沈遇送到了長公主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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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警告,也是威懾。
江雲亭做不到的事情,沈遇可以做到。
而沈遇做到的事情,就代表着定國公府的意思。
更何況這件事情上本就是長樂郡主理虧,長公主想要冒險行事都不行。
拿到金鑾殿上,也是自己閨女的錯誤。
而為了保住閨女,她只能放棄所有的後招,以期盼堂堂正正贏下來。
孫曉的實力不容小覷。
他這次的表現其實已經足夠好,是江雲亭打亂了一切。
而身處現場的長樂郡主怕是感知到最終的結果,終究沒能忍住插手了。
一開始,她是希望孫曉在比賽中使用什麼惡劣手段獲勝的,畢竟孫曉代表的就是越家。
可孫曉拒絕了。
他這人,衝動卻又自尊心強,用這種手段獲勝,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長樂郡主沒辦法,只能買通另外的人試圖干擾江雲亭。
江生就是這個選擇。
臭香、調換成品,這都是江生在長樂郡主的暗示下做出來的,做了這些,結果還是沒什麼改變。
連帶着長樂郡主差點都被牽連進去。
她很清楚,自己這次回去怕是免不了一頓責罰,一想到江雲亭被衆星捧月,而自己灰溜溜離開,長樂郡主心中就充滿了暴躁。
更讓她看不懂的是,那個一直喜歡沈遇的五公主,在知道沈遇和江雲亭之間的璦昧關係後,竟還和那江雲亭去做什麼朋友。
這簡直氣炸了長樂郡主。
這位後續如何暫且不提,雲香閣這邊,江雲亭獲勝後,獲得的獎勵也不少。
有云香閣贈與的幾個香方,還有大筆的金銀,大大充實了江雲亭的小金庫。
獲勝後,幾個好友又說要給她慶祝,硬生生拉着她和楊家兩姐妹去酒樓胡吃海喝一頓。
這過程中,林小世子很臉皮厚的湊過來,剛好給楊修遠做個伴。
一個王公貴族,一個商人之子。
兩人一見如故,在酒席中很快就玩到一起去。
這發展對於江雲亭而言也是新奇的,不過很不錯。
楊家想要在汴京立足,和這些人多接觸自然是好的。
等她們盡興回到定國公府時,天色已經很晚。
幾個丫鬟打着燈籠在門口等待,帶着些許醉意的幾人各自回到小院。
江雲亭一走進屋子,就見到那靠在椅子上正在看書的男子。
窗戶半開,月光灑落在那人的肩頭,朦朧而婉約,沈遇望過來的一眼,溫柔的不像話,像是那縹緲的月下仙人。
這讓江雲亭恍惚一陣。
這場景怎麼像是那種丈夫在外應酬,然後妻子在家苦苦等待的場景呢,不過這角色是不是弄反了。
而且她從這位世子爺臉上捕捉到的一抹幽怨,應該也是假的吧。
忘記第一時間給沈遇一個消息的江雲亭,莫名心虛,於是她避開對視。
唯有熱度驚人的耳垂,訴說着江雲亭的心情。
“回來了?”
將小女子打量幾眼,沈遇放下書,大步走到江雲亭的身邊。
靠得近了,能聞到對方身上的酒香。
並不刺鼻,姑娘家喝的都是淡淡的果酒,在回來之前還用了醒酒湯。
不過多少有點上頭。
額頭,臉頰,下巴,乃至逐漸蔓延進衣裳中的白玉脖子,都染着醉人的粉色。
沈遇眯眼,看着眼前人躲閃的眼神。
鴉羽不安的抖動着,小女子偶爾偷看他一眼,水色瀲灩的眸光就悄然的落在他的心口。
那羞澀的波光,芳華萬千,讓他根本移不開眼神。
酒香入喉,沈遇覺得自己也有些醉了。
沈遇喉嚨發緊,心中更是苦笑,她可知道自己現在多麼佑人。
飲酒後在加上今日好心情,江雲亭或許還沒察覺到,她徹底放開了兩人之間的界限。
哪怕此刻兩人面對面,呼吸近在咫尺,她也只是躲避眼神,而沒有保持距離。
鼻息交纏,窈窕佳人,面如桃花。
眼前人嬌嫩的脣瓣似乎還殘留着酒水,溼潤而柔軟,微微張開,能看到裏面的貝齒,若隱若現的佑惑,讓人很想咬一口。
沈遇終究隨心而動。
他伸手,攬住江雲亭的腰肢,一只手就足以將其掌控,在對方望過來時,低下腦袋。
薄脣輕輕碰觸在粉嫩的櫻脣上,酒香在這一刻消散於無形,剩下的只是屬於小女子身上好聞的甜梨香。
沈遇眸光愈發暗沉。
他看着那因為自己突兀的舉動而瞪大雙眼,稍顯呆愣的人兒,眼裏的笑意如浪潮翻涌。
他可是給了她時間退開的。
既然她沒有走,可就不能怪自己了。
胳膊收緊,將人緊緊貼合在自己的身軀上,這是一個放肆的擁抱,更是一個充滿旖旎的吻。
本該淺嘗輒止的沈遇,在碰觸到那份柔軟和甜美時,就再也離不開。
脣瓣稍微用力,他擡手,蓋住小姑娘那過於柔軟而無辜的眼神。
他不想自己化身真正的禽獸。
他做的,只是加深了這個吻。
脣瓣上的火熱,滾燙到江雲亭的心理。
微醺的江雲亭,反應比以往遲鈍,等她反應過來沈遇做了些什麼時,她已經徹底融入對方的懷抱中。
腦袋被後頸處的手掌固定。
帶着繭子的打手在那一處軟肉上摩擦,細膩的肌膚讓沈遇愛不釋手,帶來的觸動讓江雲亭頭皮發麻。
可奪取了她所有心神的,是脣瓣上的感覺。
溫柔而小心翼翼。
像是試探,像是渴求,沒有任何的攻擊性,如同溫順的獅子。
“阿梨……”
近乎呢喃的哼聲從沈遇喉嚨中擠出,帶着江雲亭不曾聽過的暗啞和忍耐。
她眨眨眼,眼前還是被沈遇給蓋住,看不到對方如今的表情。
可她能夠想到一二。
清冷禁慾的貴公子,此刻卻渴望她的同意,如此卑微而……惹人憐愛。
心動,身便也動了。
輕柔的嘆息散開,江雲亭順着對方的力道,開啓了朱脣,然後就感受到對方試探的闖入進來。
從未許過他人之處的稚嫩存在,被一個人狠狠佔據。
這份攻擊是熱烈的,急切的。
像是攻城略地的將士,毫不留情的將敵人帶入自己的深淵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