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被奪取,思維在混亂。
最初青澀的吻,在沈世子強大的自我學習能力下,變得纏綿悱惻起來。
房間中點着燭火,火光將兩人的影子映照在窗戶紙上。
站在院子裏的仲夏和藍橋,清晰看到那兩個擁吻的身影,唯美而夢幻。
兩人對視一眼,臉上皆是火辣辣的。
暗中保證這裏沒有其餘人接近的扶桑和秋池,亦是摸了摸鼻子,暗道自己主子終於到了忍不住的時候。
至於吃幹抹淨,沈遇不會。
但讓懷中的人兒放開心神,看着她不得不依靠在自己的懷裏尋求一份安全感,沈遇還是能做到。
在江雲亭一次次的提醒中,沈遇終於放開對方的脣瓣。
飽滿的脣瓣紅潤嬌嫩,泛着淡淡的水光,讓沈遇眸光沉沉,差點再度貪吃一回。
“阿梨……”
手指按着佳人紅脣,沈遇輕輕撫摸着,感受着那份甜美,沈遇此刻想到的,只有眼前人。
他摟着對方發軟的身體,不願意讓人坐下,恨不得讓自己成為對方唯一的棲息之所。
一個吻落在江雲亭的嘴角,沒有深入,珍惜而戀戀不捨。
“舒服嗎?”
沈遇笑着問着,冷硬的輪廓早已化作滿江春水。
看着江雲亭這副模樣,沈遇喉嚨滾動,覺得自己問這話就是在自我折磨。
可他的確想知道。
“如果不舒服,我以後會改的。”
他沒有過這種經驗,但是在大理寺辦案,什麼齷齪事情沒見過,多多少少見到些。
如果阿梨不喜歡,他也不介意放開了去琢磨一下。
總得將人伺候好了,以後才有更多的機會嘗一嘗這人間美味啊。
說話間,沈遇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脣瓣。
殘留的酒香和梨香見他有點欲罷不能。
這動作放在江雲亭的眼裏,就無比的可惡。
惱羞成怒的江雲亭瞪了對方一眼,想要將人推開。
可四肢發軟的她做不到這一點。
而今日使用過度的手腕,也傳來輕輕的刺痛感,這讓江雲亭忍不住皺眉。
一直在觀察對方的沈遇很快發現這一點。
他握着對方的手腕,再多的鬼點子也在此刻放下,將人拉到椅子上坐下,擡着對方的胳膊,心中疼惜不已。
“阿梨,我幫你揉揉。”
內力在掌心中化開,一點點的被揉江雲亭的手腕上,痠痛在逐漸的平復。
溫暖的內力讓人像是泡在溫泉中般舒適。
而剛剛,其實也很舒服。
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念頭讓江雲亭好不容易鎮定下來的臉頰再度變得緋紅。
雪白的肌膚被那一抹緋色暈染,像是盛開的牡丹,在這昏暗的燭火下,美不勝收。
夢中的場景一幕幕在浮現,沈遇的目光近乎凝固在江雲亭的臉頰上。
他沉着嗓子再度得寸進尺。
“阿梨,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舒服嗎,喜歡嗎?”
問話中,他故意撤掉內力,舒舒服服的按摩沒了,這讓江雲亭備受折磨。
明知道對方是在逗弄自己,戲謔的目光讓人難以招架,可江雲亭還是給了對方答案。
“嗯。”她抿脣道。
細若蚊吶的聲音幾不可聞,可沈遇耳力足夠好,清楚將其捕捉到。
冰冷的一張臉頓時笑的像朵花一樣,還是那種招蜂引蝶的花。
江雲亭視線錯開,惱羞不已。
這人太可惡。
想着,她乾脆氣呼呼將自己的胳膊收回來,只是這個動作做了一半,就被對方阻止了。
“好了不鬧你了,我給你按摩一下,不然明天會難受的。”
沈遇收起了玩鬧的心思,仔細感受江雲亭的手腕。
不是很嚴重,不過若是經常這般用力過度的話,手腕很容易勞損,年老的時候,怕是會很吃力。
沈遇沒有勸解對方放棄的意思。
“改日我去太醫院給你找一副藥膏來,以後有空就貼貼。”
“那藥膏是供給貴妃娘娘的,娘娘手腕也有些老毛病,一到陰雨天就疼的難受。”
“你的沒有娘娘的嚴重,不過早做打算,好好保養着,等你老了,還能痛痛快快的調香。”
不要因為自己的在乎就去剝奪對方的喜好。
這是沈遇在江雲亭身上學到的事情,並且將其奉為圭臬,準備終生踐行。
提起貴妃娘娘,自然免不了想到五公主,江雲亭將自己的疑惑問出來。
“五公主是怎麼回事?”
兩次相見,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她對皇宮中的事情從不主動打聽,所以難以理解。
“這個啊,算是當初我和五公主的一個小小合作。”
沈遇想了想,聲音低了下去,一直黏糊在江雲亭身上的眼神都不自在的落在她的手腕上,就彷彿那上面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一樣。
這種反應讓江雲亭興味的揚起眉梢。
“如晦表哥,如果是不能告訴我的事情的話,也沒關係,我不介意。”
她垂落的眼簾,裝作失落的模樣,就見到對方着急了起來。
讓他今晚一直逗趣自己。
“不是這個意思。”
尷尬咳嗽幾聲的沈遇,接下來有點自賣自誇的意思。
“阿梨你也知道,我的婚事其實不少人在盯着在,這些年想要靠近我的……很多。”
以定國公府的情況,想要進門的女子不要太多,畢竟一旦被沈遇娶回家,就是未來的國公夫人啊。
而那些人之所以有賊心沒賊膽,就是因為五公主。
“她曾對外說過非我不嫁。”
提着這個,沈遇小心觀察江雲亭的表情,生怕對方因此而再度遠離了自己。
如此美好的氣氛,說起自己當初的那些事情,沈遇很想嘆氣。
他就不該提什麼貴妃娘娘。
好好的摸着小手,再回味一下剛剛那銷魂滋味不好嗎。
“非你不嫁?”
江雲亭笑的非常燦爛。
“如晦表哥乃人中龍鳳,汴京城中的姑娘多相傾慕也是人之常情。”
“五公主身份,和如晦表哥自是相配,兩位還是青梅竹馬,若是情投意合的話……”
話還沒說完,嘴巴被人堵住。
江雲亭惡狠狠咬住對方的虎口,看着對方吃痛還得放鬆肌肉好讓自己用力的模樣,忍住心中的笑意。
“阿梨,你先聽我解釋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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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雲亭表示,行,那你狡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