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陽光暖融。
金色的光透過薄紗灑在牀上熟睡的小姑娘臉上。
像鍍了一層薄光。
這讓比她早醒來的男人,都捨不得起牀上班。
就靠在那邊,用手指溫柔地在她小臉上輕輕摸摸。
本來他是不想弄醒她。
實在是小傢伙太佑人了。
他控制不住,想要揉揉捏捏。
當然,動作控制在最輕得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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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很輕了,盛晚睡得迷迷糊糊,也感覺臉上有什麼東西蠕動,毛茸茸的。
很癢癢。
下意識就想用手抓抓這個癢癢。
小手剛摸到臉上,就被一只大手溫柔裹住。
輕輕放到自己堅實的胸膛。
盛晚的手摸到堅實的肌肉,一瞬就沒睡意了,睡眼惺忪地撐開眼皮,就看到傅璟夜在對着她笑。
再看看自己的手?
唔?
怎麼那麼早就澀澀的?
幹嘛拿她的手摸到他的胸口呀?
盛晚軟綿綿哼一聲:“你幹嘛……弄醒我了。”
傅璟夜清清嗓子,深色的瞳孔在光線下,靡靡又深旋,聲音低低說:“看着你,實在控制不住。”
誰讓小晚晚那麼美。
看着她,就想揉揉捏捏,弄弄。
“壞蛋。”盛晚擡手輕輕錘了他一下。
傅璟夜脣角淺淺笑笑,將她柔嫩無比的小手按到他的腹肌上,低頭湊到她軟軟的耳邊低語:“晚晚,你老公……又想玩。”
啊……真是……
爲什麼這麼早就引佑她呢?
盛晚小臉頓時灼灼地燙燙,連帶手心也像浸泡在熱水裏。
透過皮膚,血管都要熱爆了。
“你不要上班嗎?”盛晚休息一晚,精神恢復了。
陪他玩倒是可以。
就怕他去公司晚了。
“來得及。”傅璟夜眼神低低:“晚晚,真玩?”
盛晚脣角一勾,一個漂亮地起身,直接跨坐到他身上。
綿軟的手撐在他腹肌。
指尖輕輕沿着他的腹肌打圈圈。
“老公,我突然想給你蓋個章?”
傅璟夜眸色深深,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她穿着白色的吊帶睡衣。
睡衣是純棉。
吊帶四周繡着一圈蕾絲邊。
胳膊一動,蕾絲肩帶直接掉落在胳膊上,而前面的蕾絲衣領處,一片軟白起伏不定。
真像五月蜜桃。
佑人可餐。
傅璟夜看得喉頭緊緊,手指下意識勾起那根掉下來的肩帶,纏在指間,不讓盛晚拉起肩帶,這樣可以方便他欣賞小晚晚的春色:“你想給我種草莓嗎?”
盛晚看一眼男人不安分勾着肩帶的手指,軟綿綿說:“草莓沒幾天就消失的。”
“今天晚上給你弄個刺青怎麼樣?”
“就在這個地方,寫我的名字,擦不掉,永遠也擦不掉。”盛晚指指傅璟夜腹肌處。
這個地方特別的性感。
要是刻上她的名字。
她撕開他襯衫的時候,一眼就能看到……這種佔有爆棚感覺會很刺激她的。
傅璟夜微微挑了下眉,小傢伙居然要給他刺青?
但貌似這種被她專屬蓋章的方式。
他還是挺喜歡。
傅璟夜直起身體,身上黑色的浴袍一瞬滑落。
露出他精壯又性感的上半身。
傅璟夜沒病前,常年鍛鍊加外出參加各種鬥爭,他的肌肉都是實打實的捏着很有彈性和堅實。
後來生病這兩年。
他不怎麼能鍛鍊,但之前那麼多年積累的好身材。
在禮佛薰香中,沒有毀了。
反而顯得更加有輪廓感。
盛晚盯着他身材看,下意識舔了下自己的脣。
傅璟夜真是……太美。
別說他想吃她,就是她自己看着這樣的他,都會忍不住想一口口吃了。
傅璟夜察覺盛晚在垂涎他的身體,脣角一揚,節骨分明的手指滑入盛晚的髮絲,溫柔旖旎,聲音璦昧又寵溺:“晚晚,只要你喜歡,隨便怎麼造作都行。”他的身體都是她得。
她要怎麼樣,都行。
盛晚就喜歡傅璟夜這麼求寵的寵愛,很滿意地低頭親親他冷白皮上的喉結。
親了會,傅璟夜直接將人按倒在牀上。
“晚晚,讓老公幫你體檢一下,嗯?順便昨天我買的清涼膏,體檢的時候給你擦點怎麼樣?”
體檢???
傅璟夜哪裏學來的新名詞呀?
盛晚臉紅紅,擡起腳,抵在他堅實的腿上:“體檢,要收費喲。”
傅璟夜嘶啞笑笑,眼底都是深海般的暗欲:“牀邊有三張卡,我檢查一次,就給你一張。”
“可以檢查三次,怎麼樣?”
盛晚就知道他總有準備,嬌氣地翻過身,像蟬蛹一樣把自己裹進被子:“不行,只能一次。”
傅璟夜手指捏捏她嫩嫩的小臉:“一次也行。”
一次,足夠他慢慢深入檢查。
*
一場酣暢淋漓的體檢終於結束,盛晚累趴了。
傅璟夜卻很饕足,抱起懷裏的小姑娘先去浴室沖澡。
衝完澡,去更衣室給她拿裙子。
“晚晚,今天想穿什麼去學校?”傅璟夜拿了三條裙子。
盛晚坐在牀邊,懶洋洋看着他手裏的裙子。
挑了一件仙氣飄飄的粉紗裙。
傅璟夜聽命,寵妻地主動給她穿上:“晚晚,裙子是不是太少了?晚上我帶你去買?”
盛晚對穿沒那麼講究的,裙子總共8條。
對她來說,已經足夠多了。
傅璟夜竟然嫌棄少嘛?
“不少呀,我有八條裙子。”盛晚整理一下頭髮說。
傅璟夜給她穿鞋,他其實是第一次給女孩子穿鞋子。
尤其盛晚的鞋子是羅馬細帶涼鞋。
長長的帶子需要綁在小腿上。
來回纏繞幾圈。
他認真弄了好一會纔將帶子繫好蝴蝶結:“你知道舒兒裙子有多少嗎?”
盛晚搖搖頭:“不知道。”
她都沒去看舒兒的衣櫃。
“她每一季都會買新衣服,一季的衣服大概有50件差不多。”當然,他縱容她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