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尤忻忻,不是一般的慘,襯衫也爛了,腿子都在打顫,給她五百萬都不能彌補宮景龍對她造成的傷害和陰影。
如果世界上還有更倒黴的事情莫過於出來的時候還遇到了宋祁奕。
看着靠在大門口抽菸的宋祁奕,尤忻忻踉蹌的差點跪在地上。
難道現在不是在大廳裏面和那些大人物逼逼賴賴的時間嗎?
爲什麼這個傢伙如此清奇,在這裏抽菸?
在這裏抽什麼不被定義的煙!
大概是是她的目光太過幽怨,宋祁奕似有所感,於是兩人的目光對了上去。
看到狼狽的尤忻忻,宋祁奕的煙直接燙在了手指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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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腳將煙踩滅,然後向尤忻忻走了跑了過去,他跨的步子很大,眼睛黑沉沉的,像是裝了只厲鬼。
尤忻忻頭皮發麻,拉着胸口的衣服就要往回走,她真的真的真的丟不起這個臉。
但是他很快就拉住了尤忻忻的手。
“怎麼,小辣雞玩脫了?”
宋祁奕看着尤忻忻肩膀上的青青紫紫,心臟像是被手術刀切成了片,血液逆流,渾身很痛,每個細胞都在叫囂。
“不關你的事情,陪你的表妹去吧。”
尤忻忻一把甩開宋祁奕,難堪的要死。
她低着頭,直接往外跑,她回去給各路神仙都燒紙,拜託不要再讓她遇到這種狗血的爛事情好不好?
尤忻忻甩的太用力,宋祁奕的指甲在她的肩膀劃過一個血痕,疼的尤忻忻抽吸了一口氣。
她拿出手機,打了車,只想快點離開這個倒黴的鬼地方。
宋祁奕看着她抗拒的背影,他面色很冷,脫下外套,他裹在了尤忻忻圓圓的肩頭。
“你要是敢脫我掐死了。”
宋祁奕咬牙切齒,他聲音惡狠狠的,尤忻忻頓時僵住,大概是不可思議。
溫柔的人設又崩盤了一次。
但是他越這麼說,她就越煩,本來裝了一肚子的怨氣無處發泄。
“你難道要赤果果奔嗎?街上那麼多人,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
看着一臉不服氣的人,宋祁奕臉黑成了碳,他拽着尤忻忻往自己停車的方向走。
“你特麼別拽我!你犯法,混蛋!”
尤忻忻弓着身體。
對不起,她今天早上就該給自己的腿兒安個飛輪兒逃跑,而不是自作孽的留下來。
一句生日快樂沒說,她把自己送了!
尤忻忻這麼一想,頓時覺得那一百萬都不香了,她眼睛紅澀,喉嚨裏面卻發不出聲音。
她告訴自己,都是她自己猶豫不決,所以作繭自縛,她哭,本來剛剛都忍的住,可這一刻,那些委屈似乎要淹死她了。
宋祁奕拖不動人,回頭時尤忻忻已經哭成了狗。
她的眼睛通紅,淚水順着臉頰,最後大滴大滴的掉在了地上。
濺起在他的心裏起了漣漪,宋祁奕鬆開了手,看着立刻蹲在地上抱着膝蓋哭成一團的人。
她委屈的像是一個小孩子,不顧及這裏隨時可能來人。
哭了十多分鐘,宋祁奕看到有人從別墅裏面出來。
“哭夠了沒有。”
他的聲音冷硬,長腿站在尤忻忻的面前。
“你滾!”
尤忻忻甕聲甕氣,哭的沙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