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奕看着走過來的人,又看着像是小孩子的人,他咬牙,彎腰一把將人抱了起來。
跟抱了只抱團的樹袋熊似的人。
宋祁奕強行將人塞進了自己的車裏。
“不要叫了,剛剛來人了,你難道還想把臉丟在其他人面前去嗎?”
看着張嘴半天沒有聲音的人,宋祁奕伸手捂了上去。
“你別鬧了,我不怎麼樣你,小祖宗。”
宋祁奕前所未有的無力,看着她那雙眼睛,他心既疼又煩躁。
尤忻忻把腦子裏的水從眼睛裏面倒出來後清醒了些,她點了點頭,示意宋祁奕把手拿開。
宋祁奕將手拿下來,然後拿出車裏面的紙巾遞給她。
“把鼻涕擦擦,我手上都是你的鼻涕,噁心死了。”
他的語氣滿是嫌棄。
尤忻忻下意識擦了一下,明明是眼淚。
“你sb,我才沒流鼻涕。”
以前怎麼沒有發現,宋祁奕惡劣的要死。
宋祁奕給了尤忻忻一個諷刺的笑。
他靠着椅子,車裏頓時安靜了下來。
過了好久,宋祁奕才幽幽開口。
“給你報警?”
他的聲音低了些,把所有的情緒都壓了下來,眸子也恢復了清明。
“不用。”
尤忻忻知道自己搞不過宮景龍,大可不必自取其辱。
這是一本小說的世界,男主是什麼樣的存在她知道。
“你男朋友?”
宋祁奕看向她,尤忻忻露出了慘淡的笑,然後低頭把宋祁奕的衣服釦子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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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是了。”
mai身的日子結束了,她回去後就把錢轉走,明天早上就離開這裏。
她不是貞潔烈女,也就一層生物膜,沒了死不了人。
“小辣雞。”
宋祁奕湊了過去,尤忻忻頓時汗毛豎起來。
“閉嘴!”
真是狗嘴裏嗎吐出象牙。
她今天這麼慘,宋祁奕再也不是那個溫柔的宋醫生了。
現在只會叫她垃圾,簡直就是神經病。
不求他憐香惜玉,但是他連基本的好好說話都做不到,尤忻忻只想拿針給他縫上。
“別靠我這麼近。”
尤忻忻惡狠狠。
“怎麼,吃虧給你那個野蠻男友就樂意,我是連你身邊的空氣都不能吸?”
宋祁奕往後退了一點。
“你滾開點,我心情不好,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尤忻忻翻白眼。
“你現在送我去xx銀行。”
“銀行關門了。”
“你看現在的時間。”
宋祁奕啓動了車,車燈在黑夜裏面亮了一下,發動的聲音響起。
“小祖宗,我送你回去。”
低沉的聲音緩緩,車子離開天方大道。
到了小區,宋祁奕提前下車,然後跑到了小區對面的一個藥店。
尤忻忻縮在車裏還有些難受,想要嘔吐,看着宋祁奕回來,尤忻忻下車,她再怎麼不舒服,在這鬼畜的男人面前絕對不能弱,必須支棱起來。
“給你。”
宋祁奕買了一瓶礦泉水和一顆藥。
“你想毒死我?”
尤忻忻遲遲不接,眼神震驚。
宋祁奕的臉又黑了,他想知道尤忻忻是不是被做傻了。
“避孕藥,趕緊吃,水老子都給你買好了,既然你和那個野狗分手了,肚子裏面就不要揣着些不該揣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