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震驚地聽着趙尚宮的話語,驚在原地,她萬萬沒想到,陛下會這麼快去了雲夕宮,若是雲夕宮那位得到盛寵,豈不是沒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又一想,賢王並不是他的兒子,他豈任意踐踏親兄長的屍體,破釜沉舟得到的帝位,拱手讓人?
她獰笑道:
“雲妃啊雲妃,就算是你得寵,你的兒子也當不了皇帝!哈哈!你就是一個怨婦!親眼看着慶帝殺了先帝,你又殺不了他,哈哈!”
皇后想到這兒,她又鼓足士氣!搖旗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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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夕宮
雲妃瞧着閉着眼睛的宮贇燁,她明白,他是裝睡,輕聲道:
“贇燁,你這樣,你我都不舒服,何苦折磨呢?不如你回去吧,或者去你的嬪妃那裏!”
慶帝忍着渾身慾火,他想着,有些事只能慢慢來,不能急,既要得到她的人!還要得到她的心!
雲妃不介意自己躺在她的牀上,已經是最大的退讓了。
他緩緩起身,瞧着她的盛世容顏,真想把她摁在牀上,融爲一體。
理智告訴他,目前還不能這樣做,與禽獸有何分別!
他起身整理自己的龍袍,扯過被子,溫柔地蓋好道:
“婉兒,你好好休息,我先過去了,明天再來看你!”
雲妃看着慶帝離開,懸着的心放了下來,想着贇燁一再容忍自己,只是沒有得到自己罷了。
她一時無法入睡,閉着眼睛,慢慢地回想與先帝度過的美好時光!夢中再相見!
慶帝從雲夕宮出來,他滿身的慾火無處發泄,瞧見鳳儀宮的燭火還亮着,他匆忙走進去!
皇后沉悶,陛下好久沒來鳳儀宮!
她準備入睡,瞧見慶帝深夜來到鳳儀宮,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
慶帝瞧見與雲妃三分相似的臉,他屏退下人,一把抱住皇后,扯開鳳袍,撕開衣衫,抱起皇后,走到牀榻上,粗魯地摁倒在牀上,親吻她的嘴脣,啃噬着她的一寸寸肌膚,狂風暴雨般地行駛自己的權利,顛鸞倒鳳,室內一片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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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帝瞧着剩下的女人,發現是皇后,他嗖地起身,獨自穿好龍袍,嫌棄地瞧着:
“皇后休息吧!朕還有公務處理!”
皇后看着慶帝離開,她回想着慶帝生龍活虎的模樣,內心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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蘊秀宮
同樣的夜色闌珊,惠妃瞧着寂寞的宮殿,回想起宣德殿慶帝對雲妃傾慕的目光,心臟抽痛。
她看着寂寥的深夜,不知道度過多少個日夜,老死在宮中,內心的煎熬讓她痛不欲生,想着今年才三十五歲,正值風韻猶存的年紀,空虛寂寞冷。
惠妃瞧着御書房的慶帝,她記不清多久,陛下沒有來自己宮中。
她握着酒杯一飲而盡,想着就這樣醉生夢死算了,又想起自己的兒子,她振作精神鬥志激昂!
她的眼睛多了一絲光亮,此時,她蔥白的手臂上多了一只男人的大手,聞到屬於男人的氣息,她以爲是慶帝,輕聲道:
“陛下,來看望臣妾,也不提前告知一聲?”
“娘娘,有什麼不舒服嗎?奴才給你瞧瞧!”
惠妃擡眸一瞧是李太醫,急言令色:
“放肆!竟然敢冒充陛下!來人!”
話沒說完,李太醫捂住惠妃的嘴巴!覆在她耳邊,挑逗,吹着熱氣:
“娘娘,你不怕把人招來說想想與臣私相會受嗎?你要是想喊,臣願意以死謝罪!只願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惠妃從未遇到如此大膽的挑逗,她最初的驚恐,轉而顫酥,享受這種撫摸,她閉着眼睛,渾身鬆軟如同一灘水,她隨即也清醒: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私闖內苑,命不想要了?不怕陛下誅你九族?”
李太醫收回手,他清楚有些事兒,不能操之過急,他邪魅一笑:
“娘娘若是想殺我,早就喊人了,何必等到現在!”
他一語話畢,隨即轉身從後門出了蘊秀宮道“娘娘若是需要,微臣隨時奉陪!”
惠妃瞧着離去的李太醫,一抹不明的情愫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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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夕宮
舒妃看着慶帝離開,毫無睡意,回想他今天在宣德殿,對沐傾凰的特別的賞賜,怕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她有些睏乏,甚是疲憊,躺在牀榻上睡着了,夢見見到先帝站在自己面前………
宮贇燁從鳳儀宮出來,神清氣爽,他屹立在皇宮中,看着月華如練,一輪圓月懸掛在空中,星星掛在夜空,閉着眼睛,享受此刻的安靜。
他回頭看着雲夕宮,駐足流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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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公公看着陛下站在月光下,身形高大,他退在一旁,靜靜等候,生怕做的不好,陛下會怪罪!
慶帝輕嘆一聲,心想:若是婉兒早年嫁給自己,自己又何嘗逼宮,又何嘗?
他迎風而立,睥睨着天下,站在權力的最高峯!他從不後悔!
慶帝看着雲夕宮,燭光熄滅,他再也剋制不住內心的狂熱,踏步朝着雲夕宮走去。
雲妃的貼身丫鬟荷香遠遠看着陛下走來,她趕緊行禮。
慶帝看着丫鬟,讓她噤聲退下。
他慢慢地踏進雲夕宮,瞧着張牀榻上的人兒,他悄悄地脫下龍袍,躺在雲妃的身側,攬她入懷,聞着淡淡地香味,安然入眠………
雲妃夢見先帝緩緩向她走來,拉住自己的手,緊緊地擁抱着自己,兩人緊緊相擁!
雲妃含笑,一夜睡得極爲踏實,清晨,她睜開眼睛,驚地捂住洗了個嘴巴,她極力回憶贇燁不是走了嗎?怎麼在自己的牀上?
昨夜做的夢,把贇燁當成先帝了?
她趕緊掀開被子,看着自己穿好衣服,躺在牀上,趕緊閉上眼睛。
慶帝看着懷裏的人兒,面帶微笑,輕輕地在她額頭一吻,起身穿上龍袍,出了雲夕宮!
雲妃看着離開的慶帝,百感交集,他竟然折回來,跑到自己的牀上,害的自己差一點失身!
她又氣又恨!只裝做什麼事情沒有發生。
宮贇燁下早朝,回到御書房,看着奏摺。喝了一口茶,想起昨天在宣德殿看到沐傾凰才藝雙絕,想起他的父親,沐國公,道:
“趙公公,宣旨讓沐國公進宮見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