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入傅家的停車場,剛停好,俞輕禾就迫不及待地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徑直往前走。
傅禹隋也很快下了車,砰的一聲關上門,大步追到他身後,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
皮膚接觸到他掌心傳來的溫度,俞輕禾條件反射地用力甩開,厲聲道:“你離我遠一點,別碰我!”
傅禹隋眸色一沉,重新牢牢地拽住她的手,冷聲喝道:“俞輕禾,你給我站住,我有話要對你說!”
他手勁很大,俞輕禾被迫停住腳步,猛地扭回頭瞪他,冷沉着一張臉,“你有話說,我就一定要聽你的嗎?!你算我什麼人啊!”
傅禹隋也被她態度激怒了,想也不想地回道“我是你老公!是你名正言順的丈夫!”
這話一出來,兩人都愣住了,一時俱是無言以對。
傅禹隋也沒想到自己竟會說出這話,臉上迅速閃過一絲不自在,但又很快恢復了正常,皺眉道:“別鬧了!要是給傭人看到告到老頭那,我又要被訓了!”
俞輕禾都被他這話氣笑了,奮勁抽回自己的手,別開臉不去看他的眼睛,冷笑着道:“你臉皮這麼厚,還會怕被傅叔教訓麼?你不是早就已經習慣,刀槍不入了嗎?”
甩下最後一個字,她也不等傅禹隋反應,頭也不回地快步走向車庫出口。
傅禹隋在後邊喊了幾聲,見她毫無回頭的意思,皺了皺眉,很快也疾步跟了上去。
聽到後面傳來的腳步聲,俞輕禾生怕他又過來抓自己,不由暗暗加快腳步,企圖拉遠跟他的距離。
但她沒成功,傅禹隋的大長腿還是很快追了上來,但沒再伸手去抓她,而是和她並肩往前走,嘲弄道:“你最近脾氣倒是漸長啊,我都還沒跟你算賬,你就開始給我甩臉色了!難道是傅家少夫人的身份,給你漲了底氣嗎?”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聽到“傅家少夫人”這這五個字,俞輕禾心情更差了,胸口彷彿被一團棉花堵着,悶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見她臉色變得無比難看,傅禹隋知道這是自己的話起了效果,但他沒嚐到報復的快感,反而有種說不出的煩躁,抿緊了脣沉默了下來。
一路上遇到不少傭人,注意到他們間氣氛僵持,衆人也不敢輕易,靠上前遠遠的打了招呼,就趕緊開溜。該幹嘛幹嘛去了。
等上了二樓,俞輕禾腳步不停的繼續往前走,傅禹隋也亦步亦趨地跟着她,並沒有要回自己房間的意思。
察覺到他的企圖,俞輕禾胸口悶得更慌了,積壓在心裏的情緒已經膨脹成一個大氣球,只要輕輕一戳,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果然,等她開門進了房間,傅禹隋也隨後跟在她後邊進來,率先開口打破了沉寂,“俞輕禾,我現在是不是臉說你兩句都不行了?不過是個飛上枝頭的麻雀,憑你也敢跟我耍大小姐脾氣!”
俞輕禾深吸了一口氣,轉身直直的對上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傅禹隋,我後悔了!像你這樣的大爺,我伺候不起,也不想跟你浪費時間,我們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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