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紀霏霏的小區,俞輕禾沒去她家,而是讓她將車停在一套剛裝修的好的別墅大門前。
紀霏霏和她一道下了車,看着她從包裏拿出鑰匙去開門,笑着道:“還好你之前沒告訴傅家你在這買了房,不然等傅禹隋找過來,你又不得安寧了。”
這話倒是提醒了俞輕禾,站在那很認真的想一想,沉銀道:“傅家在濱城的人脈四通八達,傅禹隋只要有心,要找到我只是時間問題……在此之間,我得找幾個保鏢保護我的安全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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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她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紀霏霏不由愣住,“……不至於吧?”
“太至於了!”俞輕禾擡起手,在電子鎖上點了一下指紋驗證,等門開了,便率先走了進去,“那天在拍賣場大門,你也看到了,他就是個蠻不講理的混蛋,情緒一上頭,拽着我就走,根本聽不進我的話!我打不過他,只能找保鏢了。”
紀霏霏啞了啞,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才好了。
就算俞輕禾不用上次的拍賣會舉例,她也知道傅禹隋對俞輕禾有多粗魯,從小到大,俞輕禾不知跟她吐槽了多少次傅禹隋的野蠻行徑,當真是一言不合就拽着俞輕禾回家關起來。
她本以爲以前傅禹隋年少氣盛,長大後多多少少會有所改進,結果現在看來,傅太子不僅毫無收斂,反而變本加厲了。
也難怪俞輕禾結婚沒幾天就想離婚,換成是她,這種有暴力傾向的老公,早就有多遠甩多遠了!
更何況,他還有冉靜依這樣的白蓮花女友呢!
紀霏霏是丟下拍到一半的攝影工作跑過來的,呆了沒多久,就被經紀人的奪命連環call給喊回去了。
俞輕禾剛到這個新家,雖然裏面傢俱家電齊全,但還有很多東西需要補齊全,比如工作要用的電腦,還有她做手辦需要的工作臺和一大堆亂七八遭的工具。
她好不容易才從那個家逃出來,除非回去籤離婚協議,否則,她是不想再回那個有傅禹隋的家了。
就算,那個家有傅兆陽和傅逸城這兩個她真心敬重的家人也一樣。
俞輕禾是個行動派,打定主意後,她馬上拿起手機,從網上採購了電腦和製作手辦要用的工具,爲了抓緊時間,她加了錢選了特急服務,不到一個小時,商場的工作人員就送貨上門了。
在等待的時間裏,她給自己點了個外賣,填飽好肚子後,電腦和工具箱也送到了,她拆掉外邊的包裝,嫺熟地安裝電腦,將工具一一歸類放好。
俞輕禾在這邊忙的馬不停蹄,而此時傅家那邊,早已亂成了一團。
傅禹隋最後還是沒用上斧頭,而是在門外拍了半天的門,見裏邊一點動靜都沒有,就讓人強行拆了門,這才發現裏邊空無一人,俞輕禾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
他馬上打了俞輕禾的電話,結果手機卻是無法接通的狀態,他換了別的號碼打,依然如此。
俞輕禾調整了手機接聽的設置,指定只有電話薄裏的聯繫人才能打進來,其他的陌生號碼一律攔截在外。
在換了n個號碼都打不通之後,傅禹隋氣得面色鐵青,捏緊手機站在1樓客廳中央,整個人猶如盛怒中的獅子般,讓人望之生畏。
傭人們被嚇得人人自危,遠遠的站在一旁,唯恐遭了城池之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