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叔,怎麼了?”
“哦,小人蔘見王妃!”
“說了別客氣,你知道的,我向來不喜歡禮節約束。剛剛你在看什麼?”
“沒,沒什麼?”
“真的?慕叔,你是不是認識銀杏?”
“原來她叫銀杏啊,王妃說笑了,小人哪裏認得。哦,不知王妃是如何認識這位銀杏姑娘的呢?”
“路上撿的。”
“哪裏是路上撿的,分明是花一千兩銀子買的。慕叔,我可跟你說,我們家小姐可傻了……”
蘇傾塵心裏着急慕容珣的病情,沒時間聽他們倆閒嘮。
“慕叔,我給你帶了藥回來,放在屋內匣子裏,曉翠你一會兒取來給慕叔。”
“王妃,這是要去主院看望王爺?”
“他不是病了嗎,出於禮貌,我想我應該過去看看吧!”
慕叔提醒道:
“小人聽說,昨日有幾位大臣參奏王爺,王爺在朝堂上受了皇上責罰,回來後又不見王妃,王爺和那幾位爺,昨夜在那屋頂上待到大半夜!”
“你說什麼?慕叔,你不是在編故事騙我的吧?誰會半夜不睡覺,還跑到屋頂上?”
“是啊,誰願意半夜不睡覺,爬人屋頂上呢?”
蘇傾塵看着慕叔略顯猙獰的笑臉,確認他真的沒有在開玩笑。
她一路走着,一路思索着,慕容珣接下來又會怎麼對待自己。
“參見王妃!”
“澈將軍,聽說王爺病了,他……”
“王妃,快請進!”
慕容珣的狀況並不好,他趴在牀上,後背和屁股的裏衣上,還留有斑斑血跡。
“不是說發病了嗎?怎麼還受傷了?”
“王妃,王爺他……”
“滾出去!”某人即便渾身是傷,脾氣仍舊不小。
軒轅澈趕緊退了出去,還順道把門給關了。
蘇傾塵腳步慢,剛想拉開門,就聽身後的人咬牙切齒般:
“蘇傾塵,你若敢踏出這個門檻半步,本王絕不饒你!”
“慕容珣,你到底講不講道理,讓我滾的是你,不讓我走的也是你。我一回來,聽說你病了,連慕叔的藥都沒來得及給他,就第一時間來看你,你還對我發脾氣……”
“過來!”
慕容珣掙扎着坐起來,向蘇傾塵揚起手:“過來!”
“我不過去,你又像在招呼小狗一樣。”
“你不是說,來給本王看病的嗎?你不過來,怎麼看?”
蘇傾塵查看了慕容珣背後的傷:“這是被打了多少板子,皮肉都打開花了。”
“三十!”
“三十?真的假的,我看着倒像是六十都少了!”
“你以爲是上次在別院,本王罰你的那三十大板?”
“瞧你說的,難道皇宮的板子,也要與其他板子不同一些?”
“板子沒有不同,但打板子的人不同,結果自然不同。傻瓜!你當真以爲,本王每次都是真心要取你性命?”
蘇傾塵停下手中的動作:“那我是不是還要感謝王爺,每次對我的不殺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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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了不再記恨我了!況且,這不有人幫你報仇了嗎?”
“到底是怎麼回事?皇上爲什麼要罰你?”
“你當真想知道?”
“你不想說就算了,我可不敢勉強你。”
“蘇傾塵,以後,在本王面前,都不要再說不敢兩個字。”
“我覺得我們倆倒像是兩條向着相反方向拼命奔跑的平行線,以前我拼命抗爭,你拼命壓制;現在我學着認命了,你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