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什麼?”
“你別那樣含情脈脈地看着我,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對我情根深種呢!”
“蘇傾塵,你想得美!”
“我知道我欠王爺的,對王爺,我也絕不敢肖想!”
“你知道就好!昨日,崔國公一衆彈劾我不顧東晉求和之意,強行進軍攻打邊境,卻不想奪得東晉邊境鄂、茂、皖等十座原本病患滿都之城,才致使這些流民帶着瘟疫來到京都作亂。”
“怪不得,那皇上命人打你三十大板,還算輕的了!”
“楚側妃和溪貴妾,昨夜看過本王,都哭哭啼啼的走了,只有你,似乎還嫌責罰太輕!”
“那王爺跟我說這些,是爲了讓我對王爺假惺惺地噓寒問暖呢,還是希望我出手研製對付瘟疫的辦法呢?”
“哼!你自己知道該幹什麼就好。不過,本王希望,你能爲本王研製治療這次瘟疫的良方,而不是爲了旁的什麼人。”
“旁的什麼人?你什麼意思?”
“如果你想詳細說說昨夜你都幹了什麼,左不過本王現在也閒着,倒可以勉爲其難地聽一聽!”
“慕容珣,我需要有自己的個人空間。”
沒有得到期待中的答案,慕容珣又咳了起來。
“蘇傾塵,早晚有一天,本王會被你給氣死!咳咳咳……”
“慕容珣,你不會是又要發病了吧?讓我看看你胸口!”
雙手被握入大掌,慕容珣強壓着胸口翻涌上來的熱浪:
“每次都這麼着急地要解本王的衣衫!你不會是想要趁機佔本王的便宜吧?咳咳咳……”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還會這般貧嘴!”
元一從房頂飛身而下:
“王妃,要不先請您離開王爺房間吧。”
“元一,退下!”
“王爺!”
“退下,剛剛本王只是嗆到了,本王無礙!”
“慕容珣,你的病,難道真的與我有關嗎?是不是我離你遠些,就真的有用?”
“蘇傾塵,別以爲本王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沒有還完本王的債,你休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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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次若我真的能研製出治療瘟疫的藥物,是不是就該還清了?”
“你要真有這個本事,研製藥物出來再說!”
“好,今日我就去城邊,看看那些發病的病人。不過我發現那些流民中也許混入了不法作亂之徒,爲了安全起見,你得派人保護我!”
“還不算太傻!”慕容珣擡手摸了一下蘇傾塵的頭。
突然間的親密,讓蘇傾塵覺得臉紅心跳起來。
這個渣男,確實長了一副妖孽臉,又突然間來了這麼一個摸頭殺,太容易惹人犯罪。
慕容珣緩了緩,吞下那口剛涌上來的血液:
“本王隨你一道去!自會保你安全無虞!”
“王爺,您這渾身傷着呢,如何騎馬?”
“不能騎馬,還不能坐車嗎?先有我在南城軍營,蠱毒發作,甚至喪失意識;後有自稱是東晉假意求和的來使;現如今又有楚家之人,上書彈劾,這些事情看似合理,卻又一環緊扣一環。”
“這也說得通,楚家幕後,是玕王!你軍權在握,又頗受皇上器重,肯定是他追求最高權利的絆腳石。就連上次重傷軒轅老將軍的那把箭頭,上面還刻着燕字!很明顯就是軍隊裏面出了叛徒。上次元二來報,說你失蹤了,我第一反應就是你被自己人給害了!”
慕容珣咳了兩聲:“那把箭頭刻有燕字,你是怎麼知道的?”
蘇傾塵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我是聽小神醫銀杏說的。”
“你很信任她?蘇傾塵,本王提醒你,人心複雜得很,對任何人,都應該保留三分警惕之心!”
蘇傾塵想起杏知丟圖的事,心裏也堵得慌:
“你說的對,而且我已經得到教訓了!”
“發生了什麼事?說出來,也許本王可以幫你!”
“不用了,你還有一堆爛攤子要收拾,而且我不想再欠你人情!好了,再給你施一遍針,我得離開了。”
“元一,去安排吧!”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