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振遠和安清淺都是聰明人,只要殿下好好對待安清淺,也算是給了安振遠面子,因爲自己的女兒,他也一定會鼎力支持殿下的。”
聽了他的分析,剛才持反對意見的幕僚也閉了嘴,同時又有些懊惱,自己怎麼就沒有想到這一層?
“你說的很有道理,不過這件事還要好好的籌謀一番。”永王眼睛眯了眯,臉色也緩和不少。
他被氣憤衝昏了頭腦,居然沒有想到還能這樣做!
“眼下,他們二人剛剛和離,這件事還着急不得,不過,本王可以想辦法,只要籠絡住安清淺的心,那其他的一切,就都不是問題。”
永王意味深長地開口。
“殿下英明。”三位幕僚齊齊稱讚。
“來人。”永王衝着外面高喊一聲。
外面的侍衛很快就走了進來。
“殿下有何吩咐?”
“你馬上安排人,去調查安清淺的喜好,看看她喜歡什麼東西,又喜歡去什麼地方,查到之後,務必儘快上報。”
“是。”侍衛領命離開。
而安清淺對此卻一無所知,她回到府裏,仍覺得心跳有些異常。
剛才在時秋梧房間裏發生的事情,讓她覺得十分尷尬。
她明明一向身手矯捷,怎麼會這麼不小心,扯掉時秋梧衣服上的帶子呢?
她簡直笨死了!安清淺懊惱不已。
只是,她正準備休息,就見外面傳來敲門聲。
“誰?”安清淺解衣服的動作一頓。
“小姐,是奴婢。”鶯衣在外面回答。
鶯衣從安振遠的書房裏出來之後,思慮再三,還是覺得自己有些魯莽了,這件事應該給小姐講清楚的。
當她注意到小姐從外面回來,這才會上前,準備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安清淺。
“進來。”
看到鶯衣表情有些奇怪,安清淺關心地開口。
“鶯衣,你怎麼了?這麼晚了還沒有休息。”
“小姐,剛剛大將軍找奴婢問話了。”
“問什麼?”
“大將軍就問了小姐嫁到侯府之後,發生的事情,奴婢一一都說了,請小姐責罰。”鶯衣面帶愧疚,不敢看安清淺的眼神。
“無妨,說就說了,爹爹一定是擔心我,這才會想着問你的,況且,爹爹又不是別人,責罰你幹什麼?”
安清淺揚脣一笑,安撫了她兩句。
“小姐,您真的不怪奴婢嗎?”鶯衣抿抿脣。
“怪你做什麼?放心,我不會怪你的,你也不用自責,下去好好休息。”
“是,小姐。”見安清淺語氣真誠,真的沒有怪罪自己的意思,鶯衣這才放下心來。
賢王府裏,天樞很快就回來了。
“世子,屬下辦事不力,讓那人給跑了。”
“對方的身手很高?”時秋梧聞言,微微擰眉。
天樞是他身邊武功最高的一個人了,如果連他都追不上,那就說明,這人的身手要遠在他之上。
“屬下只能確定對方的輕功比屬下厲害一些。”
“嗯,下去好好查查,看看京城裏什麼時候出現了這樣的高手。”
“是,世子,屬下一定會將此人查出來的。”
“對了,下去吧。”時秋梧揮揮手。
“世子,等一下,屬下還有事要說。”
天樞說着,從懷中拿出來一個摺子,恭敬地放在了桌子上。
“世子,這是您下午吩咐屬下去查的事情,已經全部都記在上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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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樞說完,小心地擡頭看了一眼時秋梧,臉上帶着祥和的笑容。
心裏道,主子終於上道了,知道要了解安清淺的喜好,爲自己努力一把了。
幸好他機智,很早之前就叫人去調查安清淺喜歡什麼東西,又討厭什麼東西。
所以,在下午,主子要他去辦這件事的時候,他就將這些東西重新謄抄整理了一遍。
順便偷了個懶,等到晚上的時候,才將這個東西給送過來。
“嗯,知道了,事情辦的不錯,下去休息吧。”時秋梧翻開摺子,裏面的內容十分詳盡。
幾乎是從衣食住行,還有日常生活,都有記錄。
這些可都是天樞花了幾乎十兩銀子,從臨安侯府打聽到的。
本來他是想從將軍府下手的,可是,誰知道,將軍府的那羣傢伙嘴非常嚴實。
不管天樞答應給他們多少銀子,都沒人肯說安清淺的偏好。
好在臨安侯府的下人就好糊弄一些,他只是稍稍花點心思,就打聽到了不少的東西。
“世子,這些消息,可是花了屬下五十兩銀子才打聽出來的,您看要不要給屬下補上這些銀子,不然,影響屬下以後找媳婦?”
天樞嘻嘻一笑,見時秋梧臉上盡是滿意,所以也大着膽子討要賞賜。
“這個月的月例,多給你五百兩銀子。”時秋梧大手一揮,直接漲了十倍。
“多謝世子,多謝世子。”天樞眼裏滿是笑容。
五百兩?
五十倍啊!
這銀子也太好賺了吧?
天樞眼珠一轉,心裏忽然明白,要怎麼才能賺到更多的銀子。
果然,只有死腦筋守着每個月的月例,精明的人已經找到了賺錢的捷徑。
“梔子花、如意糕、玫瑰酥、大紅袍……”
時秋梧認真地看着上面的消息,一一記在心裏。
而賢王妃在得知安清淺與薛萬弦和離的消息之後,大爲震驚。
繼而就是狂喜。
“王爺,你聽到了嗎?安清淺和薛萬弦已經和離了,現在,安清淺就只是女子了,不是別人的妻了,這樣的話,不就有機會嫁給我們兒子了嗎?”
賢王妃高興的不行,繞着賢王走來走去。
賢王正在看書,瞥見自己王妃的身影和歡快的語氣,只能無奈地搖搖頭。
“你爲什麼不說話?難道你覺得他們不般配嗎?”
賢王妃說了半天,卻沒有聽到自己丈夫的應和,頓時不滿起來。
她上前,“啪”的一聲,直接從賢王的手裏抽走了那本書,然後又拉了椅子坐在賢王的面前。
強迫他看着自己,回答自己的話。
“王妃,姻緣天註定,兒子的事情,由着他去就是了,你就不要操心了。”
即使書被抽走,賢王也並沒有生氣,只是語重心長地看着自己的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