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高過一陣的鳴叫,嚇得圍坐在一旁吹瓶的幾個闊少紛紛從沙發上蹦了起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不知道啊,這好像是火災的預警。”
對話聲剛落,包間裏的燈突然熄滅,四周瞬間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雙目不能視物的情況下,人的內心通常會產生恐懼,程少也不例外。
他也顧不得享受美人恩了,一把推開懷裏的女人,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
“華子,去看看怎麼回事。”
叫華子的保鏢應了一聲,踱步準備朝門口摸索過去。
這時,包間的門突然打開,一縷暗沉的光線折射進來,場地經理焦急的喊道:
“各位趕緊走安全通道下樓,樓上的電線短路,造成了火災,局勢很嚴峻。”
那幾個闊少聽罷,也顧不得什麼形象了,慌不擇路的朝門口衝去。
程少見狀,狠狠咒罵了一句‘飯桶’,心裏也跟着緊張起來。
比起玩女人,他更在意自己的小命。
可美人兒近在咫尺,就這麼放棄心有不甘。
天知道他多想一親芳澤,然後將她死死摁住,狠狠佔有。
這些年玩過的所有女人加起來,都不及這一個令他心癢難耐。
特別是想到這女人穿着一身旗袍,被他……
“華子,將她一起帶走。”
“……”
溫情被強拽着離開包間時,半點兒也沒掙扎。
電線短路引發火災?
也就騙騙這些沒腦子的富二代。
魅色是什麼地方?
海城最大的夜場,堪稱五星級的裝潢,請的維修師都是業內頂尖的,二十四小時待命,避免了一切的安全隱患。
這麼說吧,魅色發生火災的概率堪稱中彩票。
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這個時候出事,難道不奇怪麼?
周顧啊周顧,你還是坐不住了麼?
她倒要看看他能爲她做到什麼地方,會不會一怒之下殺了這程大少爺。
場地經理見程少要帶溫情離開,心下一緊,連忙閃身橫在了他面前。
“程少,您今晚的酒水錢都免了,歡迎您下次光臨,至於溫小姐,她是我魅色的員工,您不能帶走。”
程少急着逃命,加上溫柔鄉的佑惑,哪有耐心跟她攀扯?當即就揚起胳膊準備甩她一耳光。
溫情迅速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笑道:“不讓夜場小姐外出陪客,這是魅色的規矩,她不過是恪守職責罷了。”
程少微微眯眼,眸中劃過一絲戾氣。
“怎麼,救走了那小踐貨後就想過河拆橋,你就不怕我背地裏報復她麼?”
溫情蹙了蹙眉。
這確實是個問題。
那丫頭無權無勢,沒有背景沒有依靠,如果這條臭蟲真的對她不利,她只有束手就擒的份,毫無反抗能力。
但願能借周顧的手除掉這禍害吧。
“我又沒說不陪你,你生什麼氣?在這裏做確實挺沒趣的,要不你開個五星級酒店,咱們好好過一夜。”
程少愣了愣,待反應過來後,猛地伸手圈住她的腰,哈哈大笑道:“夠野,爽快,就依你的。”
說完,他突然垂頭湊到她耳邊,在她圓潤的耳垂上咬了一口後,又道:“我想看你穿旗袍,又美又妖,以後我就叫你小妖精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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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情聽罷,微怔了一下。
她其實不太喜歡穿旗袍,可那個男人愛看,還惡趣味的讓她套着旗袍在牀上任他把玩。
因爲愛他,所以願意遷就他的喜好。
曾經有一段時間她甚至將旗袍穿出了上百種花樣,致使豪門許多少婦爭相模仿。
如今細細想來,她不過是將自己的尊嚴撕下,親手塞進他手裏給他玩弄,真的活該被他踩進泥潭啊。
“可以。”
曾承諾一輩子只穿旗袍給他一人看的誓言,終究是被她親手打破了。
場地經理見溫情同意跟程少離開,臉色倏地一變。
目送他將人帶走後,她連忙掏出手機給周顧打電話。
號碼剛撥出去,身後倏地傳來男人幽冷的質問,“她人呢?”
經理猛然轉身,對上週顧陰沉的眸子,顫聲將剛才的事簡述了一遍。
周顧猛地握緊拳頭,剛準備追過去時,夜場一個小組長匆匆跑了過來。
“周,周總,溫柔小姐在場子裏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