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的刺青一直搗鼓到凌晨1點。
傅璟夜不困,她自己都困了,但是看着他腹肌上鐫刻的屬於自己的名字。
雖然眼皮打戰,但還是很滿意。
真好看。
盛晚用無菌手套輕輕摸摸男人腹肌上的——青色的‘晚晚’兩字。
字體秀氣和他堅實的腹肌形成鮮明的對比。
盛晚越看越覺得心底特別的滿足。
果然就是要給自己男人標記上自己的名字。
這樣纔行。
這樣這個男人永遠就屬於自己了。
盛晚摘掉無菌手套,趴在傅璟夜身側,單手支着下巴,大眼亮晶晶繼續瞧着自己的藝術作品。
這個一筆一劃的字體,還是要自己雕刻。
纔有感覺。
最主要她可容忍不了任何人碰傅璟夜的身體。
她要吃醋。
“晚晚,你這手藝哪裏學的?”傅璟夜靠在牀邊,擡手捏捏她下巴,問。
盛晚挑挑眉,笑着說:“住鄉下的時候,跟那邊的刺青師傅學的。”
“我聰明,學什麼都很快。”
傅璟夜眸色隱隱,晚晚的確很聰明還本事很強。
就是連刺青都會。
倒是出乎他意料。
“的確很聰明。”
盛晚低頭親一下他的手指:“你不是說也要幫我刺一個紋身嗎?老公,你也會?”
傅璟夜脣角勾勾:“我之前也學過。”
老爺子曾把他扔到特戰部隊三年曆練。
在那邊,上天入地的本事差不多都學會了。
別說一個小小的刺青。
當然玄學的事,他不擅長。
盛晚眼睛一亮,馬上爬到他身上,用小手玩着他短髮,嬌俏撒嬌:“真的?那我們是不是很有夫妻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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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璟夜眸色笑笑,託着她小腦袋,眸色都是溫柔,低頭親一口,聲色旖旎:“晚晚,困不困?該跟老公談一筆百億生意了對嗎,嗯?”
百億生意?
之前還是幾億呢!
盛晚小耳尖倏地一紅,身子綿軟如水,往他懷裏羞澀蹭蹭,故意說:“困了。”
“明天再談生意吧。”
傅璟夜可不幹,單手摟過懷裏的小姑娘,直接將人按到身下,固定不準亂動:“晚晚,做生意可是講究誠信的,你敢跟我反悔?”
“我要找個小鞭子打打你了。”
盛晚眼睛眨巴眨巴:“你不敢打。”
傅璟夜低低在她耳邊啄一口:“誰說不敢?等會就打你。”
用別的地方。
說完不等盛晚跟他說些什麼,抱着懷裏的乖乖又柔軟的小姑娘,溫柔又旖旎的親了起來……
*
翌日一早,日頭三竿。
盛晚還縮在空調被裏,身子軟綿綿趴着,渾身睏倦的要命,眼皮也是沉沉的,怎麼都睜不開眼。
昨晚被傅璟夜一晚的疼愛,就像大象碾壓了她一樣。
手腳,小腿都酸酸的。
根本沒辦法早起。
傅璟夜看她睡那麼沉,‘好心’沒有叫醒她,讓她好好睡飽。
所以等醒來,已經是十點了。
顧盼都給她發來短信,問她怎麼不來上課。
盛晚揉揉眼皮,給她回了一句身體不舒服,讓她請假半天,她下午來。
顧盼一聽她身體不舒服,倏倏倏連續發來了十幾條慰問短信。
差點被她手機‘炸’了。
盛晚受不住她的熱情,只能起牀給她了回了一句:沒事。
顧盼才放心,畢竟盛晚可是她未來師傅。
她還答應秋天收她呢!
她可得表現得積極點。
放下手機,盛晚又在牀上像只小糰子一樣懶懶滾了兩圈才起牀洗漱。
洗完,下樓。
傅天年也剛剛起來,最近他嗨翻了。
賽車俱樂部那些人每天約他出去夜店嗨。
他每天都喝到凌晨二點纔回來睡覺。
然後睡到十點左右起來。
揉揉雜毛一樣的短髮,看到同樣晚起的盛晚,愣了下,有些好奇:“嫂子,你今天沒課嗎?”
他平時起來的時候,家裏都沒人了。
他大哥去公司,嫂嫂去上學。
就他一個人霸佔整個別墅。
“下午去。”盛晚抓抓自己也有些鬆散的捲髮,回。
傅天年哦一聲,沒注意到她脖子上淡淡草莓印,大大咧咧跟着她一起去餐廳吃早飯。
到餐廳坐下來,盛晚給自己倒了杯牛奶說:“我家小狐呢?還在你房間睡嗎?”
提及小狐,傅天年瞬間無奈地嘆口氣,他可不敢跟它睡一張牀。
太野了。
要再睡一張牀,被把他全身都抓破了。
繼續嘆口氣,指指自己的脖子:“嫂子,你看看這是什麼?”
?
盛晚挑挑眉,認真朝他脖子看過去,結果不看還好,一看她就笑了:“你這……被誰抓了?”
“交女朋友了?”
傅天年:!!!
他可沒女朋友。
他這是被她的寵物抓的。
“嫂子,你沒發現這是你家小狐的爪子印子嗎?”
啊?小狐抓的?盛晚頓時尷尬地舔一下脣,她還以爲傅天年給她炫耀昨晚去夜店泡到妹子,被妹子抓了呢?
結果是她家小狐抓的?
可是她家小狐……不至於隨便抓人呀?
“它爲什麼抓你?”
傅天年順口氣,先喝口牛奶,說:“也沒什麼,就是前兩天晚上,你家那個寵物竟然趁着我睡覺,跑到我牀上了……我問它爲什麼跑上來,它直接就抓我脖子了。”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
小狐從樓上蹭蹭蹭下來了。
剛到餐廳就聽到傅天年竟然在跟盛晚說那天早上的事???
小狐瞬間生氣地馬上跳到盛晚肩頭委屈巴巴說:“晚寶,他欺負我,他壓着我了……我才抓他的。”
盛晚皺皺眉先是看看傅天年再看看自家兇噠噠的小狐。
這事,好像……小狐先上牀的?
擡手點點它小鼻子:“那你怎麼跑他牀上了?”
小狐抿抿脣不作聲。
它……它想睡牀嘛。
“嫂子,算了,你就是太溺愛你的寵物了,給我馴兩天,我保證它不會這樣隨便抓人。”傅天年倒不是真的生氣小狐抓他。
他就覺得小狐是不是散養慣了?
所以很野?
他在國外的時候養的布偶就不一樣,乖的不得了,整天跟小黏人精一樣黏着他。
而且不會隨便抓人。
寵物嘛,就要乖乖地才能惹人愛。
小狐一聽傅天年居然大言不慚要馴養它?
它差點笑岔氣。
它可不要男人來養。
“也行呀,今天你帶它去玩玩。”盛晚把小狐從肩膀抓下來,放到傅天年面前。
小狐一驚,瞬間眼淚巴巴看着盛晚:“晚寶你不要我了嗎?嗚嗚嗚……你怎麼可以不要我?你不要我,我要死的呀!”
小狐邊說邊真的開始抽泣起來。
眼淚大顆大顆地掉。
一旁的傅天年雖然聽不懂獸語,但看到它一只寵物居然哭了?
嚇了一跳:“嫂子……你這寵物……”
“怎麼哭了?”
盛晚拍拍它小腦袋:“誰說我不要你,傻不傻?”
“青青剛剛給我傳來了一個邀請,我得去一趟她那邊看看我師兄。”盛晚湊到它耳邊說:“你不是最怕我師兄嗎?你跟傅天年在家玩,我去了就回來接你。”
小狐不樂意搖搖頭:“我不怕的,你帶我去嘛。”
“乖,我去去就回。”盛晚不帶小狐,也是怕小狐被那邊的鬼氣嚇到。
她不知道沈然現在怎麼樣?
是殘是廢還是死了?
免得出差錯,就先讓它待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