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都說了沒惹事吧,你還不相信我!”
岳珂琪有些不開心,嘴巴噘的老高。
“對不起,珂琪,是爸冤枉你了,爸和你道歉。”
“顧少校,姜同志,快請坐。”嶽教授請顧平威和姜婧雪坐在了沙發上,給他們倒茶。
姜婧雪又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當得知冒名頂替的是白家人的時候,嶽教授也很生氣。
“這個姓白的,仗着自己在教育局工作,竟然敢做出這種事!你們在這兒等着,我這就去找白家給你們討個公道!”
嶽教授語氣有些憤憤不平。
他正要出門,姜婧雪趕緊攔住了他。
“嶽教授,我不想將事情鬧得太大。只要解決了名額的事就好。”
“那怎麼能成?他們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不給他們個教訓怎麼能行?”
“對白秀秀而言,只要計劃落空,就是對她最大的懲罰。如果我們現在找過去,反而會讓他們產生提防,說不定他們會想新的辦法來應對我們。”
嶽教授認真一想,點了點頭。
“說的也是,在這件事情的處理上,確實不能操之過急。那這樣吧,我先去找一個教育局內部的老同學打聽打聽情況,看有沒有別的辦法。”
“嶽教授,那就麻煩你了。”
“一點小事而已,不用這麼客氣。姜同志,說起來我還得好好謝謝你了,珂琪天天跟着你,真的是進步不少。”嶽教授穿上衣服出門處理這件事情去了。
姜婧雪和顧平威也正準備離開。
岳珂琪卻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婧雪姐,先彆着急走嘛!昨天學的人體穴位圖,我還想找你幫我鞏固鞏固呢。”
“鞏固人體穴位必須得實操纔行,你的模特又不在,怎麼鞏固呀?”
岳珂琪的目光突然落在了顧平威身上。
她嘿嘿一笑,開口道:“平威哥的腿不是每天都要針扎嗎?不如讓平威哥當我的模特?”
姜婧雪和顧平威同時一愣。
尤其是顧平威,臉瞬間黑得得像鍋底。
“我不同意!”
他毫不留情地拒絕掉了她。
“平威哥,你就犧牲一下嘛!放心,有婧雪姐在旁邊指導,我一定不會扎錯的!”
岳珂琪軟磨硬泡,還在求顧平威。
顧平威卻一句話沒說,轉身就走。
姜婧雪暗地裏朝岳珂琪豎了豎大拇指。
![]() |
![]() |
“你可真有勇氣,連他的主意都敢打,沒揍你算輕的了。”
眼見顧平威和姜婧雪相繼離開,願望落空的岳珂琪也只能緊隨其後。
此時,夜校。
陳煜硯又利用下課時間又來找白秀秀膩歪了。
他們躲在無人的小角落,親親抱抱。
就在這時,白秀秀突然注意到陳煜硯襯衣領上有一枚紅色印記。
“陳煜硯,這是什麼東西?”
白秀秀立刻指着那團紅色的地方問。
“什麼呀?”
陳煜硯有些沒反應過來,他隨意低頭看了看衣領上的東西,若無其事地開口。
“可能不小心在哪裏蹭的吧!”
沒想到白秀秀的反應卻很應激。
“陳煜硯,你背叛我?”
“我沒有啊,秀秀,我最愛的女人就是你,我怎麼可能會背叛你?”
“那你衣領上的口紅印是哪兒來的?”
“口紅印?這不是口紅印啊。”
“你放屁!不是口紅印還能是什麼?陳煜硯,我們分手吧!”
白秀秀揪着那個地方不放,一個勁兒地說他出軌,要和他鬧分手。
陳煜硯頭都大了。
他一邊抱着白秀秀給她解釋,安撫她。
一邊背地裏痛罵姜芝芝。
這個蠢女人,真是一點小事都做不好!
他記得,姜芝芝前幾天從水產超市回來的時候,手上沾了一點紅色油漆。
他將這件襯衣脫下來,讓她給他洗乾淨。
一定是她洗衣服的時候,不小心把油漆沾在了他的衣服上。
他都多長時間沒跟姜芝芝同房了,這絕對不可能會是口紅。
姜婧雪和岳珂琪剛來到學校就聽到角落裏有人在爭吵。
她們對視一眼,岳珂琪一臉興奮地小聲道。
“是白秀秀和陳煜硯,這倆貨怎麼吵起來了?婧雪姐,我們在這兒聽聽。”
岳珂琪說完便拉着姜婧雪躲在暗處偷聽。
“秀秀,秀秀,我想起來了,這是我不小心沾到的油漆。”
“你胡說!這根本就是你找的藉口,好端端的衣服上怎麼會沾到油漆?”
“真的!口紅的質地和油漆是不一樣的,不信拿出你的口紅在上面畫一下試試,看看是不是不同?”
“我不管,你就是背叛我了,我要和你分手!”
“好秀秀,我真是要被你冤枉死了!”
“放學之後,我帶你去買陳記的糕點好不好?你想吃的口味我都給你買!”
陳煜硯下了血本,承諾給白秀秀買最貴的糕點。
白秀秀這才稍稍舒服一些。
“別以爲一盒糕點就能收買我,哼!那以後這件襯衣你都不許再穿了!”
見有了緩和的餘地,陳煜硯趕緊點頭。
“好好好,我聽你的,回去就把這件襯衣丟掉,以後再也不穿了!”
“這還差不多。”
白秀秀一臉嬌羞,終於有了笑容。
陳煜硯暗地裏鬆了一口氣。
這個白秀秀也太難哄了吧!動不動就生這麼大氣,讓他又是送禮物,又是說好話的哄半天。
以後要是結了婚,她還這樣,他還不得頭疼死啊?
陳記一盒糕點,都趕上他半個月工資了,她還真敢要!
“陳煜硯,我漂亮嗎?”白秀秀問。
“漂亮,漂亮,我們家秀秀是天底下最漂亮的!”
陳煜硯嘴上說着甜言蜜語哄着白秀秀,心裏面卻是煩躁不已,一個勁兒地罵她事多。
爲了能成功拿到白家的人脈資源。
現眼下,他也只能忍了。
“對了秀秀,見家長的事,和你父母說過了嗎?”
“上次回去我就說過了,見我一心想跟你在一起,我爸媽倒是也沒反對。”
“真的?”聽到這個消息的陳煜硯有些激動。
他以爲兩人結婚的事穩了,迫不及待地開口問。
“那我什麼時候方便去你家?”
“他們這幾天有點忙,過段時間再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