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京城一百餘里之外,有個小漁村,叫肖家莊,莊子前後都分別有兩條大河,農田很少
故莊子上的百姓大多以漁獵爲生。
這天,肖三挑着滿滿兩筐魚,來到附近的集市上去賣。
“三兒,今兒的魚不錯啊,怎麼賣?”
肖三爲人老實厚道,實話實說道:
“白管家,我家裏有病人,正着急把這兩筐魚賣掉,好買了藥回去,您就看着給吧。”
“我們白府近日喜事將近,你的這兩筐魚,我給你算十兩如何?”
“這……十兩是不是少了點!”小三撓了撓後腦勺。
“你若是嫌少啊,那你就自己在這兒賣着,我就到別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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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別別別,白管家,我答應便是!”
“這不就結了,一會兒,你就給我送到府上去吧!”
“白管家,我家中還有病人,本想着早點買了魚,買藥回去,您看今日可否免了我送貨啊,您這也有車馬……”
“也成,你若不願意送貨,那我就只能給你八兩了。”
肖三猶豫了一下,二兩銀子,可以買一天的湯藥了。
遂決定還是自己挑着擔子,把這兩筐魚,親自給白府送去。
蘇傾塵迷迷糊糊的,只聽有人帶着哭腔着:
“三兒,你這是怎麼了?誰打了你啊,你到底是怎麼了啊,跟娘說說。”
“娘,我沒事,都是些外傷看着嚇人些,那姑娘醒過來了嗎?”
“唉,都十八天了,一點甦醒的跡象也沒有,你這從集市上回來,也沒有打聽打聽,哪家丟了閨女?”
“娘,我不是說過了嗎,讓您先不要聲張,那姑娘半夜落河,一定是遇到了什麼難處!”
“我這不也就是跟你說說,今天英草過來,我都沒敢讓她進門。”
“好,娘,我進去看看她!”
“哎,那你也先喫口飯啊。”
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蘇傾塵忙閉上了眼睛。
耳邊響起一聲嘆息,然後就感覺這位叫肖三的人,在自己身後又墊了一個枕頭:
“我今日在白府,特意爲你求了這老蔘湯,希望這湯能對你的身體恢復有些用處。”
蘇傾塵自己本就是醫生,肖三剛把蔘湯端到她嘴邊,她便聞到這蔘湯中有種很淡的異味兒,這蔘湯不對勁兒。
她睜開眼睛,擡手製止了肖三繼續喂湯的動作。
“你?姑娘,你醒了?”
眼前這男子,看着蘇傾塵,靦腆地笑起來,露出兩排整潔的牙齒。
他看起來大約有二十三、四歲,濃眉大眼、皮膚黝黑,也許是常年勞作的緣故,一身的腱子肉,看起來很健碩。
只是左臉已經掛彩了,像是剛剛被人暴揍過。
“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娘,娘,娘啊,你快來!”
“怎麼啦,大呼小叫的……”
老人家進屋看見甦醒過來的蘇傾塵,先是一愣,然後臉上浮現祥和的微笑:
“姑娘,你醒了?這……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蘇傾塵看着二人的打扮:
“請問這是什麼年代?我的意思是,這裏是什麼地方?”
“這?”肖三望了望母親:
“姑娘,這裏是距離大燕國京都百餘里的肖家莊,十八天前,三兒凌晨出船捕魚,在河中央救了你。”

